没有人可以威胁他,他没有软肋。

    如果有人成为威胁他的筹码,他会毫不犹豫将筹码斩杀。

    ……

    司奕泽抱着昏睡过去的少年从星际飞船下来的时候。

    星际第一上将残杀民众的消息倒是比在地下街的列车上抓获走私军资的消息要传的更快。

    司奕泽抱着沈怜进入军事基地的时候,整个星际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军服,肩上至高无上的荣耀勋章倒是让人生畏。

    “司奕泽上将!我有话要说!”

    忽然,身后传来声音,司奕泽在上台阶的脚步一顿。

    一个男人被几个士兵揽住,看样子打扮,是个下士。

    男人只感觉到司奕泽的目光冷淡的从他肩上的军衔扫过,并没有打算停下听他说话的意思。

    男人只感觉自己被羞辱了,不顾一切的大吼。

    “我从前一直很崇拜您!但是您这样视民如草芥!随意杀虐!您真的有资格做这个上将吗?!”

    聒噪。

    司奕泽再次停下脚步,微微转身。

    男人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上位者的威压,更别说司奕泽的身上沾过万人的鲜血。

    “呵。”

    “作为士兵,无意义的宣泄言语是最无用的事情。”

    司奕泽双指抬起微微点了一下自己的额。

    “爬上来,用枪口取缔我,现在,我便是原则。”

    ……

    【系统】宿主您想要逃跑的计划似乎被破坏了哦。

    沈怜深吸了口气,却是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的确,他留了一手。

    就算司奕泽找上来,他也能够全身而退的计划。

    但是却是意料之外……

    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杀死了吗?

    反而,勾起了他的兴趣,计划倒也不算失败。

    和司奕泽周旋的时间,其他人,要是就这样坐以待毙不是没意思吗?

    沈怜舔了一下唇:能成为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的软肋到倒也不错。

    事情……真的越来越有趣了呢。

    ……

    “司上将,不用将找到沈少爷的消息告诉白家那边吗?”

    司奕泽按了按太阳穴。

    白家那边,白宸的情况并不好。

    白宸从小体弱,一直隐瞒性别这么多年,意外的分化,招来不少人的注意。

    白家不仅要警惕着有人趁次除掉白宸,还要帮白宸找到信息素匹配的oga。

    白宸的身体异常,除非是高达百分之九十的匹配度的信息素不然都无法标记缓解。

    而且听说白宸这些天,昏迷中都喊着少年的名字……

    白家已经注意到少年了。

    而塞格尔那边,也在找着少年。

    司奕泽现在把少年把少年藏起来,明显情况十分不利。

    “不,放出消息……”

    “就说被潜入寄生的虫族带走了,军部目前正在极力追查中。”

    但就是这样。

    他也要将少年藏起来。

    只属于他一个人。

    ……

    “塞格尔伯爵,按司上将那边的消息,沈小少爷应该是……”

    被虫族拐走。

    又是漂亮可口马上要渡过发热期的少年,无一例外都会……

    男人身着浴袍,金发湿润的搭在额前,那双深色的眸子倒映出深海的颜色。

    塞格尔摇晃着高脚杯里猩红的液体。

    塞格尔勾唇:“如果就这么轻易,那似乎也没有这个资格被本伯爵看上。”

    初见时的少年,站在几百米远处的高楼,单手拎着冰冷的机械。

    阻力带起的发丝被撩起,那张精致漂亮到恣意的眸子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世界。

    他绝不止是看见的娇弱。

    塞格尔舔了下唇。

    不过倒是还真令人上瘾。

    少年的滋味。

    玩了这么久,也应该回来了。

    塞格尔:“对了,把那东西送到司上将手里。”

    “他是个聪明人,会明白的。”

    深色的眸子隐隐透出血光,匿在唇齿下的獠牙跃跃欲试。

    ……

    “司上将,这是塞格尔伯爵送来的。”

    司奕泽挑眉,对于那位伯爵,他接触的不多。

    最近一次接触,也就是在白宸的舞会上。

    会给他送东西,倒是司奕泽没想到的。

    送来的是个黑色丝绒的首饰盒。

    点缀着碎钻,倒是符合那位伯爵一如既往奢靡的行事。

    司奕泽打开,内里是红色近乎妖冶的软布,静静的躺着打磨光滑的两枚圆环。

    小巧的铃铛点缀,轻轻拨弄就会发出轻响。

    司奕泽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一个念头在心底萌发。

    司奕泽扔下盒子,大步迈向放着熟睡少年的卧室。

    卧室没有开灯,窗帘被夜风吹起,床上乱着褶皱却空无一人。

    而属于少年香甜的气息已经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