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少年消失以后。

    对少年的那种思念和占有,随着时间不成正比的猛烈翻滚。

    想要。

    想要再次尝到那香甜的葡萄味,哪怕只是闻到,都会让他失了理智。

    静谧的合着眼睡在床上的少年手心落垂在床沿,属于alpha湿黏浓稠的液体随着柔软的指尖滑落。

    司奕泽忽然弯下腰,指腹擦过熟睡着少年的唇瓣。

    司奕泽:“怜怜,你究竟,跑到哪去了?”

    ……

    男人皱着眉,仔细的用手帕擦着少年的手指。

    这几天司奕泽带人在塞格尔的婚礼上大闹了一场,立马就在整个星际沸沸扬扬的传开。

    从司上将履行公务抓捕疑似和虫族有来往的塞格尔伯爵,到司上将出轨伯爵新婚妻子,小妻子其实芳心暗许伯爵的养子这种抓马的剧情。

    不少人其实对那个凭一己之力让星际顶级alpha为他疯狂的oga更加好奇。

    门被急促的敲了敲。

    司奕泽掀眼:“有事?”

    急匆匆走进来的士兵一眼就被床上躺着的少年吸引,愣了半响。

    士兵脸有点红,支支吾吾的,眼神忍不住往少年身上瞟:“……上将,在郊外……发现了塞格尔伯爵……”

    司奕泽慢条斯理的抓着少年的手塞进被子里。

    司奕泽:“抓到了?”

    司奕泽并不相信以塞格尔的能力,这么容易就能被他找到。

    不过也不排除,活了上千年的狡猾吸血鬼或许故意会露出马脚,耍的他们团团转

    士兵:“不是……我们找到塞格尔伯爵的时候……”

    “已经没有心跳了。”

    司奕泽勾唇:“吸血鬼本来就没有心脏。”

    士兵被一下子堵的语塞:“总之,那个、那个传说不死的吸血鬼……”

    “好像真的死了!”

    ……

    “伯、伯爵大人!恕我们没有办法……用这个……做成戒指!”

    上一秒还在笑容满面迎客的店长猛的腿软,跪下来,一脸诚惶诚恐。

    而那被塞格尔推过来的盒子里,放着一枚血红漂亮的宝石,内里涌流着鲜血一样的色彩。

    吸血鬼的心脏。

    金发男人挑了下眉,他伸手碰了碰拇指上闪着祖母绿诡异的戒指,像毒蛇在夜里亮起的眼睛。

    塞格尔勾唇:“本伯爵一向不喜欢为难人,既然店长做不了,那不做便是。”

    店长颤抖哆嗦着腿松了一口气,刚拿出手帕擦了擦满是雾气的眼镜。

    就听见一向矜贵优雅的男人,不咸不淡的扔来一句:“但我也是贪生怕死的人。”

    “大概没有哪个吸血鬼会允许别人见到自己的心脏以后,还能安安稳稳的活着吧?”

    手抖了一下,眼镜应声掉在地上,镜片碎了一地。

    塞格尔其实等这一天很久了。

    千年的孤寂,无数人追求的永生,对于吸血鬼来说漫长又苦涩。

    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地下室。

    曾经的少年像睡着了一样,躺在棺材里。

    塞格尔垂眸,很轻的吻了一下那淡色的唇:“……他迟早会进来的。”

    “看到这一切。”

    早在他看见高楼上拎着粒子炮笑的恣意的少年的时候,塞格尔就把他认了出来。

    但他同时也能感受到,沈怜并不会永远的留在这个世界。

    就像几千年前,他好像是为了完成什么特定的任务,出现在他的身边。

    死亡的太过完美,你的离开都经过精心设计。

    哪怕几千年后再次遇见你。

    塞格尔也清楚,他无法留住沈怜。

    那就将他的一切都赠予他,他的财富,名声,他的养子。

    甚至,他的心脏,他的永生。

    取来戒指的那天,塞格尔就将戒指迫不及待的给少年戴上。

    少年有些犹豫:“这……不是结婚以后才戴吗?”

    塞格尔知道,他等不到结婚那天了。

    塞格尔:“宝宝,答应我,一直戴着。”

    心脏会代替我。

    如果你有任何意外,心脏会代替你死去。

    在虫洞里的那片大火,年轻的虫王保护着怀里的少年。

    坚硬的虫壳被火舌吞噬,虫王忍受着被烈焰烧灼的刺痛,也死死的搂着少年不让他的肌肤受到一点伤害。

    但温度实在太高了,小oga近乎晕厥。

    就在那一刻,与火色融为一体的戒指,轰然碎裂开。

    远处的塞格尔躲避着司奕泽的搜寻,忽然像察觉到什么似的。

    唇边溢出鲜血。

    塞格尔低眸,手指触上胸膛,空落落的部位,第一次感觉到了痛。

    男人面庞俊美,西方人的长相优越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那双深邃墨蓝色的眸子兀然一震,金发像失去光泽般黯淡下来。

    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