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路野,而你,楚自衍,除了是失败者的身份,顺便在替我背个锅吧。”

    “毕竟,我们不是朋友吗?”

    抓着扶手的手忽而一松,楚自衍的瞳孔微微放大。

    路慎享受着身体倾落神经的害怕和颤抖,勾唇:“楚自衍,他会信你吗?”

    路野身体猛然砸落在地,顺着台阶滚落,鲜血滑腻的从额前落出,脑后的血液暗红的汇聚一滩。

    路慎吃力的睁眼,张了张唇,无声。

    但楚自衍知道他在说什么。

    路慎:“最后,只有我会活下去。”

    路慎的眼睛慢慢合上,失去了意识。

    四起的尖叫声刺痛楚自衍耳膜,他麻木的站了很久,忽然视野里看见少年跑了过来。

    细细的抽泣声,乌色的眸子染上痛苦。

    “他……不能上台了……”

    “明明……准备了很久……”

    楚自衍第一次为自己辩解:“不是我。”

    开口的那瞬间,他就知道。

    他像路慎口里说的那样,早就个失败者。

    他已经从游戏里出局了。

    ……

    楚自衍掀开被子,按了按太阳穴,目光忽然落到床头柜的那杯水。

    他睡前有喝水的习惯。

    经过一晚,白絮状的飘落物沉淀在了杯底。

    漆黑的眸子忽然像想到什么,楚自衍开始拨打沈怜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楚自衍呼吸重起来。

    在他喝的水里面动手脚了吗?

    目的是什么?让他睡迟错过公交?

    公交车上……有少年。

    楚自衍暗骂了声该死,迅速换好衣服就跑出了门。

    ……

    “小乖不觉得今天没看见谁吗?”

    少年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瘦弱的身体开始颤抖。

    楚自衍……

    楚自衍不在。

    路野过后,就是楚自衍了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一个个伤害所有靠近他身边的人。

    眼泪从乌色的眸子滑落,男人的手指蹭了下他的脸颊,将泪水含入口中。

    “小乖,好甜。”

    与此同时,公交车上开始播报下一站即将停车的广播。

    身后的男人不满的将蹂躏着他的滚圆的大掌松开。

    “真快啊,那么,下车后再见吧,小乖。”

    少年颤抖着,身后的人像是离开了,紧接着,公交车停下,车门缓缓打开。

    少年捏紧的书包的肩带,走下车。

    几分钟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楚自衍跑来公交车站,胸膛起伏着,剧烈运动使他的额前渗出了汗水。

    楚自衍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手机里捏着的电话还在一遍遍重复着冰冷的机械音。

    楚自衍:“沈怜……”

    为什么……不选择他。

    “小少爷,真是让霍斯头疼啊。”

    忽然,一道声音引起了楚自衍的注意,他寻声看去,身着黑色西装的霍斯出现在视野里。

    高贵的布料裁剪下的西装合身的衬出男人的身材,但过于古典旧西欧的设计倒是有些奇怪。

    霍斯将手中的怀表放进口袋,削瘦修长的手指裹在白色的半掌手套里。

    霍斯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看见楚自衍以后,深邃阴鸷的眸子噙着戏谑的光。

    霍斯整理了一下袖口:“我当是什么。”

    “原来是个失败的小鬼啊。”

    楚自衍的眉蹙起来,但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人,和沈怜有关系。

    楚自衍开口:“沈怜在哪?”

    霍斯掸去指尖的灰:“这个时间,小少爷应该已经被绑架了吧。”

    楚自衍在触及到那两个字眼以后,肉眼可见的焦虑起来。

    霍斯微微欠身:“那么,霍斯告辞了。”

    “霍斯还要准备小少爷今晚回来的晚饭。”

    楚自衍皱眉:“还有准备晚饭的必要吗?”

    霍斯勾唇:“犬只要乖乖坐着看家就好了。”

    “到处乱跑,可是会被认为没有教养的。”

    霍斯说着话的时候,目光看着楚自衍。

    ……

    沈怜动了动,自己应该是被戴上了眼罩。

    周围有水滴的声音,没有风,空气潮湿。

    推测为密闭的空间。

    地下室囚禁py吗?

    沈怜:还挺会玩。

    锁链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怜感觉皮肤磨的有些疼,索性不再挣扎,试探着靠着。

    背后似乎是墙。

    静下心来,这个人是谁,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其实这些,还要多亏了路野。

    那天晚上,他和路野在情侣酒店。

    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只是聊天,他诱导着路野说出更多有关他和楚自衍的信息。

    在沈怜思考俩人的关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