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深怯怯的,单纯又无害的看他:“师尊,深儿可以要那把剑吗?”

    沈怜愣了一下。

    沈怜:“为何?深儿。”

    沈怜第一反应就是,陆子深并不适合那把剑,但是他怕伤到陆子深的自尊心。

    并没有说出口。

    陆子深那双苍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杂质,清亮的单纯:“深儿喜欢。”

    沈怜一瞬间有些滞住,他看向墙上的那柄剑。

    其实他很久没有用过那柄剑了,既然深儿喜欢……

    沈怜低声,他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好。”

    陆子深的眼睛弯起来,像月牙那般:“深儿谢过师尊。”

    沈怜摇摇头:“不过,你要潜心修炼,等你真的有资格拿起那把剑以后,我才会给你。”

    陆子深勾唇,笑的灿烂:“是,深儿一定。”

    ……

    陆子深从上一世的记忆里抽身。

    他低眸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许长胤,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的抬脚踩上他的肩,将剑从他的胸膛拔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剑柄,妖冶的诡异。

    许长胤张了张唇,数不尽的血水争先恐后的流出。

    视线里出现一双乌色的鞋靴,陆子深走到了他的面前。

    陆子深的声音阴冷而可怖:“你知道师尊是怎么和我提起你的吗?”

    陆子深闭了闭眼,想到上一世沈怜说的那些,目光愈加狠厉。

    沈怜:“师兄他,是一个光明磊落,武功高强,行侠仗义的侠士。”

    “千百间,我见过很多人,可那,都不如师兄。”

    沈怜说到这些,一向淡漠的乌眸也染上温情。

    向是回忆起什么,沈怜深陷其中。

    但年幼的陆子深,却觉得刺眼的很。

    光明磊落,武功高强,行侠仗义的侠士么?

    如果用师尊如此夸赞的师兄的剑沾上点什么。

    上一世,陆子深屠灭御轩派满门,用的就是这一柄剑。

    平日里一派祥和的御轩派,早已死寂沉沉,后山燃起大火,黑烟熏染整个天空。

    血红的鲜血粘稠浓厚的染满整个台阶。

    陆子深一身黑衣,手中拿一柄如月光皎洁的剑,已经脏污不堪。

    沈怜被废尽武功,悲戚的扫过陆子深染满鲜血的手。

    剑柄上那一缕剑穗垂下来,被鲜血染过后那点莹白的珠子上的字便愈发清晰。

    是师兄给他的剑。

    乃至以后。

    沈怜被当作陆子深的禁脔。

    甚至还用那剑的剑鞘,凌辱的塞进那处。

    陆子深勾起沈怜的发丝,吻了吻,暗声道:“师尊,感受出来是什么了吗?”

    沈怜猛而挣扎起来,陆子深在他身后大笑,抓住沈怜纤细的脚踝,狠厉的扯了回来。

    ……

    而这一世。

    陆子深用这把许长胤赠予沈怜的剑,杀死了许长胤。

    一剑贯心。

    犹如废人断臂散尽武功的许长胤,完全不能抵挡这一击。

    陆子深蹲在他面前,忽而勾唇:“昨天晚上,你没有碰师尊,对吗?”

    许长胤忽而激动起来,额前的青筋暴起,血水混杂着流入衣襟。

    许长胤艰难道:“你……你这个……魔物……”

    陆子深笑了,他伸手掐住许长胤的脖子,忽而一收:“果然,应该早点杀了你的。”

    许长胤:“……怜……怜怜他……”

    许长胤眼球猛然凸出,白瞳死寂的瞪着。

    陆子深站起身,看了眼手指上不小心沾上的鲜血:“麻烦。”

    “该赶紧给师尊准备早饭了。”

    陆子深走了几步,忽而脚步一顿:“不过,这个得先处理一下……”

    ……

    沈怜盯着墙上空荡的一片。

    那柄剑,果然不见了。

    不过,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许长胤,应该死在了陆子深手上。

    比起上一世的世家学生,曾经被认定为掌门人的师兄忽然暴毙而亡,这件事,要更加的不得了啊。

    总之,离推进剧情发展又近了一步。

    沈怜翻了个身。

    不知道为什么,心脏隐隐的有些酸涩。

    这个世界经历的一切,仿佛好像都曾经发生过……

    沈怜皱眉,想着这幅身体的影响力未免也太大了些。

    不过,应该也是某个主神的恶趣味吧。

    让他混淆两份身体的记忆吗?

    沈怜永远不会犯这种错误。

    沈怜就是沈怜,他不是任何人掌中的玩物,没有人,能将他拿捏在手心。

    不过,让他好奇的事……

    就算上一世沈怜武功全废,至少,也被陆子深养在身边。

    最后,怎么会沦落为娼 妓……

    【系统】检测到世界剧情并未推动,请宿主不要消极怠工!

    沈怜从床上坐了起来。

    眉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