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主神接了一个吻。

    主神微微挑眉,似乎很满意,他的手搂着沈怜换了个姿势,细白的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

    唇齿相交,舌尖舔舐的麻痹又动情的要失去感觉。

    银丝从唇缝流下,主神略略松开他,自己便低声喘着,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赤裸着,将自己奉上他人的口中。

    沈怜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那种唇舌舔过皮肤的触感在一瞬间好像全部回忆出来。

    主神低喘一声,温柔的吻去身下人的眼泪,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脏。

    一遍遍重复:“我爱你,怜怜。”

    “不许离开我。”

    沈怜近乎窒息,一种背叛的负罪感笼罩他。

    忽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声音,一声声的将他脑海里的画面压下。

    “怜怜!怜怜!”

    眼前俩人暧昧交缠的画面渐渐模糊,沈怜却猛然一颤。

    他好像看见,被压在身下的自己忽然转了头,就那样,看着自己,勾出一个笑容。

    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

    床榻上的沈怜微微有了转醒的趋势。

    许长胤见状,马上屏住呼吸,看着沈怜那鸦羽般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沈怜这才醒了过来。

    “怜怜,你终于醒了。”

    沈怜动了动,只觉得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师兄……我……”

    许长胤马上皱眉:“你先休息,这个村子太诡异了。”

    “我已经传信到门派了,相信明日便会有人过来支援。”

    “仅仅只靠我们……”许长胤摇了摇头,面色如灰。

    沈怜闭上眼,开始回忆起昏迷前的事。

    他记得,他一早便和许长胤陆子深俩人,一起去打探消息。

    好不容易碰见了愿意和他们说话的妇人,那妇人端了水,他喝了以后……

    之后的事,他便再记不清了。

    这会,机械冰冷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系统】目前世界剧情已偏离,请宿主尽快矫正。

    沈怜:“……可是那碗水的问题?”

    许长胤摇摇头:“应该不是。”

    沈怜这才意识到不对,他皱了皱眉:“陆子深呢?”

    许长胤的表情一瞬间有些怪异。

    沈怜见他不语,忽然一阵难以言喻的心悸涌上心头,他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现在还处于一个虚弱的状态,便掀开被褥,便要下床。

    脚刚沾地,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许长胤手快的扶住他。

    沈怜如此担心陆子深……

    许长胤莫名的,只觉得心中一阵苦酸。

    许长胤拿过外袍披在沈怜身上,他苦笑:“你现在,不会希望见到他的。”

    ……

    按许长胤说的。

    沈怜昏睡了一天。

    而陆子深,也在沈怜昏睡后不久也同样陷入了昏迷。

    终于许长胤为什么没有反应,许长胤猜测沈怜和陆子深都中了某种毒,而这种毒,只对活物有效。

    而许长胤,早已是一具傀儡了。

    故没有任何反应。

    在沈怜和陆子深相继昏迷了以后,许长胤重新去了那妇人的屋内,却没有找到任何人影。

    只有破败的小木桌上,几个残缺的瓦碗。

    许长胤检查了水,但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他们之中,只有沈怜喝了水,但没喝水的陆子深也跟着昏迷。

    所以,昏迷中毒一事,应该和水的关系不大。

    许长胤带着俩人回了昨晚住过的客栈。

    陆子深倒是先沈怜一步醒来。

    现在正在隔壁的房间。

    沈怜蹙着眉,看着眼前亮着光的房间。

    许长胤说,他现在不会想见到陆子深,是什么意思?

    许长胤看着沈怜的侧脸,垂在衣袖里的手忍不住抓了抓。

    其实还有一事,他没有告诉沈怜。

    沈怜中的毒好像要更深。

    一瞬间,竟然都出现了死相,气虚微弱之际。

    陆子深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内丹渡给了沈怜。

    许长胤感到震撼又难以置信的心酸。

    尤其是在看到沈怜醒后担心陆子深的模样,他便……更不想告诉沈怜了。

    他害怕,沈怜和陆子深,会因此……

    虽然,人魔殊途,沈怜对陆子深也没什么好眼色,但是他总觉得。

    沈怜和陆子深之间……有很浓很杂乱的化不开的羁绊。

    是沈怜命中注定的劫。

    门被推开,屋内的陆子深坐在床上,被推开门后才像惊觉,马上警惕道:“谁?!”

    沈怜皱了皱眉。

    陆子深扮猪吃老虎,在他这早就是一清二楚了。

    但凡有点修为了,早在沈怜推门之前就应该察觉到了。

    可是现在的陆子深倒真像冷不丁被吓到了。

    陆子深的目光看到许长胤,苍色的眸子犹如化不开的墨:“长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