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眉一扬:“你他妈到底要说什么?!”

    塞格尔抓紧沈怜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

    塞格尔低沉的声音响起:“那不如……我们别再把宝宝关在什么地方了,不如大家一起,公平竞争,试试谁能第一个完成。”

    沈怜浑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塞格尔这个提议倒是不错,众人听后都陷入沉思,显然,让沈怜被谁占有着藏在什么地方,再花时间和精力去把人带到自己身边培养感情,也实在是太花费时间了。

    而他们这个世界的存在,也仍然是有一定时限的。

    如果把时间浪费在这,的确有些不划算……

    塞格尔见众人沉默,但并未有人出来反驳,便也了然。

    他忽然低头,轻声问沈怜:“那宝宝,觉得怎么样?”

    他按紧沈怜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手,那双乌色的眸子微微一怔。

    塞格尔勾起笑容,食指抵在唇间:“嘘。”

    沈怜收回手,竟有些不敢想象。

    塞格尔的胸膛空荡,没有任何的心跳,连着全身,也没有任何脉络的流动。

    ……

    沈怜觉得有些奇怪。

    他从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醒来,又看见一堆莫名其妙但又十分眼熟的人。

    他发现了,要比陆子深还要黏人的家伙。

    那就是路野。

    路野长得坏,笑起来也痞痞的,陆子深毕竟和他不是生活在一个时代,路子深的黏人,沈怜暂且可以搪塞过去。

    但是路野却不行了。

    路野:“怜怜……不,师尊。”

    路野像是故意的,喊那两个人把声音压的极低,仿佛在说什么情话。

    沈怜抬眼看他,路野便把人逼在墙角,笑着逼迫他。

    路野:“师尊说爱我,好不好?”

    沈怜的耳根红了,看上去清冷的不可亵玩的师尊,第一次遇到如此露骨直白的话。

    但他仍是皱着眉,呵斥路野道:“这种事……只能相爱之间的人,才能说……”

    怎么可能随口放在嘴上,简直是太轻浮了!

    路野被骂了也不气不恼,挑着笑,他比沈怜要高一个脑袋,却像个小孩一样扯着沈怜的衣摆。

    使他视觉上带来的那种身高的压迫感被消减下去。

    路野:“那师尊……爱我一下呗?”

    沈怜:“……荒谬!”

    路野手指抵在唇边笑了一下。

    陆子深的脚步声很重,由远及近的,几乎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黑雾,一脸苦大仇深的像来抓奸的。

    陆子深咬牙切齿:“师尊……是深儿的。”

    路野却是浑然不在意,勾着沈怜的脖子,圈住那白嫩的脖颈。

    冲陆子深挑了下眉:“怎么?写你名了?”

    若不是先前约定好不可起任何肢体上的冲突,陆子深现在都能把路野大卸八块。

    路野眼珠一转:“看样子没写你名呢……不过……”

    陆子深再也忍不了了:“路、野!”

    路野抓着沈怜那白净光滑的脖颈,便低头在那上面咬了一圈牙印,咬的深了,沈怜猝不及防感觉到一点疼。

    不过后面就是酥酥麻麻的痒意,路野像小狗似的轻轻舔吻着那圈牙印。

    路野冲沈怜笑了一下:“嗯,现在写我的名字了。”

    路野在陆子深那几乎能吃人的目光里不紧不慢的走了。

    沈怜也要走,却又被抓住了衣摆。

    陆子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目光确实狠厉的盯着他脖颈上的牙印。

    陆子深:“师尊……深儿也想……”

    后面的话,沈怜没让他再说下去,陆子沈磨了磨牙,盯着沈怜脖颈上的牙印。

    ……

    大家好好的和平相处,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和平?

    光是住着一个屋子的硝烟味都能把屋顶点燃了,所有人都在为沈怜争风吃醋。

    然而一心清净的师尊沈怜,却分毫没有被影响到的模样。

    直到塞格尔手搭上他的肩,另一只手端着的牛排轻轻的放在他的面前。

    塞格尔:“宝宝,试试?”

    沈怜皱着眉,显然他没有吃过面前的东西,一整块肉……有点奇怪。

    塞格尔也看到了那圈牙印,他低下头,鼻尖蹭开盖在上面的发丝。

    塞格尔微微抬眸,一眼便扫过了不远处的路野。

    塞格尔:“小屁孩乳臭未干的臭味啊。”

    沈怜下意识紧了紧,像是反射般保护自己,塞格尔轻轻捏着他的肩。

    塞格尔:“我不会咬的,绅士可不会让自己爱的人陷入这种困境的。”

    塞格尔说的做到,替沈怜拉开椅子,细心的给他切好牛排。

    相处下来,沈怜竟然会觉得,塞格尔倒像个成熟适合深交的人,绅士的彬彬有礼,每一步都拿捏的有度。

    然而沈怜没有看到的是,塞格尔望着高脚玻璃杯透过沈怜的那白皙皮肤浓烈的吸血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