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格尔忽然提高声音:“谁说的是血奴?”

    约瑟忽然一愣,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塞格尔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低下头,很温柔的吻了一下沈怜的嘴唇。

    深蓝色的眸子微微一弯:“宝宝……是我的爱人。”

    怀里的沈怜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这句话,抖了一下。

    吸血鬼相伴一生的伴侣,谁都知道这是无比珍贵而崇高的存在。

    但是沈怜,只是一个人类……

    吸血鬼不会选择寿命极短的人类作为自己相伴的伴侣。

    约瑟抖着嘴唇:“怎、怎么可能……”

    塞格尔伸出手,缓缓盖在怀里沈怜的眼前,他低声,声音却也足以让约瑟听到。

    塞格尔:“宝宝,你知道如何杀死一个吸血鬼吗?”

    约瑟颤抖着:“不……不能……你不能……”

    约瑟愣了一下,像脑中的哪根筋被挑动,他忽然狰狞的大喊:“你不能!你凭什么!”

    塞格尔忽然看向他,约瑟像石化一般,那双温柔绅士的眸子此刻变得疏离冷淡。

    塞格尔将食指抵在唇间:“嘘。”

    “我的宝宝,要睡觉了。”

    塞格尔起身,怀里的沈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陷入的睡梦中。

    杀死吸血鬼的办法……

    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们的心脏。

    塞格尔带着沈怜回家了,以易感期的名义请了假,在那期间,约瑟便也再没有来过学校。

    直到有人一脸惊恐将消息传了出来。

    约瑟死了。

    他死的时候,瞪着眼睛,怀里紧紧的,抱着他那颗破碎的心脏。

    吸血鬼是永生的,不会死去的,但他们却是最害怕死亡的。

    有的,吸血鬼究其一生都在寻找着将自己心脏不被人发现的地方。

    沈怜不知道塞格尔是怎么找到约瑟的心脏的。

    但塞格尔并不像是个会为了这件事大费周章的吸血鬼,他不过在那天抱着沈怜,对约瑟说了那么一番话后。

    约瑟回到家中,就开始把自己的心脏找了出来,死死的抱在怀里,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却始终不安心。

    塞格尔没有费吹灰之力。

    便找到了约瑟的心脏,轻而易举的将其杀死。

    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和欲望强的要命。

    沈怜被缠了足足三天。

    到最后都哭不出声音,发不出任何求饶的话。

    在痛苦和快感混沌中,度过了这三天,塞格尔每次都吸血都并不温柔。

    或许脖颈被咬破,任谁都不会觉得轻松,沈怜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塞格尔都会就此停止,逼着他吃些东西。

    更别提脆弱敏感的腺体,更是摧残的不像话。

    沈怜几乎没感觉自己几天是没被填满的,分开的时间只有可怜的一点。

    易感期的alpha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他的体内。

    即使不做,相连着都滋味也总能极大的满足alpha的欲望和恶趣味。

    沈怜被翻来覆去的折磨,觉得自己还不如就这样死了。

    但塞格尔总是会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很温柔的亲吻过他的眼睛。

    让沈怜残破的心脏,稍微尝到了一点甜味的爱意。

    塞格尔从沈怜的身体里退出来,他一点点亲着乖巧的oga,看着他身上只属于自己的气味和痕迹。

    餍足的舔了舔齿。

    塞格尔忽然小声的和他说:“宝宝,想知道我的心脏在哪吗?”

    沈怜好像听到了这话,又好像没有听到。

    他埋在被子里,感觉身上的每一寸都动不了,终于塞格尔之后说了什么,他再也听不清。

    不过,就算塞格尔不说,沈怜也或多或少猜到了什么。

    塞格尔对他很宽容,甚至是溺爱。

    他拥有了一个低贱的人类oga不该有的待遇。

    沈怜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塞格尔的古堡内穿梭,但唯有一个禁区,他不能触碰。

    那就是古堡内一处小小的不起眼的阁楼。

    塞格尔把沈怜掳来的第一天,便告诉他:“宝宝,这里……你不能进去。”

    oga的心思都敏感,沈怜大概猜到什么,他猜,塞格尔的心脏就在那里面。

    不过,本来他就不会到处乱逛,塞格尔若是不告诉他,他一辈子几乎也不会去到那间阁楼,也不会想要了解里面有些什么。

    但是,塞格尔这样刻意强调和他说了以后,沈怜好几次漫无目的在古堡里乱逛,回过神来,他都停在了那间阁楼的门外。

    门上没有繁复的锁链,像是随手带上了一般。

    沈怜却知道,很多次,塞格尔在抱过自己以后,便会去到这间阁楼里待上一段时间。

    比起里面藏着塞格尔的心脏所以不让自己进去,沈怜总觉得不是的……

    或者说,不单单只有心脏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