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晕上绯红,那勾人的桃花眼,真叫人忍不住想上去扒光他,弄哭他,弄脏他……

    床上的人感觉到来者,努力睁开眼望着他,“你,你……卑鄙,无耻的小人!”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意识说出的这句话。

    晏韶澜似乎是看够了,其实不是,一是回应,二是真的忍不住了,俯下身单膝跪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板,把寒钰黎压在身下。

    另一只手扼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

    晏韶澜轻笑:“呵,不是你说的刀下败,将要杀要剐,任本王处置,怎却又这副模样。”

    寒钰黎的眼神几近涣散,散散零零的意识已凑不完整,迷迷糊糊听景韶澜说了何事,但听不大不清楚。

    当然,晏韶澜并不在意,也不想要他回答。

    脸欣赏够了,接下来……

    “刺啦——”

    晏韶澜直接把寒钰黎的衣服撕开,露出了半边身子。

    寒钰黎的皮肤极白,如上等的瓷器一般,并没有因为风吹日晒而变糙,瓷白的皮肤染上红晕,美人酥肩半露,真是一幅美景啊。

    衣物离体,寒钰黎感觉到凉意,大声质问他:“你干什么!”

    晏韶澜没有给予任何回复。

    寒钰黎看着身上人的动作,恼羞成怒亦有些惊恐,因为此情此景他当然知道晏韶澜要做甚:“晏韶澜……士可杀,不可……”

    晏韶澜没有让他说完便栖身吻了下去,慢慢撕咬琼脂般的薄唇,舌头顶开牙关,侵入口腔。

    寒钰黎想要侧头躲开,却被景韶澜一把扳回,紧捏腮处,迫使他无法闭合牙关,舌头在钰黎的口腔里肆虐的掠夺…

    寒钰黎由于嘴无法闭合,部分口水来不及咽下,顺着腮部,流到晏韶澜掐着自己脸的手上。

    晏韶澜在寒钰黎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松了口,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寒钰黎像脱离水的鱼儿,大口喘着气,胸膛上下起伏。

    两个人挨得极近,温热的气流呼到晏韶澜的脸上,但他并为此感到恼火,反而使他更加兴奋。

    这忘情的喘息,使他着迷。

    看着前些时日还在战场上风云叱诧,冰冷无情的摄政王,如今却被自己压在身下,又因发·情,这失神的模样…真令人沉沦啊。

    将高飞入云的雄鹰斩下高空,拉入泥潭……

    晏韶澜直起身,跨坐在寒钰黎的腰上,把手送到嘴边,伸出一小截舌尖,轻舔残留在手上的,寒钰黎的口水。

    晏韶澜看着眼下这情景,已不满于只索取一个吻了,对他的占有欲已几近疯魔,他想把他,彻底拉下神坛!

    —— —— —— —— —— ——

    翌日。

    寒钰黎醒了,身上仿佛被车来回碾压过一样,酸痛不已,酸痛感使他不想有任何活动。

    他回想起夜里的一切,气愤又羞耻,他身为摄政王,祁国的将军!何时受过这等耻辱!

    尽管不适,但他还是伸出胳膊盖在眼上,以缓解内心的痛苦。

    这一活动使不少皮肤裸露在被子外面,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胸肌,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和牙印。

    印在瓷白的皮肤上,仿若开在雪地间的红梅花一般。

    “……晏韶澜!”

    第三章 过往(一)

    三年前,槐南国叛军造反,先皇先皇后也因此葬身火海。

    来年晏韶澜重夺江山,由小太子晏慕辞继位。

    那时小皇帝未及舞勺之年,年仅九,资历甚浅,由庆王,也就是他皇叔晏韶澜辅佐,方才立稳根基,槐南国恢复了以往的繁荣。

    峰凌大陆上,五国分天下,而槐南国,乃这五国之最。

    五国指,相对其他小国而言较为繁荣的,非仅五国也。

    两个月前。

    槐南国朝廷。

    金銮殿内,晏慕辞高坐明堂之上,身著龙袍,头戴玉髓冕旒,帝王之气令得满朝文武肃然起敬。

    今日朝堂所议之事,正是槐南国与祁国。

    左丞相沐谦躬身施长揖,年老沉重的声音中富含着忠诚的恭敬。

    “陛下,先前我槐南,乃五国之最,但近些年,祁国却极速发展,如今,仅次于吾国。若继续以如今这形式发展,臣担忧,这会对吾国极为不利,还请陛下定夺。”

    国之征战,强者为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国的繁荣强大,对自己就是极大的威胁。

    似乎是早就预料一般,武将位于大殿之左。

    晏韶澜轻轻一笑,从武臣之首走向大殿中央,俯身拱手行礼:“陛下,臣有一计。”

    小皇帝晏慕辞闻此,抬手:“平身,庆王请讲。”

    晏韶澜听诏平身“谢陛下!”

    “陛下,平息战火之计,自古帝王都会考虑选用联姻的方式和解,陛下可否效仿先辈,两国采取联姻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