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笑吧,以后就没机会笑了。

    ‘不过,这张脸仔细看其实还挺好看的……’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寒钰黎赶紧把脑海的思想压了下去,这可是自己的仇人啊。

    “把衣服脱了。”

    这一次是温柔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强硬。

    这使寒钰黎更加奇怪,心里嘀咕着:‘这晏韶澜是不是吃错药了。’

    但仔细一琢磨他的话。

    “……”

    真的吃错药了。

    但没办法,毕竟现在他是主子,自己现在只是他的一个玩物。

    寒钰黎伸出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的脱掉。

    在这过程中晏韶澜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流连。

    寒钰黎被他这目光盯着发麻,可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在只剩下一条亵裤时,晏韶澜叫了停,下巴朝床上一指“趴上去。”

    寒钰黎按照他的指令服从,趴好,双臂环着枕头。

    他很紧张,不清楚晏韶澜会不会再次要了他。

    但就算晏韶澜强迫他,他这武功被废经络被斩的废人也无力反抗晏韶澜。

    寒钰黎紧闭双眼,十指狠狠扣住枕头,紧绷身体等待着贯穿的疼痛的到来。

    待他趴好之后,晏韶澜坐到了床侧,拔掉瓶塞,把里面的液体倒在寒钰黎白皙的腰上,然后把瓶子又放到一边。

    意料中的痛苦没有迎来,反而腰上多了些许凉凉的触感。

    冰凉的液体碰到皮肤,寒钰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随后便有一只温柔的手掌盖在腰上,开始把药液抹开。

    寒钰黎本以为晏韶澜会把自己裤子撕碎然后……

    但万万没想到他这是在……

    帮自己揉腰。

    “放松些。”

    晏韶澜淡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寒钰黎惊愕,一瞬间更紧张了。

    晏韶澜感觉到床上人更加紧绷的身体,他咋舌,“你这么紧张做甚?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寒钰黎蹙眉,他将手指的力道放轻。

    “这是在做何?”

    晏韶澜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着。

    “感觉不出来?帮你揉腰。”

    寒钰黎冷笑,他根本不相信晏韶澜有这么好心。

    他声音冰冷而又疏远:“不劳您费心,奴自己可以。”

    他撑着胳膊想要起身。

    “趴好。”

    寒钰黎刚有动作就得到了晏韶澜威严的警告。

    他身子一僵,不敢再动,只能乖乖趴好。

    寒钰黎趴好后还是推脱道:“哪有主子伺候奴隶的道理,您何必屈尊照顾奴一个男宠。”

    他这话表面是说自己受不起晏韶澜的伺候,但他内心实际是不喜欢晏韶澜触碰他的躯体。

    谁知晏韶澜只是随意回了一句:“嗯,本王乐意。”

    你!你这人……

    寒钰黎语塞,心里愤愤,但他也没有话可以再回晏韶澜。

    只能乖乖放松身体接受晏韶澜的“疼爱”。

    晏韶澜手劲有点大,寒钰黎本来就腰疼,被他这一揉眉头微蹙,不禁叫出了声。

    “唔……”

    刚想喊疼,但又把话忍住了。

    以他现在的身份,没有资格叫疼。

    况且,他会在乎自己痛不痛吗

    实在痛的难受,寒钰黎抬起自己的手腕送到自己嘴边咬住,想以这种方式来缓解痛楚。

    “痛?”晏韶澜眉峰微挑,随后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这倒让寒钰黎受宠若惊,也让他拿不准晏韶澜的气性,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随着药物的渗透,和按摩的动作,腰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居然被他按的有点舒服,他在晏韶澜面前居然放下了一切警觉。

    这不是内心的选择,而是肉体无形的信赖。

    不对,他和晏韶澜何处来的信赖!

    心里这么想的,可是身体却替他否认了。

    困意袭上,他今日也是累了,阖上了沉重的眼皮,渐渐的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药液被肌肤全部吸收,晏韶澜察觉到,寒钰黎睡着了。

    晏韶澜自己很奇怪,自己居然没有为此恼怒,反而有一种像小孩子得到了一颗糖的满足,这是为何?

    内心有两股力在冲撞。

    但他不愿再想了,起身更衣,点上一柱安神香,上了床,翻身到里侧,看到身下人,翻身的动作不自觉放轻、放缓……

    晏韶澜躺好后轻手轻脚的揽过钰黎,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最后挥手熄灯。

    夜深蝉鸣,今夜同眠。

    往后日子风平浪静,晏韶澜白天日理万机处理国家之事,晚上回府,抱着美人入眠,有时还可能会和寒钰黎进行水鱼之欢。

    晏韶澜暂时没有过多为难他,只不过把沈鸢留在了府中。

    因此寒钰黎的日子没有过的太难,只是偶尔会得到下人们异样的眼光,白天他在后院闲逛,或到池边喂喂鱼,不过多数时间他都是躺在床上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