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药的颜色,和血倒是颜色相近,只不过比血深,现在碗中的血撂了一段时间,所以颜色自然深些,如此与生子药颜色的确接近。

    “哦~你不会以为这碗中的是生子药吧?”

    “不然呢?还能是什么?”

    晏韶澜看他这着急的样子,嗤笑解释,“不是,不是,你想多了。我没那么畜生,都还没拜堂呢就让你揣了崽,若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有损啊。”

    寒钰黎气的脸红了,晏韶澜一会不调戏自己浑身难受是不是。

    晏韶澜顺手捏捏寒钰黎的脸。

    ‘皮肤真滑嫩,手感真好。’

    “这是我的血。”

    晏韶澜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寒钰黎双目大睁。

    “我的血不禁百毒不惧,而且对病弱之人的身体也有一定疗效。你现在身子虚,现在这样也不方便给你请太医。现在很难受吧?喏,把它喝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晏韶澜把碗沿怼进寒钰黎嘴里,但是寒钰黎紧闭牙关,碗磕到他的牙,随而停下。

    “乖,张嘴。”

    寒钰黎没动。

    晏韶澜耐下性子来好生哄他。

    “听话。”

    寒钰黎将头抬高一下,将碗弄开。

    用血治病……

    当真是血腥残忍。

    有一瞬间寒钰黎感觉晏韶澜就像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魔鬼。

    令人胆颤。

    燕儿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怪物。

    “晏韶澜,你真的很疯……”

    “用人血来给人做药这种残忍病态的方法我宁可活生生挺着也不会喝你的血。茹血这种畸形事情我做不到。”

    晏韶澜眼底暗了暗,心弦被寒钰黎所触动。

    但是这是晏韶澜自愿放的血,他是心甘情愿为药引的,寒钰黎不肯喝,晏韶澜心里也难受,他不忍心看着寒钰黎被痛苦折磨。

    第三十五章 我若真活剐了你,你会怕吗?

    “阿黎,血都放了,乖,喝了它。”晏韶澜掰开寒钰黎的嘴,手掐住寒钰黎的腮不让他闭上嘴。态度强硬的将血给他灌了下去。

    “听话,咽下去,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听话好不好。”

    寒钰黎挣扎不得,又一次被强行灌下汤水,他心里很是抵触。

    腥甜味在口腔扩散开来,他从来没有一次性尝过这么多血,先前最多只是内伤吐血,从没有将整整一碗血饮下肚。

    但是根本挣不开晏韶澜的束缚,血源源不断的留入口中,寒钰黎只得忍着心中的抗拒,勉强咽下去。

    “哈……啊哈,咳咳!”

    总算是……喝完了。

    好腥……

    晏韶澜将碗拿开,寒钰黎终于迎来了喘息,可是一吸气却又被口腔中残余的血呛到了。

    晏韶澜将碗放下,这时屏风外传来了动静。

    有人进来了。

    寒钰黎心头一紧,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身体不自觉缩了缩,虽然身体被包的严严实实,但毕竟脖子上还有吻痕和牙印呢。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

    可这一缩,倒是像往晏韶澜怀里缩去撒娇求保护一般。

    晏韶澜保护欲大增,将寒钰黎搂紧了些,抬手用无名指蘸取钰黎嘴角的鲜血,从他唇上抹开。

    这一抹血红,涂开后变淡了,比胭脂还要自然。

    嘴上的这一抹红,可真诱人。本就生的一副倾国倾城的皮囊,这与天仙媲美也无疑。

    晏韶澜有一瞬间冲动,想吻下去。但考虑到有人,还是忍住了。

    手指在钰黎的薄唇上轻蹭,滑倒嘴角便顺势将手收回。

    “血点朱唇,真美。”

    “别,别说了。”

    “别怕,无事的。”

    哑奴端着冰水盆进来,小心翼翼将水盆放在架子上,他看起来年纪不大,还是个小少年,约莫十五六的模样。

    因是哑奴,所以无法出声,放好水盆后就来到床边,跪下向晏韶澜磕头请安。

    哑奴从进屋就不敢抬头直视晏韶澜,因此也没看清床上的情况,但从听王爷对那人的温柔和态度来看,当是王爷心尖上的。

    晏韶澜温声安抚好寒钰黎后,转头对着那个少年又换上了那副瘟神的面孔。

    晏韶澜最烦人做事磨磨蹭蹭。加上这次是寒钰黎发热需要降温,他们竟然还耽搁!

    “磨蹭这么久才进来,死了不成?这边发着热呢,弄条冷帕子都墨迹。王府是养闲人的吗?还是这几日王府对你们太过放纵,导致你们做事都敢悠哉悠哉的了?”

    听着晏韶澜这阴沉而又极具威压的话,小少年害怕的浑身哆嗦,头俯在地上不敢起来。

    可是自己又说不了话,他也着急不知如何。

    寒钰黎听到晏韶澜语气间的不悦,结合晏韶澜平日那易怒残暴的脾气,多半是生气了。

    他克制自己内心的羞耻,转过头看了眼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