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本不知那人是为何而来。

    万一……万一寒钰黎有个万一呢……

    空气好似凝固一般,晏韶澜脸色越来越难看,

    寒钰黎自知此事严重。

    况且,此时他和晏韶澜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他也看不下去晏韶澜如此心乱如麻,想把这紧张可怕的气氛缓和下来。

    他拍拍晏韶澜的胳膊,“躺下。”

    晏韶澜诧异,寒钰黎这是在主动邀请他?

    晏韶澜有些受宠若惊,试探道,“你……不赶我走了?”

    “不愿意就走,我不拦着你。”

    寒钰黎拍掉晏韶澜扼制自己下巴的手,自己抬手揉了揉被晏韶澜掐红的地方。

    抬眸看着晏韶澜的身躯,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寒钰黎对晏韶澜这种上位者的姿势产生了一种下意识的恐惧。

    因为每次晏韶澜这个姿势都是想上他。

    寒钰黎心一烦,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他其实也不想挽留晏韶澜。

    过这村没这店,好不容易寒钰黎同意自己和他同衾,晏韶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才不愿走呢。

    马上听话的躺下,钻进被子里,能和寒钰黎宿在一起,他心里乐开了花。

    只是……寒钰黎是背对他的。

    晏韶澜蹬鼻子上脸,把寒钰黎扭过来,像抱抱枕一样把他抱在怀里。

    寒钰黎被他这猛的一折腾睡意全无,紧接着他就撞入晏韶澜的怀中。

    晏韶澜按着寒钰黎的后脑,把他按在自己胸膛上。

    晏韶澜衣服被他自己,心,机,的弄得松弛,寒钰黎脸和晏韶澜的胸肌紧贴。

    寒钰黎蹙眉,紧接着晏韶澜的手又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手才后背,一直向下……

    “晏韶澜你别得寸进尺!”

    寒钰黎再也忍不了了,在他胸前狠狠拍了一掌,然后又抬腿,用力,直接把晏韶澜踹下了床。

    晏韶澜衣冠不整的栽在地上,他疼的倒抽凉气。

    屋里两人的动静不小,门外守夜的侍卫听到后立马赶了过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侍卫正要推门进入查看情况就被晏韶澜拦下。

    晏韶澜躺在地上冲门外道,“别进来!”

    “王爷!可曾伤到?属下……”

    晏韶澜烦道,“无事,退下!”

    侍卫在门外面面相觑,“啊这……”

    寒钰黎整理自己被晏韶澜扒掉一半的裤子,听到门外的动静身子一僵,他很怕会有人进来。

    毕竟现在和晏韶澜衣冠不整,这要是被撞见……

    好在,晏韶澜把人轰走。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寒钰黎松了一口气。

    晏韶澜缓过疼劲,从地上爬起,身体挨了地板,身上或许沾了尘,他索性直接脱了衣服。

    寒钰黎听着他娑娑的换衣声,寒钰黎抬眼,定睛一看晏韶澜连裤子都脱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寒钰黎把脸埋进被子,晏韶澜爬上床,规规矩矩躺好,扒俩着寒钰黎的被子嗤笑道。

    “羞臊作甚?做都做过了,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寒钰黎脸烫的不行,晏韶澜怎么长大了这么爱说荤话!

    晏韶澜强硬的揽过寒钰黎,寒钰黎穿着里衣,但是晏韶澜可是一丝不挂。

    这么亲密接触……寒钰黎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抱住自己的身体,用胳膊挡在自己和晏韶澜之间,撇开脸,不想和他有任何肌肤之亲。

    晏韶澜看着寒钰黎这紧绷的模样,脸一沉。

    “阿黎,你就这般恶心我吗?”

    寒钰黎压抑已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晏韶澜你说呢,换你,你被人强了你不恶心他!?”

    “你说说好好的,你怎就惦记上我这副身子?我一直以为你死了,再次重逢你想想你送了我一份怎样的大礼?!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你用你那下三滥的小人手段算计我,在我们食粮之中下迷药,我们的人无力抵抗,害得我大败。然后你又给我灌春药,直接要了我的身,你让你军营的人羞辱我,我颜面尽失。回京后你又是怎样待我的?啊?”寒钰黎质问他,他的眸子猩红,猛的起身掐住晏韶澜的脖子。

    寒钰黎想用力收缩虎口,想让晏韶澜也尝尝窒息的滋味,可是却根本下不去手。

    从分别后寒钰黎就一直在打探燕儿的消息,打探了将近十年,可是音讯杳无。

    八年了,从得到燕儿的死讯到现在整整八年,寒钰黎一直以为他死了,寒钰黎被他的死折磨了整整八年的日日夜夜。

    可是七日前,自己醒来之时却晏韶澜告诉自己,他就是燕儿。

    这个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的魔鬼、疯子、变态。

    就是曾经那个善良、柔弱、单纯的燕儿。

    这种感觉谁能共鸣他心中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