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千秋房中怎么会有男人??不仅长着无二区别的脸,还穿着他的衣服!他人去哪了?

    祁忆之一时冷汗直冒,连忙去抵抗,“放手!我师尊去哪里了!你把我师尊怎么样了!”

    可那人不动如山地用身躯桎梏着他,他彻底慌了,放声大喊,“师兄!段景延!!快来救我!!!”

    可喊了半晌,段景延就是没来,祁忆之后知后觉房内居然也设了结界!

    我擦!!!干什么!!!干什么!!!这剧情不对吧!!!!喂!!!

    第20章 快把cpu烧干了

    “轻声些”

    压在祁忆之身上的男人轻声说道,声音清冷好听,可祁忆之却和见了鬼一样,额上直冒冷汗。

    这人的修为在他之上,他知道自己抵抗不过,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声说,“前辈为何扮作我师尊的模样?”

    那人双眼迷离,凝神了数秒,像是在分辨什么,一时也不答,祁忆之见他动摇,试探道,“前辈,看你这模样倒像中了毒,不如放晚辈去取了药,给你解毒?”

    那人面上出了一层薄薄的、剔透的汗,将他的发丝都濡湿了几分,他红着双眼,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祁忆之被看的心惊肉跳,不敢妄自动弹。

    两人僵持了数秒之久,空气几乎停滞了,祁忆之难受地撑着手臂往后退了两步,可马上又被拉了回去,那人双颊绯红,宛如天上的晚霞,一张脸出水芙蓉、叫人忍不住怜惜。

    可祁忆之此刻是一点也欣赏不起来,他面色难看地感受到了什么,他的小腿处似乎硌着什么东西,又硬又热。

    同为男人,他马上就反应出那是个什么物件了,马上又挣扎起来。

    可那人仍旧不放他走,执拗地把他禁锢在身下,披散着长发的脑袋就贴在他肩上,轻声呢喃着什么,“好、好难受”

    这几声轻喃带着几分难耐,祁忆之听着这声音涨红了脸,一时间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饶是他,也通过这人的反应,知道他是中了什么毒了,可、可总不能为了替人解毒,让他英勇献身吧!

    “前辈,你中了毒,且放开我,让我找人给你解毒吧!”

    可这人还是不动。

    “好、好奇怪”

    那人磨蹭了几下,祁忆之面色更难看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开这人。

    好在这次他推开了。

    啊啊啊啊啊!!这特么谁啊!!!解千秋呢?!!

    推开的一瞬间,祁忆之马上如避洪水猛兽一样,连退了数米之远。

    那人此刻喘息连连,汗津津地躺在床榻之上,衣裳也凌乱了,白*嫩的肌肤透着粉,显得有些可爱。

    祁忆之隔岸观火了一阵,确定这人没有自主能力之后,才警惕地靠近观察。

    “这人谁啊”

    他问书灵,可无时不在的书灵此刻却不回他,他疑惑地又问了一遍,书灵仍旧不答。

    这回他心里有些惊疑,看了看床上面色潮红、紧皱着眉头的人,那张脸和解千秋长得一模一样,这让他更奇怪了。

    解千秋不是女的吗?

    他回忆起之前种种,无论怎么想,解千秋都是女身啊?

    可这人是?

    难不成解千秋是男的?

    书灵也不在,他心乱如麻,只好去想该如何解决面前的难题,视线落到那人已经起来的欲念,又想起刚才那难堪的一幕,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祁忆之叹气,从乾坤袋里取出一颗丹药,这丹药是解春毒的,本想着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居然用在了别人身上。

    将那丹药塞入那人口中,那人潋滟着眸,垂眼看他。

    解千秋的脸对他来说仍旧是个大杀器,他脸红了一瞬,轻咳两声,板起脸来,“把这药吃了,就能解你的毒。”

    那人的眉轻蹙着,倒也听话地把丹药嚼了数下,吞了下去。

    祁忆之也不是铁石心肠,于是转身从桌上到了一杯水,“把水喝了,一会就好了。”

    那人动了动,却没能起身,祁忆之干脆好人做到底,于是扶着他,把水喂了进去。

    那人的唇色也好看,水喂进去之后,显得有几分湿润,祁忆之看了几眼,把他安置在床上。

    替他捻好被子,祁忆之看着那张脸,缄默了数秒,退了出去。

    等他回了房,就见段景延坐在桌边,他立马又紧张了起来,却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师兄、怎么还没睡”

    “”

    段景延盯着他,却不说话,就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才悠悠开口,“怎么去了这么久?”

    祁忆之想了想,“客栈大、夜里黑、迷路了。”

    说罢,也不管段景延信不信,马上爬上*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