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忆之吞了吞口水,开始打哈哈,“当然啦哈哈哈”

    “噗”

    解千秋发出短促的笑来。

    这下换祁忆之不解了。

    刚才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吗

    解千秋走上前来,将他拥在怀里。

    “忆之,你终于”

    剩下的话并未说出口,祁忆之却了然于胸。

    想起前些时日里的种种,祁忆之羞愧难当,“让你担心了,师尊”

    他主动地环住解千秋的腰,比起女身时的盈盈一握,解千秋男身时的腰,便是结实的窄腰。

    解千秋似乎有些羞赧,想要推开,但想起他们已经算是有实无名的夫妻,霎时又将手缩了回去。

    他侧过头,气息有些紊乱,焦急地呢喃着,“忆之”

    祁忆之觉察了什么,清咳一声,退了一步。

    都是男人,有些事情不用言语,就心照不宣。

    先前那次实属被迫,自那之后他们二人便再无那样的肌肤之亲,空气中倒真浮现几丝暧昧的气息,两人一时居然都不敢再看对方的双眼。

    第79章 昭华真君:怎么啦?看到我不高兴?

    费经多日,祁忆之总算才能从先前的状态脱离出来。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祁忆之决定出宗门,到人世去散散心。

    将这一想法告知解千秋后,解千秋沉吟片刻,终究同意了。

    只是,解千秋始终放心不下祁忆之,便耷拉着细眉,垂眼瞧他,“忆之,为师可否与你同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央求,祁忆之圆睁着眼。

    哇哦

    这可是个好画面啊

    但师尊,你是否有些ooc了?

    于是他没忍住又看了一眼。

    解千秋:扑闪着一双会发光的眼睛。

    祁忆之:

    解千秋:继续扑闪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并且莫名涌上了些许湿润。

    祁忆之:!!

    不要用这么有欺骗性的脸做这种事啊啊啊!!他根本拒绝不了好吧!!!

    祁忆之红着脸,调整呼吸数次,才勉强平息内心的臊意。

    祁忆之祁忆之清咳两声,故作正直,可仍旧用余光偷偷觑着解千秋。

    左思右想,却又觉得着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

    咳嗯

    或许不管男女,恋爱前后都会有前后反差吧!

    何况

    祁忆之又偷偷瞄了眼,身旁面如傅粉的美人。

    美人不明所以地冲他莞尔一笑。

    此时此刻,他莫明可以理解那些为红颜一怒冲冠的人们了。

    试问谁能在这样的眼神攻势下,能!不!上!头!

    反正他不能。

    祁忆之捂住自己的心口,又假正经地咳嗽两声,来欲盖弥彰,“师尊这是什么话?!师尊既然都开口了,那弟子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解千秋见状,笑着点头。

    抚了抚祁忆之的脑袋后,转身便去收拾行囊。

    修行之人要收拾的行囊其实并不多,无非是几件换洗的衣裳和随身的丹药、符纸。

    现下开了春,正是万物复苏的时候,但空气中还有几分凉意。

    解千秋将他当做孩子来看,怕他冻着了,把他用狐裘裹得紧紧的,祁忆之无可奈何地扯了扯热乎的狐裘,感觉自己已经被捂出汗来了。

    仙岳宗的方位在山巅,山崖上尚且还覆着皑皑白雪,祁忆之被解千秋的大掌牵着,两人相对无言,并排走在雪地里。

    雪地松软,像踩在棉花上,两人的脚印一大一小,在雪地上留下印记。

    两人走了一会,解千秋唤出自己的命剑。

    解千秋的命剑剑长2尺1寸,剑身由玄铁而铸,透着隐隐的寒光,剑刃瞧着,锋利无比,如秋霜一样,看着胆寒。

    祁忆之知道,解千秋的命剑名为:霜寒。

    乃是当年师祖亲手锻造,作为解千秋突破金丹之礼。

    而后解千秋执剑走天涯,名声大噪,剑也出了名。

    直到如今,修真界仍口口相传,解千秋有谪仙之姿,为人干净利落,乃是修真者典范。

    霜寒剑则为剑中极品,不仅削铁如泥、还一剑封喉。

    踏上霜寒剑,祁忆之一阵感慨。

    什么横看成岭侧成峰 ,远近高低各不同

    什么五岭类观东,一览众山小

    先前的种种情绪在此刻得以放空,祁忆之感受着山间略带冷意的凉风猎猎吹拂自己裸露的片片肌肤。

    感觉萦绕在心头的种种都被吹散了。

    解千秋将他拢在怀里,视线不自觉被小徒弟脑袋上的发旋所吸引。

    祁忆之像只小兔般,乖顺地呆在他的怀里,联想半月之前无论怎么哄都半死不活的小徒弟,解千秋也是思绪万千。

    如今这般,岁月静好,甚好。

    只是那样的小徒弟,他委实不想再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