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踏进没开灯的房间,后脚就被人给压在了房间的墙壁上,几乎在同一颗,双唇被重重地攫住了。

    很具有侵略性的吻,吻完之后,项哲离开他的唇,将头抵在他颈窝处,一声不响地抱着他。

    这时,林少淮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回想起刚才在小区门口见到项哲时的种种反应,确定他今天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不过依项哲的脾气,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需要自己去问。

    林少淮伸手搭上项哲的腰,一声不吭地任由他这样抱着。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呼吸声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流淌,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项哲终于开了口,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有精神多了:“吃饭吧,我饿了。”

    “太难吃了!”项哲指着菜评论,“你以后要多练习才行,这种水平,跟我实在差远了!”嘴上虽然这么说,筷子却并没有停下来,依旧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而且比平时吃得更多。

    少淮看得好笑,便在旁边轻声嘱咐句:“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谁说没人跟我抢的?”项哲停下筷子,嘴里还嚼着,含糊不清道,“我看那个柳书阳,就想跟我抢!”

    少淮一愣,许久才察觉出项哲言辞间的醋意。

    “你别误会,柳先生今天只是顺道路过,正好我也下班,就一起回来了。”

    “你平时几点下班的?”项哲忽然问。

    少淮想了想:“不一定吧,工作少的时候就早点,多的时候就晚点。”

    “那不就成了?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下班,那个柳书阳却能那么凑巧顺路,又那么凑巧遇到你下班,哪有那么巧的事?”

    “这……”对于项哲的说法,少淮有些不知如何回应,“就是凑巧啊,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啦。”

    “管他复不复杂,反正我看这个柳书阳不像是个好人,你以后没事,别跟他走太近。”

    项哲这话,林少淮倒是认同一半,是不是好人,他没太大感觉,但是要不要走太近这个问题,他是绝对和项哲站在同一战线的,中国人的俗话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在没确定这个柳书阳的为人之前,他还是跟他保持一定距离的好。

    于是,少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有。”项哲把碗里的饭吃光,继而道,“我明天打算回去一趟,把车开回来,顺便去找份工作。”

    “好的……什么?”少淮一愣,“你要去……找工作?”

    “对啊。”项哲点头,“公司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态度,我这样一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像你那样去找份工作,没事消遣消遣也好,这几天在家呆得我骨头都生锈了。”

    听项哲那样说,少淮点了点头:“恩,你喜欢就好。”

    喜欢就好?项哲一怔,这家伙,明知道自己有事瞒着他,却从不刨根问底,死缠烂打,一句你喜欢就好,代表着什么都信任他,什么事都愿意站在他这一边。

    那一刻,项哲心里有些暖暖的。

    “过来。”项哲朝他勾了勾手指。

    “怎么了?”少淮凑过去。

    蓦地,唇被吻住了。

    只要我喜欢就好了吗?那么,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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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两人都起晚了。

    究其原因,当然是和昨晚某些激烈运动有关,为了不教坏小朋友,在这里就不详细描述了。

    匆匆吃了早饭,项哲和林少淮一起出门,新的一天有开始了,为了两人今后的未来着想,他们各有各的任务要完成。

    由于做的并不是同一班公车,项哲先上了车,挥手跟他告别。

    两人对视的刹那,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管日子多难熬,至少还能这样相互眼里都有着对方,这样就足够了。

    等项哲一走,一辆白色的奔驰跑车,停在了林少淮跟前。

    “少淮,我送你一程吧。”柳书阳在车里和林少淮打着招呼。

    少淮忽然想起昨晚项哲对自己说的话,隐隐对这个人有了戒心:“不用了,每天都麻烦你,不太好,我还是自己坐公交车把。”

    “又不麻烦,顺路而已,上来吧。”柳书阳语气虽然温和,但态度却很是坚决。

    就在林少淮不知该用什么方法拒绝他才好时,公车来了。

    “我的车来了,下回聊啊。”他说了句,闪身挤进了车里。

    奔驰内,柳书阳看着后视镜里映出林少淮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这小子,看来比想象中的,还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