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屋子,二人小睡了片刻,起身后茗阳丹平来请示,说想去城阳街头逛逛,姬白钦便让人留够护卫的,其余的皆可去城阳转转。

    茗阳和丹平走后,姬白钦带着萧千俞逛了整个园子,入凉亭后,让虞山桥备了茶水,将屋子里的围棋拿了出来。

    于此,二人在絮风暖阳下了下起了棋。

    近卫无聊,姬白钦让人开了台,在部下齐齐压他赢的情况下,他竟然掏出了一张银票压萧千俞赢。

    这一下顿时给部下整不会了。

    萧千俞为难,“你这样是摆明想让我输啊?”

    “怎会,小瞧本王的王妃就该受些教训,你赢了,本王说不定心情好,就不罚他们银子了,这赌注也可作为赏银,再说,虞山桥和鹿闻不是压你赢了,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近卫齐刷刷的看向萧千俞,萧千俞憋着笑意舔了舔唇,自己的掏了银子押姬白钦赢。

    第一局,萧千俞开局落了一子。

    近黄昏时,丹平和茗阳回了旧宅,买了不少当地的吃食。随着近卫指引,跟着去了亭子。

    到时,众人聚集,将凉亭围得水泄不通。

    “都干什么呢?”

    丹平的这句话好似没了威严,围在一起的人压根没一人回头看他们。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顿时挤了进去,这才看见他们家王爷和王妃正厮杀呢。

    棋局诡谲,一子变乾坤,纵然不太懂围棋的部下也已经被这落一子起三子的操作整怕了,就怕谁先来一句你输了。

    他们第五局了,就没压中过一次,三个月的月银都快输完了,然姬白钦的赌注却越来越大。

    他们越来越觉得自家王爷是不是故意的。

    瞧着一群人都快哭了,萧千俞笑了笑道:“若你们家王爷这把赢了,这赌注我便都赏给魔,你们。”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棋子再次厮杀开来。

    这一局,最终在萧千俞落下最后一子,圈禁了姬白钦。

    众人顿时兴奋得大吼,围上来便抱住了萧千俞,萧千俞先是一愣,紧接着被众人簇拥揽高一下一下的往上抛。

    萧千俞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才反应过来近卫在做什么。

    他好似本能的看向姬白钦,姬白钦端着茶,唇浅抿正朝他笑。

    所以,这场赌局,姬白钦是将近卫朝他拉近,这样一来心下的隔阂就没有了?

    丹平茗阳得了空跑到姬白钦身侧,丹平拿着买的吃食晃了晃道:“王爷,今日兄弟们这么高的性子,可能也饮些酒,属下和茗阳买了好些,一起用?”

    姬白钦应了一声,道:“天色暗了,这屋外入夜便冷,入屋子点上火盆,酒可饮壮壮胆,但不能醉。”

    “属下知晓,那属下和茗阳先回屋准备。”

    姬白钦动了动手指,余光却瞄向了不远处的屋顶,姬白羽是怎么训练这些不要命的人的?竟连收敛都不懂?

    姬白钦眸色微沉,刚捡起一颗棋子要动手,萧千俞便跑了过来,拿银子给了虞山桥,让人拿过去些去分。

    姬白钦将棋子捏入掌心,待萧千俞落座,他将棋子挪到另一只手,转而牵住了萧千俞,道:“这眼神,是有话与本王说?”

    “说谢,好似过于生分了。”

    “本王什么都没做。”

    “你是没做,可什么都做了。”

    “想谢本王,晚上谢。”

    萧千俞凝视着姬白钦道:“好,今夜你要怎样,我都奉陪。”

    姬白钦喜欢这一句,连同姬白羽派来的探子也宽恕了。他拉着萧千俞起身,在转身的时候偷偷的将棋子丢进了罐子。

    “现下去哪儿?”

    “回屋用膳,丹平茗阳买了好些城阳的吃食,你也尝尝。以后怕是很少来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与陛下对立,若有一日陛下想威胁你,可会寻他们的麻烦?”

    “白氏族与蓝氏以往还好,可自从先皇后那么闹腾,两家便有了嫌隙,他蓝氏无故不会来我白氏,我白氏亦是如此。城阳的城防卫是本王管辖的部下,若姬白羽的人敢来蹬鼻子上脸,讨不到好果子吃。就算是圣名无用,他们只认本王的虎符。本王虽是臣子,可本王亦封了摄政王,摄政二字,可是他陛下也奈何不了的。”

    “那我便放心了。”

    姬白钦回首看了眼近卫,瞧着人还在分发银钱,在转角处顿时揽了萧千俞的腰送上一吻。

    “怎得……”

    “就算瞧着想亲,便亲了。”

    姬白钦说这话好似再平常不过,但不知为何,萧千俞却觉得有些许调情。

    脚步声近,近卫悉数跟了过来。萧千俞撑开姬白钦的胸膛,离远了些许。

    姬白钦笑意未减,拉着人继续走,须臾侧头抵在萧千俞耳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