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书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咬到舌头。

    王爷把太子给打了?王爷不要命了吗?

    乐书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弦雨古怪看他,“打太子怎么了?王爷自小便经常揍太子,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乐书:“……”

    “哦,还有齐王,齐王被主子用麻绳捆住,扔到冰床上睡了一夜,抬下去时人硬邦邦的,唔,可能还活着吧。”

    乐书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王、王爷呢?”

    “主子上朝去了啊。”

    作者有话说:

    沅沅:我要封心锁爱!

    陆狗:对你爱爱爱不完~

    沅沅:(⊙_⊙)

    谢谢宝子们的支持,啵啵~

    第31章

    初六这日清晨,百官们上朝后,发现大殿里少了两个人。

    太子和齐王。

    而原本遇袭受伤,该在家中休养的黎王,却诡异的出现在大殿上。

    众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眼神,蠢蠢欲动。

    唯独聂相安稳如山,闭眼养神。

    陈有为整了整官服衣襟,走过去故作姿态的行了礼,“王爷今日能来上朝,想必伤势已无大碍。”

    陆容淮眉宇舒展,心情不错,“放心,死不了。”

    有人憋不住好奇,佯装关切,实为探询,“王爷除夕宮宴突然离席,之后便传来王爷与黎王妃遇刺的消息,不知是何人行刺,可有抓到人?”

    “不劳费心,人已经被本王大卸八块,诸位想看看吗?”

    众人纷纷捂嘴后退,忍着肠胃的翻涌,后悔自己大清早的过去找晦气。

    弘嘉帝来时,见他的臣子们个个面有菜色,心下奇怪,正想问两句,忽然瞧见陆容淮,神情一喜,“老三,你伤养好了?”

    陆容淮按住胸口,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苍白,“禀父皇,儿臣虽未痊愈,但职责在身,不敢有分毫懈怠。”

    弘嘉帝听完感动无比,忙让人去搬了个椅子给他。

    “你别站着了,伤还没好就来上朝,简直是胡闹,赶紧坐下。”

    “谢父皇。”陆容淮撩开衣袍,说坐就坐。

    底下大臣们看着这‘父慈子孝’的温情一幕,只恨今晨早饭吃的太多,眼下没地方吐。

    弘嘉帝关心完陆容淮,眼神往旁边一看,这才发现太子和齐王没来。

    “太子和齐王呢?”弘嘉帝问底下的人。

    殿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名小太监,双膝扑通一声跪在大理石地上,抖着尖嗓哭喊,“回禀陛下,太子殿下昨夜被人给打了!”

    紧跟着,殿外又跑进来一名太监,气喘吁吁的磕头跪礼,“陛下,齐王府来报,齐王冻伤,高烧不退。”

    满朝哗然。

    弘嘉帝怒拍龙椅,“何人所为?真是反了天了!”

    群臣的视线,忽而沉默且一致的看向黎王。

    陆容淮靠着椅背,坐姿懒散,他冷厉无情的眼神扫过众人,泰然弯唇,“诸位看本王做什么?难不成以为是本王做的?”

    他笑眼凝睇过去,却如刀子般落到每个人身上。

    众人只觉得脖子发凉,一番闪烁其词,糊弄过去。

    弘嘉帝想起陆容淮过往前科,容不得他不怀疑,“老三,当真不是你干的?”

    陆容淮面色苍白了几分,咳嗽起来,“父皇高估儿臣了,儿臣重伤未愈,体内余毒尚存,便是有那个心,也是有心无力。”

    有那个心……

    弘嘉帝心一梗,正欲说话,又见他笑了下,“本王一向恩怨分明,大哥二哥近来与本王无冤无仇,儿臣何必要找他们麻烦,让父皇伤心呢。”

    弘嘉帝噎了一下,默默把话咽回去。

    早朝草草了事,所有人都无心上朝。

    太子党和齐王党的人一下朝,便立即奔赴东宫和齐王府,陆容淮独自慢悠悠的走在最后,落众人一大截。

    他看着前面着急忙慌赶路的大臣,还有那些目前藏得较深的两党人,唇边闪过一丝冷笑。

    这时,右侧一道不紧不慢的身影,吸引了陆容淮的视线。

    他主动发出邀请,“苏侍郎,你我同行。”

    苏如鹤脚步一顿,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黎王,搞不懂这位煞神为什么突然要跟自己一起走。

    但他懒得多想,慢吞吞的点了下头,未言一语。

    陆容淮心下好笑。

    这人果然还是如前世一般,是个沉闷的锯嘴葫芦。

    想到上一世苏如鹤的下场,陆容淮眼里的笑意散去,他若无其事的开口,“苏侍郎的家,是不是在梧桐巷?”

    “回王爷,是的。”苏如鹤以袖掩口,打了个哈欠。

    陆容淮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梧桐巷巷口有一处深湾,苏侍郎每日上下朝回去,路过时可得注意安全啊。”

    苏如鹤困得不行,脑子转的比平常慢许多,直到走出一段路,他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