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到了。”弦风笑道。

    楚沅:“好,让护卫先把行李放进去,我在这儿坐一会儿。”

    这边有一处小花园,假山嶙峋,旁边有一棵大树,树干遒劲,搭了一架秋千。

    他坐在秋千上,手里捧着暖炉,抬头欣赏万里无云的晴空。

    今日天气很好,阳光暖洋洋的洒向大地,楚沅晒了会儿太阳,感觉浑身被暖意包融。

    “楚沅?”

    楚沅听到这些惊讶的呼喊,慢慢睁开了眼。

    弦风弦霜原本在指挥护卫搬东西,听到声音后第一时间回到楚沅身边。

    楚沅起身,朝右侧看去。

    楚漳领着几个人走到他面前。

    “还真的是你,”楚漳笑了下,笑容不怀好意,“黎王那样残暴不仁的人竟然没弄死你,你还挺有本事,估计床上功夫挺厉害吧。”

    楚沅神色冰冷,“楚太子慎言。”

    楚漳:“瞧你长得这副狐媚样,孤就知道你跟你那死……”

    “弦霜!”

    “啪”的一声,楚漳脸上被甩了一个耳光。

    弦霜面无表情的退回去,捏了捏指骨。

    楚漳身后的人惊呼:“殿下,您嘴角流血了!”

    “你他妈的敢让人打孤?”楚漳吐掉嘴里的血沫,面色怒红,眼睛阴毒的瞪向楚沅,额角青筋暴起。

    楚沅目光冷冷清清的直视回去,“狗嘴里讲不出人话,该打。”

    “小畜生,来人,给孤打他。”楚漳怒道。

    弦风弦霜挡到楚沅面前。

    弦风:“楚太子,这里是陆国,还请您不要太过放肆。”

    “到底是谁放肆?”

    楚漳脸颊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明显是练家子打出来的力道,他怀疑自己牙齿都被打松了,他无论如何也忍不下这口气。

    “孤好心过来叙旧,黎王妃目中无人,出手在先,孤今日不会放过你。”

    “还有你们两个下人,竟敢对孤动手,简直是反了天!”

    楚沅示意弦风弦霜退开。

    他捧着手炉,步伐悠然的走到楚漳面前。

    “许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蠢。”

    “我如今是黎王妃,你若是识相,该对我笑脸相迎,只可惜你蠢,在此处挑衅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楚漳涨红了脸,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还真当自己是王妃,陆容淮若是知道你借他的势狐假虎威,定不会轻饶你!”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陆容淮和楚沅的关系如何,但他知道,陆容淮一定不会喜欢上楚沅。

    楚沅除了那张脸,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他若是陆容淮,早就会把这个阻碍自己前途的人折磨死。

    楚沅淡然凝眉,“哦,王爷罚不罚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辱骂陆国皇室亲属,楚漳,你有脑子吗?”

    “少在孤面前逞威风,你与那倡馆卖肉的其实一样,陆容淮只要不瞎,哪里会看得上你。”

    “在下倒是觉得,楚太子这眼神有点不太好。”

    宫墙角走出来一人。

    聂思然手握折扇,笑吟吟的走过来,他随意的作了个揖。

    楚漳鼻腔喷气,脸上怒意未消,“聂公子,这里可没你什么事。”

    聂思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下听到一番错误言论,忍不住想站出来纠正。”

    “孤刚才的话哪里有错?”楚漳冷笑,“先前孤还觉得,聂公子清风明月,不沾世俗垢气,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

    聂思然脾气很好的笑道:“楚太子心有怨忿,在下理解,但在下实在是不认同楚太子的话。”

    聂思然手里的折扇横过来,从众人面前扫过。

    “您让在场的诸位看看,在下认为,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王妃貌美倾城,气质高华,黎王那般俗人,更是对王妃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楚沅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还有,王妃是黎王明媒正娶回来的,走的是两国姻好,楚太子将王妃诋毁的那般不堪,可是置两国颜面不顾?”

    楚漳瞪眼。

    “楚太子说话有失分寸,不过好在王妃心量宽宏,不跟你计较,这样吧,王妃想怎么平息这件事?”

    聂思然笑意融融的看向楚沅。

    楚沅微抬下巴,语调平和冷漠,“立刻向我道歉。”

    楚漳喷口而出,“你他妈休想!”

    聂思然看着楚漳执拗狂怒的眼神,心里暗自摇头。

    楚国日后即位的若是他,看样子气数将尽。

    “我近来明白一个道理,”楚沅转了转手炉,细白指尖轻轻敲着精美炉壁,“有时候,武力比道理更让人信服。”

    “弦霜弦风,替本妃拿下他。”

    弦风他们两个忍了半天,早就快忍不住了,听到这句话,立即闪身而上,一左一右踹开楚漳身后的侍卫,将楚漳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