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紧紧的抓着他,笑着说:“阿九,我第一次知道,爱你,是这样让我愉悦的事,比你的鲜血还让我快乐。”

    “我喜欢你的坦诚。”

    “你要说爱我,像我一样。”

    “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多。”

    司夏嘟嘴,攀上他的肩头,“阿九,你错了,是我爱你比你多,因为,上一世我就记得你啊……”

    “那为什么做不出我的样子?”

    “因为阿九太完美了,完美到,我没办法复制,只觉得这些都是亵渎。”

    司夏的赞美愉悦到了容九,只见他勾唇一笑,天地都跟着灿烂,司夏忍不住动容,垫脚,落在他唇角一吻。

    “阿九,我想和你去看看这个世界……”

    “好……”

    也许只是因为当了母亲,司夏也不例外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她比原本安静了很多,就像过去的歇斯底里都消失了一样。

    很多时候,她都安静的坐在容九面前,和他一起讨论要如果平息这场混乱,但是,她所做的每一件事,却都是在打压司家剩余的人。

    她总是笑着提出意见,然后继续安静。

    这样的状况支持了很久。

    容九见她安静的时候也不说话,很多时候也就那样安静的陪着她。

    阿三说,这是正常现象,每个母亲,都会本能的去爱孩子。

    这个是对的,就算两个人都不期待孩子的降临,可是他们还是做着父母本能要做的事。

    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月份大了,司夏开始昏昏欲睡,这种状况也同时伴随着她体能的快速消耗,她很多时候精神都很差。

    本说,这是孩子多的原因,而司夏本身体质又弱,这样的情况很正常。

    只是这根本就安慰不到容九。

    可是他无从选择,这其实,也是他为司夏选择的路。

    掌心放在她的肚子上,容九还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们的孩子……

    京市的混乱的还在继续,甚至越演愈烈。

    书房里。

    当看到一份报表的时候,司夏沉默了片刻,突然哑声说:“这个地方足够让他被判罪,而且,这几天海关那里,如果加强,应该可以找到罪证,关于买卖人口。”

    这个他值得是司顾。

    司夏一直以为自己很恨,可是,容九和孩子的存在,分散了她很大一部分注意力。

    既然早就注定了,那么她这样执着,似乎并不能给自己什么。

    这种恍然大悟可笑却又直接,她不可否认的觉得,她就是那个可笑的一个。

    因为仇恨只会让她陷入更甚的罪孽。

    景谦说,容九一声负罪,她想过为他减轻过罪孽吗……

    那天司夏哭了,长久以来的仇恨支配着她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包括她自己,可是,只一句就让她哭了。

    果然呢……

    孩子会让人变得脆弱不堪。

    而她就是其中的一个。

    当天晚上,警局收到了资料,分批进行了突击检查。

    进入地下室的瞬间,很多人都呕吐了,就和莫可馨一样,看到大批大批或者已经生虫的尸体,只觉得看惯了也恶心,而这里,竟然有十多具女性尸体。

    莫可馨在被救的时候,已经濒死。

    紧接着,就是两个集装箱,将近两百人的活体……

    因为当时发现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不能称之为人,一个个被洗刷的干净至极,连一点毛发都没有,像是商品一样,关在一个个特制的营养箱里。

    而他们,每个人都只有一个编码和用途。

    这样的恶劣行径,让人只觉得愤怒到死。

    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再去寻找司顾,却早已经不见了踪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第409章 :一出算计

    这件事发生后,景谦几个人看着司夏就有些奇怪,那种笃定的感觉,他们还真是忘不掉,一个个都很想问,但是最后都闭嘴了,因为容九明显不想他们去问。

    司夏站在落地窗前,眼睛望着远方。

    微微眯眼,她似乎已经看到司顾逃亡的样子。

    那个男人呢,最害怕的是什么呢,是没能活在云端,无法保持尊严,那样自负的人,一旦被剥夺所有,就是最痛苦的事。

    抿了口温水,司夏微微侧眸,就看容九垂首看书的样子。

    真好看。

    司夏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容九勾唇轻笑,起身将她揽在怀里,“怎么了?不舒服了?”

    司夏摇摇头,点着他的唇说:“我只是想,是不是我这样做有些不厚道,我原本打算自己去做,却突然想省事,竟然让你帮我做了。”

    “容先生帮容太太,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

    司夏咯咯一笑,瞬间就被宽慰了。

    “阿九,我有钱,很多钱,我可以养的活你哦~”

    容九的笑溢出唇边,点了点她的鼻子,“我只要你。”

    司夏愣住,将他的脸捧住,呢喃,“阿九,如果我不是现在的我,你还会喜欢我吗?就这样的对我好?”

    “会。”

    因为他的笃定,司夏心头剧烈的颤栗,咬着唇说:“上一世,你没有带我走……”

    也许她发疯发癫过,可是后来她想,她更希望自己被带离那里,就算死,她大抵也不想死在那样恨意满满的地方。

    容九擦过她眼角无意间渗出的眼泪,哑声一笑,“小猫儿,我不救人。”

    司夏缓缓抬眸,眼中的水雾还在,可是更多的却是迷茫。

    “如果我救人,那么那个人一定很重要,会让我放下坚持去救,小猫儿,所以上一世,你一定也是特别的存在。”

    “特别的……存在?”

    容九轻笑,“特别的存在。”

    他一生只索命,不救人,他从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世界里,自己会救人。

    可是,也很清醒,他救人了,并且还是司夏。

    司夏笑容绽放,将他的腰身深深的揽住,抽着鼻子说:“阿九,我饿了,很饿很饿……但是我想吃饭。”

    “我以为你更想吃我……”

    “等宝宝出来了,我再吃你。”

    容九莞尔一笑,牵着她的手走向一旁,似乎从有了孩子开始,司夏越来越正常了……

    只是总觉得有些失落,她啊,现在整颗身心似乎都放在了宝贝身上。

    微不可寻的叹了口气,这大概也就是阴差阳错。

    ……

    京市的动乱还在继续,但是明面上,容九还是出事的那个,所以恨多东西都被挤压,以至于上面的人都开始催促暗部。

    只是,也只是催促。

    在暗部,没有首领,等于沉寂。

    他们不听从除了首领以外人的调遣,所以,不会有人找到任何暗部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安娆却过的津津有味。

    司夏说的没错,司纯是一个上号的胚子,只要好好的养护,她总能给你些惊喜。

    比如现在……

    只是将她送到男人的床上,她就知道如何让男人为她欲生欲死,当然,她能得到的自然也是相同的代价。

    司纯白着脸,颤抖着双腿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就和男人上床了,明明只是喝了一杯咖啡而已……

    安娆的烟刚好抽完,抱胸站在一侧,一旁的严宽手臂打在安娆身上,两个男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

    就像……

    戏子。

    而此刻,衣衫不整的她,也确实是个戏子。

    司纯咬着牙,嘶哑着嗓音说:“这就是你们说好的带我见的导演?麻烦我的事?”

    “嗯。”

    安娆轻笑,“这一份合同,你够你出名了,明白吗?亚区代言,这个东西,一般人可拿不到,你,很棒。”

    “安娆!你!”

    “放肆!”

    话一出口,司纯就后悔了,但是也完全收不回来,安娆的话,单单两字,就让他有些胆寒。

    这个男人,越来越恐怖了。

    这段时间他有意无意的引导自己这样,她都多了个心眼,但是今天也许是谈了太顺利,以至于她有点得意忘形。

    换个人也会这样吧,这可是世界上所有女人喜欢的奢饰品品牌,亚区代言,这个身份可想而知。

    哪怕她只是一个新人,只靠这一个身份,她就直接就晋升到一线明星。

    再加上李希这场筹划数年的电影,她会直接站稳脚。

    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身份竟然是用这样的方式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