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万千瞩目的感觉,让苏安凉有些不适,她有些紧张。

    郁之垂眸看了她一眼,冷冷如冰:“这样就胆怯了?”

    苏安凉心头一滞,深吸了口气,嘴角漫上笑容:“不会,我知道,站在你身边,这些永远都不会消失。”

    那些羡慕甚至嫉妒厌恶的视线,只会随着时间不断增多,因为郁之足够优秀,他有吸引所有女人的资本。

    而她,要为了拥有他,打败所有试图抢走她的人。

    郁之垂眸锁着她,突然双眸冷射向了周围对她有贪念的男人,暴虐张狂:“眼睛,移开!”

    肃杀的四个字一出,不少人都从心底开始打颤,这个男人竟然一身杀气。

    可在场的人,哪个不是有权有势的?

    被他这嚣张的样子一刺激,有人直接就忍不住了。

    一个吊儿郎当,几乎一身镀金的男人走了出来,满含恶意的双眼打量着他。“臭小子,敢这这里大放厥词,这里可是我们郁家的地盘,你是来找茬的吗?我们从没见过你,不会是偷摸着进来的吧?不过爷我心情好,把这女人借我玩玩,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你!不然等郁家发现了,绝

    对不会绕过你们,哈哈哈哈——”

    “南崖。”

    “是。”

    郁之抬手挡住苏安凉的眼,瞬间,惨叫穿透人耳。

    “啊——”

    嚣张的男人瞬间到底,捂着眼不断的在地上打滚。

    郁之扫了眼地上的男人,幽幽道:“太吵了。”

    莫南崖温润一笑:“马上就会安静。”

    莫南崖抬手,掰开他的嘴,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硬生生扯出了那人的舌头。失去了眼睛,又没了舌头,因为疼痛,男人像是死鱼一样,偶尔痉挛一下,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第240章 :啧啧,让嫉妒来的更猛烈吧

    “郁之,放肆!”

    这边的惨叫声怎么可能不惊动人?

    原本只想凉凉他的郁家人,此刻赶来。

    其中就有坐在轮椅上的郁申甫。

    说话的,自然也是他。

    郁申甫是寿星,穿着喜庆的暗红色唐装,明明七十岁,可因为保养得宜,看着不过六十左右,此刻一双眼,浑是怒火的看着他。

    周围的人,也因为这话,知道了这个男人是谁。

    “郁二少……他就是郁二少……那个残忍冷酷的精神病人?”

    “天呢……太恐怖了……”

    “这个男人竟然有病?太可惜了,而且,听说他不能人道……这么好的男人,有病算了,竟然还……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张脸……”

    “别说,不能人道?我听说他还喜欢男人呢……”

    “……”

    苏安凉:“……”

    若是上辈子的苏安凉,她也许会怕见血,可是她早就不是原来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害怕呢?

    又或者说,她隐隐感觉自己,是那么渴望杀戮。

    希望将她恨的人,一一用最残忍的方式送入地狱。

    不过,周围的议论倒是有意思,还真是,越传越变味了呢,又或者,有人故意这样散播?

    苏安凉拿下了郁之的手,视线盯着那个快死的人。

    郁之看了眼无常的他,冷冷扫视了周围,最后幽幽看了眼郁申甫:“放心,还没死。”

    郁申甫怒极:“你——你……”

    大寿见血,他完全没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郁之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出。

    郁之唇角挑起,眸色漾着疏狂:“这可是你们请我回来的,我这见面礼,应该会让你们记忆深刻吧?”

    “郁之,今天是你爷爷的寿诞,不可放肆。”

    略显平淡的嗓音有些熟悉,苏安凉看过去,双眼微顿。

    郁弘杉……

    郁之的父亲……

    郁之听了这声音,可却连多一个视线都没给:“是你们请我来的?况且,他这双眼,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没有眼睛,活的更久?”

    他扫视着周围,嘴角勾着邪肆的笑,视线在一个个人身上停顿,狠辣阴鸷的视线,让每个对他看过的人,都从脚板开始犯冷起来。

    莫南崖此刻正慢条斯理擦着自己血淋淋的手,因为他嘴角惯有的弧度,感觉他此刻都有种诡异的可怖气息。

    手下都这么吓人,那么郁之一定更加恐怖。

    “郁之!”

    “我说错了吗?”

    “你既然来了,我有话要说。”

    郁申甫说着,作势要和他单独说。

    郁之不为所动,稳稳站着。

    “我说,我有话要和你说。”

    “五亿让我来,你准备花多少钱,和我谈话?”郁之一点掩面都不给,直接打破了郁申甫想要传达给众人的长辈威严。

    “你……”

    “五亿?我的妈呀……这郁家可真有钱,花五亿,就为了让郁之进家门?”

    “果然是不和啊,不然能拿钱说事?”

    “不是说郁之特别有钱吗,怎么这么要钱?好不要脸啊……”

    “我倒是觉得,他要钱的样子,一样帅……”

    “……”

    周围的声音议论纷纷,郁申甫觉得丢脸,他一生好强,况且郁家一直是江城顶尖的豪门贵族,怎么也不会让人捏住这点议论。

    “郁之不过是说笑,你们也知道他的情况,不过是和你们开了个他喜欢的玩笑罢了。”

    郁申甫脸上艰难的挂着似是慈爱的笑,嗓音尽可能控制着平稳。

    郁之勾唇:“我可没当是玩笑。”

    这个时候郁弘杉再次开口:“郁之,不可放肆,他是你爷爷。”

    郁之这下才看向了他,极冷:“我可承认过?”

    “嘶——”

    周围的人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郁之今天来,就是来挑事的吧?

    郁申甫活了七十年,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郁之能将他气到,从小就是,否则也不会将他送到那种鬼地方。

    可是……

    可是,那种万里无一会有人活着出来的鬼地方,还是少年时候的郁之却出来了……

    在知道的时候,郁申甫第一反应就是杀了他,可是他因为没舍得司容那些天价陪嫁,所以才将他留下来。

    可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那个恐怖少年成长到了如今的地步,油盐不进就算了,还当着整个江城贵族和他对着干。

    郁申甫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沉声说:“郁之,想知道你母亲的事,就来。”

    郁之缓缓松开苏安凉,看了眼莫南崖,紧跟着他去。

    当看到他来的时候,郁申甫的老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狰狞的阴笑。

    苏安凉眉头蹙起,上一世,她虽然没来参加这个宴会,可是那天之后,郁之却消失了近三个月,她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莫南崖看出她的担忧,走到她身边:“小姐,您该相信爷。”

    苏安凉抓着发闷的胸口,摇摇头:“郁家对他那么执着,甚至花高价让他来,会不会……”

    “阿凉,爷一定很开心,你开始为他着想了。”

    听到他的称呼,苏安凉轻笑了声,知道他不想她在细想下去。

    “喂,苏安凉。”

    “郁铭言。”

    “你倒是厉害,这么一具献血琳琳的死鱼在这,你还能泰然处之。”

    “不然呢?”

    “切,没意思。”

    郁铭言对身后的人摆摆手,就将那人拖了下去。

    在郁家,这种情况还真是听少见的,不过在宴会上见血,这些人也没少经历过。

    什么小三小四怀着孕过来要钱被踹流产啊,什么私生子女上来寻亲被直接打到残废,这种事其实挺多的。

    他们不过是没想到,就因为几句话,郁之就把人的眼珠子给挖了,连舌头都没放过。

    不过江城人都说郁之凶残无情,这下倒是证明的彻底。

    都知道他是精神病人了,还非要刺激,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郁铭言今天穿的也是一身红色西装,可他一眼看去就是一个偏偏少儿郎,穿着这种衣服,缺少了妖冶惑人,倒是多了几分明艳。

    他围着苏安凉看了又看:“我还是没发现你到底哪里好。”

    苏安凉点点头:“我觉得就因为我哪里都好,所以你才不知道我哪里不好。”

    郁铭言嫌弃的看了她两眼:“我哥知道你这么自恋吗?”

    “你哥不但知道我自恋,还知道我特别贪钱。”

    “你要不要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