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被抱起来,坐在了裴砚白的腿上,一只干燥而温暖的手捂着他的耳朵,让他靠在颈窝。

    第十五章 开会时他出现

    到了裴砚白报的地址,是一家诊所。

    裴砚白抱着人进去,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男人。

    往他怀里看了一眼,浅浅笑着说:“原来也有让你放心不下的人。”

    “他昨天才打了针,中午喝了酒,你帮忙看看。”

    苏木青让他把人送到病房,检查了一会儿后,说:“其他都好,只是他喝的酒有问题。”

    联想蒋总说的话,不难猜是什么问题。

    苏木青笑得有点不怀好意:“药性不烈,忍忍也能过,只是有点痛苦。”

    裴砚白看过来,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种废话。

    “要是你帮他,很快就舒服了。”

    裴砚白表情不变,就好像没听懂苏木青的暗示。让许谦拿上解酒的药,带着人走了。

    重新回到车里,许谦问:“裴总,去哪儿?”

    “春阳府邸。”

    裴砚白对住处没什么要求,这么多年,一直住在一套不到两百平的公寓里。

    许谦帮着把人送上楼之后就离开了。

    裴砚白原本打算把余千羽安置在客房。但是他从来都一个人住,客房的床上连块垫子都没有。

    没多想,抱着昏睡的人进了主卧。

    将余千羽安置妥当之后,裴砚白去了书房。

    他原本下午要在公司开个会,这会儿只能改成视频会议。

    今天讨论的是一个度假村的项目方案,很多细节需要他拿主意。

    工作中的裴砚白气场很强,参会的每一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眼珠子都不敢随意乱动。

    裴砚白正在审一个湿地公园的方案。因为出现明显的错误,会场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这时,参会的人员看到,裴砚白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不合身睡衣的年轻男人,揉着眼睛喊他。

    “裴砚白。”

    男人语调又软又黏,带着一点儿鼻音,听起来像在撒娇。

    被叫到的男人脸色不变,对着会场的人说:“稍等。”

    接着,摄像头被挡住了。

    裴砚白走过去,问:“怎么了?”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嗯,在开会。”

    “我想喝水。”余千羽身上很不舒服,血管像要爆开一样。

    裴砚白给他倒了一杯水,喝完后,余千羽无意识地舔了下微微湿润的唇。

    柔软娇嫩的舌尖一闪而逝,裴砚白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余千羽扯了扯衣摆:“我好像又生病了,麻烦你再送我去医院吧。”

    “不是生病,是你中午喝的酒有问题。”

    余千羽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睡衣,眼神有些呆。

    “哦……”他反应慢了半拍,“那我去洗个澡。”

    “冷水只会加重症状,还可能让你再次感冒。”

    余千羽抬眼看裴砚白,有些委屈:“那你说怎么办?”

    裴砚白后来说了什么,会议室的人没听到。

    他们似乎离开了书房。

    大约过了五分钟,摄像头重新有了画面,裴砚白冷酷矜贵的脸再次出现在大家视野中。

    会议室的人们暗戳戳地对视,没人敢提醒裴砚白,他刚才忘记关麦克风,对话他们都听见了。

    他们是万万没想到,裴砚白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柔情的一面。

    只是刚刚匆匆一瞥的那个年轻人,似乎有点眼熟。

    第十六章 旖旎的梦

    其实这五分钟里,裴砚白没做什么越矩的举动。

    他只是拿解酒的口服液给余千羽,顺便告诉他如果实在难熬,就告诉他。

    余千羽想到掺了助兴药物的酒是林欣带着他一起喝下的,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闷得发慌。

    解酒的口服液似乎没有什么效果,他还是浑浑噩噩的。恍惚间,余千羽看见裴砚白又走进房间来,站在床边看他。

    “裴砚白,我是不是很招人讨厌?”余千羽十分沮丧,“她是我亲妈,居然做出这种事……”

    裴砚白不置一词,俯身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放在他额头,片刻之后移下来,捧住了余千羽的脸。

    他的手心有一层茧子,贴在滚烫的脸上,熨帖舒服。

    余千羽下意识地蹭了蹭,忽然心生委屈,伸手抱住了裴砚白。

    后来,不知怎么的,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他的意料。

    男人炽热而深沉的呼吸洒在他耳后、颈侧,引起阵阵战栗,带着薄茧的手抚摸过他的腰和腿。

    “等等……”

    余千羽睁大了眼睛,可眼前似乎蒙着一层纱,什么都看不分明。

    “裴砚白,你等……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