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千羽纠结了一会儿,唇上的异样忽然给了他一个灵感。

    书房,许谦正在汇报陆苍明上热搜的事情。

    “裴总,最好还是直接回应,只是删帖,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嗯。”

    许谦又说:“李坤那边我约好了,时间由您定。”

    “明天下午,让他直接来公司。”

    ……

    两人又说了一些细节,裴砚白看见书房门口有个身影探头探脑。

    “嗯,就这么办,先挂了。”

    许谦:“……”

    还有一大堆工作没汇报呢,难道是时间太晚了?

    他看了眼手机,才9点多钟,裴总什么时候睡得这么早?

    书房内,裴砚白对门外的人说:“找我有事?”

    隔了一会儿,余千羽才走进来。

    “那个……我想请你帮个忙……”余千羽强迫自己镇定,走到裴砚白面前。

    男人坐在椅子上,换了居家服,双腿自然分在两侧,姿势闲适慵懒。

    因为是坐姿,裴砚白比余千羽矮了不少,身上的压迫感没那么强烈,这让余千羽放松不少。

    走近之后,余千羽略微犹豫,又往前走了两步。

    直接站在男人双腿间,弯下腰,嘟了嘟嘴吧:“你帮我看看,我的这里是不是破皮了?”

    他轻柔的呼吸洒下,嗓音很软,语调带着一丝羞涩。

    裴砚白的身形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余千羽似乎没发现,微微蹙眉:“有点疼。”

    裴砚白盯着他的眼睛,闻言一寸一寸,移动到他的唇。

    男人抬手,余千羽稍稍躲了一下。

    “躲什么?”裴砚白钳住他的下巴,让他微微侧头,使得光线能够照亮他的唇。

    这里,大约半小时之前,被他辗转厮磨。

    裴砚白深深知道,小鱼儿的唇,有多娇嫩。

    此时,他的唇色发红,边缘破了一丁点儿皮,看起来有些红肿。

    “在这儿等我。”

    裴砚白起身去拿药膏,回来的时候,看见余千羽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双手撑在身前,脚尖点着地板,转来转去。

    幼稚的举动,放在余千羽身上却刚刚好。

    裴砚白走过去,余千羽乖乖地扬起脸让他涂药。

    指尖沾了药膏,轻柔滑过唇边。

    余千羽眨了眨眼,假装不经意地问:“陆苍明的热搜,是你帮忙撤下的吗?”

    “嗯。”

    “谢谢你。”

    裴砚白看他一眼:“拐那么大弯,就为了问这个?”

    余千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裴砚白帮他涂药的动作十分专注,仔细照顾到每一个角落,手指轻柔抚摸余千羽的唇瓣,片刻之后,某条小鱼后知后觉的害羞了。

    他一紧张就会下意识地抿唇,而裴砚白正在帮他涂药。

    于是,小鱼儿傻乎乎地把男人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周围的空气忽然静止了。

    余千羽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他红着脸,松开嘴巴,看见手指上有可疑的水痕,连忙拉过衣摆擦掉。

    在裴砚白炽热的目光中,余千羽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裴砚白的呼吸有些沉,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抬起他的下巴,仔细观察是否受伤的地方都擦到药膏了。

    “以后……”裴砚白终于开口了。

    余千羽像受惊的兔子,紧张地看着他。

    “对我有话直说。”

    余千羽反应了片刻,猜到大约是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惹裴砚白不高兴了。

    他沮丧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是被他拒绝难过,还是以后不能借此与他亲近更难过。

    擦完药之后,裴砚白抱着人送回房间。

    倘若继续在书房,看着他那个乖顺的姿势,裴砚白无法保证能克制住做更过分事情的欲望。

    余千羽背对着裴砚白躺在床上,男人离开前,却发现衣服的一角被他拽住。

    “怎么了?”

    余千羽声音闷闷的:“我直说的话,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

    过了片刻,余千羽转过身来,看着床边的男人:“我和陆苍明除了从小一起长大,定有婚约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裴砚白看着他清澈的双眸,下颚紧绷,似乎就要说点什么。

    余千羽拽紧他的衣服,一点一点往自己的方向拉,然后起身跪在床上,视线勉强能与裴砚白平齐。

    他红着脸,抬眸,心跳愈来愈快。

    他看着裴砚白的眼睛,轻声说:“你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吗?”

    裴砚白抬手捧着他的脸,深沉的眸子里藏了太多的心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说:“我会一直在,时间不早了,睡吧。”

    余千羽眼中的光一下子就褪去了,松开了手,转过身,抱着被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