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扔掉就行。”裴砚白语气嫌弃。

    余千羽想了想,还是把名片收好。

    裴砚白见到,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这时,又有人来找裴砚白攀谈,有意请他去二楼详谈。

    裴砚白示意对方先去,转而问余千羽:“上面安静,一起去?”

    在二楼的,都是圈内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以余千羽的身份地位,去了也只是尴尬。

    他摇摇头,“我去见见张总。”

    “嗯。”

    裴砚白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垂眸看他,低声说:“等会儿一起回去。”

    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男人轻而易举将余千羽拉进他营造的气氛里。

    心跳,不争气地再次加快。

    余千羽羞涩地抬眸看了裴砚白一眼,咬了下唇,黏黏糊糊的眼神,把人心都看化了。

    裴砚白知道的,小鱼儿想吻他。

    “这里不行。”裴砚白嗓音染上笑意。

    余千羽脸瞬间红透,扭头逃走了。

    裴砚白站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全是笑意。

    片刻后转身,看见不远处的沈知墨,眼神也并未有什么停留,越过他,往二楼走去。

    沈知墨难过得攥紧了拳,脸上毫无血色。

    因为小孩子睡觉比较早,九点半左右,生日蛋糕被推出来,大家一起给小朋友祝福后,宴会进入尾声。

    余千羽中途去了趟卫生间,在洗手台遇到了沈知墨。

    他比电视上更惊艳,美丽却不俗媚。

    “他对你真好。”沈知墨从镜子里看着余千羽,说。

    余千羽没搭话,点了点头。

    沈知墨笑了一下:“他这个人看似有情,其实最是无情。他的温柔和体贴常常给人错觉,实际上,谁也没办法走进他的心。”

    对于情敌的话,余千羽半个字都不会当真。

    沈知墨看着他,幽幽道:“男人紧闭心扉只有一种可能,他心里早就有人了。余千羽,我们都不是那个幸运的人。”

    余千羽准备离开,沈知墨忽然提高了声音:“他们十年前就已经是生死之交,任何人都插足不了,你将会和我一样……”

    走远了,听不到沈知墨还说了什么。

    余千羽找到林欣,告诉她,结束了就让司机送她回去。

    林欣一双眸子泫然欲泣:“小鱼儿,你不回家,要去哪儿?”

    如果不是陆永清在不远的地冷眼旁观,余千羽或许会多和林欣多说几句话。

    “我有去处,你不用担心。”余千羽说完,不理会她欲言又止,走了。

    走出庭院,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豪车,而裴砚白站在树荫下,挺拔的身姿和出色的容貌让人移不开眼。

    裴砚白发现了余千羽,目光落到他身上,深沉而内敛。

    “过来。”

    男人的声音似有魔力,余千羽的双腿自动朝男人走去。

    裴砚白替他开了车门,余千羽才发现没有司机。

    “司机呢?”

    “我让他先回去了。”

    “我们都喝了酒,谁开车呢?”

    “我没喝。”

    裴砚白原本没刻意控制,但是被人用甜丝丝的眼神看了一眼后,忽然生了自己开车回去的主意。

    余千羽坐进车内,裴砚白却没立刻上车,手撑着车门,略微弯腰。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余千羽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一声轻笑从男人口中溢出,裴砚白道:“现在可以了。”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余千羽心跳莫名加快,小声问:“可以……什么?”

    “继续你之前想做的事情。”

    “我没有。”余千羽又下意识咬唇。

    裴砚白眼神暗了暗,伸手,见到余千羽往后缩,声音带着笑意:“躲什么?”

    “没躲。”

    余千羽说得底气不足。

    想了想,把脸凑过去,微微抬着下巴,无辜地看着裴砚白。

    好像在说,他没躲。

    白瓷般的肌肤泛着一点粉色,眸子水润,因为紧张,长睫毛微微发颤,像一只飞舞的蝴蝶。

    好乖。

    裴砚白炙热的目光盯着他,喉结微动,指尖压在他的唇上,揉开,问:“不要吗?”

    余千羽视线落在了他的唇上,心头微动。

    片刻后,他主动亲了上去,手揪着裴砚白的衣襟,双眼紧闭,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紧张得快要晕过去了,裴砚白却是整暇以待。

    手放到他后腰,微微用力,迫使他只能往他怀里靠近。

    吻,由浅及深。

    放肆而霸道。

    余千羽有种被男人完全掌控的错觉。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是裴砚白,他内心充满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裴砚白终于松手。

    余千羽靠在椅背上小声呼吸,他眼尾绯红,唇色撩人,挑战着男人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