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谦怕痒地缩了一下,耳尖红彤彤的,仰头亲了亲唐佑禾的嘴角。

    四目相对,不知谁先开始的,就缠吻在一起。

    围裙还没来得及系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许谦的脖子上,又被一双大手推了上去。

    唐佑禾咬着许谦的唇,哑声哄道:“宝儿,放松,时间还早,让哥哥想想你。”

    许谦没什么力道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气息不稳地说:“万一他们来得早……”

    “我没告诉他们门牌。”

    “不行……”

    “乖。”

    ……

    一个小时后,唐佑禾将浑身发软的许谦放在沙发上,给他盖上薄毯,“要不要去房间睡?”

    “不要。”许谦嗓子有些哑,抬手盖在眼睛上,不太高兴地说,“你快去做饭!”

    从来都很温柔的人生气了呢。

    唐佑禾却觉得老婆真可爱,亲了亲他的手背,乐滋滋地继续去厨房忙去了。

    许谦躺在沙发上生闷气,刚才他都说不要了,唐佑禾还那么胡闹!

    看上去衣冠楚楚是个正经人,没想到是个火柴,随便擦一下就着火,谁受得了。

    生气归生气,每一次两人肌肤相亲后都会往许谦心底钉入难以言喻的热流。

    只要一想起唐佑禾来,热流便在心底散开,细细密密地缠住心脏,钻入四肢百骸。

    “哥。”许谦躺在沙发上叫了一声。

    唐佑禾在洗东西,没听见。

    “唐佑禾!”许谦稍微提高了一点儿声音。

    片刻之后,被叫到的人走出来:“你叫我?”

    许谦等人走到自己面前后,伸手环住唐佑禾的脖子,紧紧抱着他,轻声叫到:“老公。”

    “……”

    他这声甜腻的呼唤把唐佑禾骨头都叫酥了。

    “嗯,怎么了?”

    “我就只是想抱抱你。”

    唐佑禾同样紧紧抱着许谦,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身体,“谦儿,我随时随地都想要你,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许谦心底的那股热流狠狠挠了他的心脏,他埋头在唐佑禾颈窝里,羞涩地说:“晚上给你,想怎么着都行。”

    唐佑禾恨不得立刻挨个给裴砚白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滚蛋,改日再来。

    但也只是想一想,要真这么做了,许谦真的会生气的。

    唐佑禾将人按在沙发上,亲了个够才放过。

    没一会儿,电话响了。

    是余千羽打来的:“许哥,在哪个单元?”

    “6幢,我下来接你们。”

    ……

    余千羽他们到了不久,陈述也来了。

    他进屋的时候,正好看见裴砚白在余千羽的指挥下摆弄那盆绿植。

    “哎哟哟让我们裴总干苦力,这怎么使得?”

    嘴上这么说着却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掏出了手机拍照。

    他一来,家里就热闹了。

    裴砚白烦不胜烦:“吵死了。”

    陈述怒道:“怎么不怪你自己闷葫芦?!”

    裴砚白眉头一皱,还没说什么,陈述十分自觉地溜到厨房帮忙去了。

    但没一会儿,他被唐佑禾赶了出来。

    陈述气呼呼地站在客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刚打算找余千羽说话,被裴砚白一个嫌弃的眼神钉在原地。

    “……”

    没天理了!

    欺负他没男朋友是不是?!

    “我不吃了!走了!谁也别拦我!”陈述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临出门又回头看了一眼,竟然真的没有人要留他。

    陈述气得咬牙切齿。

    “要走就走,站这儿当门神?”一道冷清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来人穿着浅色衬衣,前襟随意地敞开,隐约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黑色西装裤笔挺修长。

    他撩起眼帘,冷冷地瞥了眼陈述,“让开!”

    陈述:“……”

    唐佑禾从厨房出来,见到来人,笑道:“还以为你赶不到呢。”

    许谦也出来了,腼腆地叫了声:“顾大哥。”

    “叫什么大哥,叫他名字,你现在辈分比他大。”唐佑禾道。

    许谦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磕磕巴巴道:“你随便坐,我去看看锅里。”

    顾修筠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余千羽。

    原本余千羽歪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被他看上一眼,忽然就赖不住了,身体自动坐正坐直,一秒钟就回到了课堂上。

    “顾修筠。”裴砚白向他介绍,“在哈利大学任教,专攻生物基因工程专业。”

    原来是老师啊,难怪了,看到他就想到了高中班主任。

    余千羽拘谨地跟顾修筠打招呼,对方点了点头,看了眼裴砚白,又把目光转回余千羽身上,似乎有话要说。

    “顾老师找我有事?”

    顾修筠开口,声音带着冷意,“我想采一点你的血。”说完可能觉得语气太生硬,补充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