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蕴雪闻声才意识到有人进屋,抬头瞧见晁昔心后,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诧异,温柔的眉目浅浅弯了弯,道:“多谢昔心关心,恢复得差不多了。”

    玉瀚亦的目光一直随着晁昔心移动。

    在看到钟忞书绕到案几前,挡住他的视线后,他微微怔了怔便移开了目光。

    直到钟忞书朝着院外离开,晁昔心走了出来,他凤眸微扬立刻跳下木栏,本想上前炫耀这次拍卖有他不少功劳,却见她瞧都没瞧他一眼,直径前往清蕴雪的厢房。

    玉瀚亦眉心拧起,瘪了瘪嘴。

    院子本就不大,透过门口远远的看着里面,见清蕴雪装模作样地看书,随后抬起头朝着晁昔心粲然一笑。

    那一瞬,似乎再美丽的花盛开,在此人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玉瀚亦咬住后齿,气得牙痒痒,之前还说对晁昔心只是兄妹情谊?如今勾人起来,可不亚于万花楼的男子!

    可下一幕,他眼睛瞪得溜圆。

    晁昔心直径走到清蕴雪的床边坐下,竟然毫不在意女男之别?!

    将钟忞书支走后私会美人儿?!他看了一眼院门口,钟忞书已不见踪影。

    玉瀚亦从怀中拿出随身小铜镜,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甚是满意,整理了下衣裳挺起胸膛下颚高扬,迈向清蕴雪房间。

    他可得为钟忞书将晁昔心守住!

    第72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不一样的钟忞书◎

    钟忞书将信件交给刘姨, 来回的时间并不长,就正瞧见玉瀚亦正站在院子里生气地切着牙。

    不久前。

    晁昔心进入清蕴雪的厢房。

    两人并没有寒暄温暖,反而清蕴雪关心焦急的问道:“那份名单可对昔心有所帮助?”

    “你好好养伤, 那份名单会对我有帮助的。”晁昔心安抚笑道。

    清蕴雪点了点头, 眸中略显忐忑, 缓缓开口道:“昔心,我在太女府听说了一件事……”

    “嗯?”

    “你的母亲在发配边境的时候, 失踪了……”清蕴雪犹豫再三, 开口道。

    晁昔心微微一愣, 面色有些不好看。

    这件事情清蕴雪在太女府能听到, 但关于晁家当年之事, 却什么消息都没有。

    那是否说明。

    皇太女与晁家当年之事也有瓜葛?!

    “主子,您在这儿呢……”玉瀚亦娇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纤纤玉足踏入门槛, “奴家寻您很久了呢。”

    此时。

    两双眼睛刷刷看向门口。

    都带着警惕。

    晁昔心冷目灼灼盯着他, 玉瀚亦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他们的谈话,又听到了多少!

    玉瀚亦原本满腔的话卡在嗓子眼, 踏入门槛的脚步也僵了僵,为何觉得这两人的目光毫无善意??

    晁昔心将玉瀚亦一瞬间的错愕变化看在眼里, 平静地收回凌厉的目光。

    此人应该什么都没听见。

    清蕴雪一颗心却提了起来, 手下意识抓住晁昔心的手腕, 示意她此人或许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找我?何事?”晁昔心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让清蕴雪别担心。

    玉瀚亦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狭长的凤眸不善地眯起, 倒是当着旁人的面都开始动手动脚了?!

    “今日奴家可帮了不少忙, 主子没有什么要赏奴家的吗……”玉瀚亦这才再向前一步,凤眸轻挑抛出媚眼。

    晁昔心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声音。

    但清蕴雪没有,他身子微微一颤,几乎可以想象到他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晁昔心便知道此人要开始长篇大论,目光第一次迎上玉瀚亦的目光,道:“对了,险些忘了你与清公子是旧相识,之前让阿红在这里照顾实在有些不妥,不如……”

    玉瀚亦脚步又是一僵。

    此时才忽然想起,当初他初次来溪原阁,用的可是清蕴雪男俾的身份。

    他正欲向里面迈的脚,立刻向后退一步踏出门槛,莞尔一笑,道:“奴家忽然想起来,刚刚赵嬷嬷安排奴家的事情还未做,就不打扰二位了~”

    话音刚落。

    左脚也踏出门槛。

    还不忘顺便帮他们关上门,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他?”清蕴雪愣了愣,不解地看向晁昔心道:“蕴雪不曾记得与他是旧相识……”

    晁昔心自然知道,摆了摆手,道:“不用管他,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清蕴雪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门口,才又支起身子道:“昔心,晁伯母……”

    “我母亲失踪一事,我早有耳闻。”晁昔心面色凝重道。

    清蕴雪微微一怔。

    “你无须担心,母亲好歹曾经也是四品大将军,她会活着的。”晁昔心坚定道。

    清蕴雪闻声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柔和道:“伯母吉人自有天相,日后一定会与昔心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