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目光暧昧几分道:“晁家主成为汴京首富指日可待啊……”

    听到这话,晁昔心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讪讪笑道:“匿名拍卖晁某确实不知拍者是谁,只是定期来晁某这里购买同款产品罢了,至于拍卖……”

    晁昔心略表歉意,“实在抱歉,这次拍卖会没有选择贵阁也是事出有因。”

    陆阁主立刻摆了摆手,笑道:“在下没有怪罪晁家主的意思,晁家主选择其他的方式拍卖,自然是因为陆某图的多,给得少。”

    说着。

    陆阁主将一张黑色描金请柬递到晁昔心面前。

    晁昔心没少微挑,不解其中含义。

    “晁家主可记得那日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陆阁主没有直接回答是什么。

    “五十万两黄金的神秘拍品?”晁昔心道。

    陆阁主笑了,将请柬放进晁昔心的手中,故意眨了眨眼,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是陆某送给晁家主的礼物,希望日后你我之间还有合作的机会。”

    晁昔心诧异的看向手中请柬,就这一份请柬价值五十万两黄金?!

    汴京城那些有钱人都疯了吗?

    晁昔心立刻拒绝,无功不受禄,可陆阁主似乎势必要将此物赠与她,这让她心里生疑。

    最后随便寒暄了两句陆阁主便称还有事未处理,匆匆离开。

    古怪,实在古怪。

    晁昔心立刻想起拍卖会那日,乜小倩曾让乜宏阔特意来提醒她,千万不要拍最后一件拍品。

    她一定知道。

    “来人,唤阿尤过来。”晁昔心对外吩咐一声,不多时阿尤便匆匆赶来,她指尖把玩着请柬,眉心颦蹙,“去请乜小倩。”

    “是。”阿尤恭敬应下。

    乜小倩踏进晁府的时候还吊儿郎当,但当看到那张请柬后,立刻收起刚刚痞里痞气的模样,脸色古怪。

    “乜小倩?”晁昔心眉头皱起。

    她难得地沉默许久,最终重重叹了口气,有些丧地坐在圆椅上,眼皮抬起扫了一眼晁昔心,苦笑道:“看来,是真的躲不掉……”

    晁昔心眉头皱起,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斗兽场。”乜小倩将晁昔心指尖的邀请函抽出,直接打开,露出这个邀请函的特殊符号。

    这像是一张兽脸,而兽脸隐隐可以看出一个凶字。

    没有地址,甚至没有任何字。

    乜小倩解释道:“一年两次,都会经过百宝阁的压轴拍出,最终定价从来不低于三十万两黄金,想要去这里只有两种人。”

    “?”晁昔心疑惑。

    “第一种,为了寻求刺激的人,第二种,为了认识拍卖场场主的人。”乜小倩耸了耸肩,意味深长地看向她。

    “刺激?”晁昔心眼底疑惑更浓,“你去过?”

    乜小倩点了点头,嘴角僵了僵,道:“别问,问就是十年前去过,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看来,你并不觉得这是个好地方。”

    “如果觉得,我还需要阻止你去吗?”乜小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是邀请函已经送到,你不去也得去,到时候那里的人会来接你。”

    晁昔心沉默。

    乜小倩拍了拍她的肩道:“其实也还好啦,别的不说,人家花五十万两黄金才能去,你这个是白送诶。而且……”

    晁昔心被她强行搂着肩膀靠近,暧昧地挑了挑眉,道:“听闻近些年斗兽场出了一位公子,琴声空前绝后,传闻他美貌无人能见,一袭白衣如仙境天人。”

    “……”晁昔心无奈的瞥了一眼乜小倩,“这等好事儿,赠你可好?”

    乜小倩耸了耸肩,道:“我是无所谓呀,重点是这只是个过场,人家认的是人,不是票。”

    “……”晁昔心迟疑片刻,看向乜小倩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说躲不掉。”

    两人聊到傍晚。

    晁昔心面色凝重,可乜小倩死活要拉着晁昔心去黄鹤楼用膳。

    钟忞书因带着账房去城郊对账不在府中,她提出去接人,被乜小倩果断拒绝,拽着她就走。

    刚进黄鹤楼包厢。

    就瞧见姐夫与乜宏阔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姐夫的肚子已经显怀,晁昔心不由多看两眼:男子到时候从哪里生孩子?

    “咳咳……”姐夫慕振干咳了一声。

    晁昔心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赶紧将目光移开,就对上了乜小倩似笑非笑的脸,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是不是想知道男人从哪生娃?”

    “……”她不想回答。

    乜小倩见晁昔心不回答,嘿嘿笑了两声,反手一巴掌拍在她儿子的脑袋上,道:“臭小子,还不快给你晁姐姐布菜!”

    “咳咳咳……”乜宏阔被这么一拍险些呛死。

    晁昔心嘴角抽了抽,“差辈了,是晁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