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之妇?也将手伸到了蕴雪的身上?

    这晁昔心当真是胆大包天。

    钟忞书总觉得后脊发凉, 下意识握紧晁昔心的手, 后者侧头看了他一眼,安抚性的用拇指磨挲他的手背。

    走进院中正堂。

    几名死士守在门前,目测窗户以及各个地方都有明哨暗哨,整个院子已经被无上山庄的人团团护住。

    门前的人看到晁昔心后让出一条路。

    大堂中,清母面色冷漠的坐在主位上,清蕴雪站在一旁,见到她进来后,眸中的光亮了亮,下意识向前一步,若不是清母在此,他真的恨不得直接走到晁昔心身边。

    许久未见,心中的思念已经升至至高。

    在晁昔心踏入大堂的第一步起,清蕴雪的目光就在她的身上从未移开过,唇角压着忍不住扬起的弧度。

    “清庄主。”晁昔心作揖。

    钟忞书也朝着清母欠了欠身:“清庄主安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清母没有任何表示。

    晁昔心眉梢微微挑起,但念在救命之恩,晁昔心保持着作揖的姿势也没动,清蕴雪见这个情况,脸色也骤然一变紧张地看向自家母亲。

    “昔心,我的母亲不喜说话,你多担待。”清蕴雪见清母依然没有说话的意思,连忙开口道。

    清母眼神略带不满的看向清蕴雪,此时也不得不顺杆而下,“吾等入住城主府,没给晁城主添麻烦吧。”

    “怎会。”晁昔心直起身,笑道,“这次多亏清庄主帮助,不然昔心已经命丧黄泉,清庄主入住城主府,是昔心的荣幸。”

    清母抿了口茶,似乎对晁昔心的自知之明还算认可。

    站在后方的清凤岚双手环胸,一边的唇角戏谑扬起,她倒是要看看,这个晁昔心如何过母亲这一关,想打蕴雪的注意,就是打错了算盘!

    晁昔心的感觉一向敏锐,清母显然并不待见她,许是因为她与清蕴雪之间的关系。

    但该表示的她必须有所表示,便继续道,“这次晁家军的死局,多亏清庄主鼎力相助而解,这份大恩昔心铭记于心,他日,若有需要晁家需要昔心之处,清庄主开口,昔心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清母微微皱眉。

    “今日昔心不请自来,确实是有些唐突,清庄主与蕴雪许久未见,那昔心与贱内就不打扰诸位叙旧了。”晁昔心抱拳。

    清蕴雪身子一僵。

    清凤岚却嗤的笑了一声,眼底蔑视更浓,面对母亲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昔心……”清蕴雪抿了抿唇,眼眶不自觉红了一圈,忽然有些委屈。

    清凤岚闻声才看向自家弟弟。

    见到那双满是委屈的眼睛后,她一口气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晁昔心的背后,看来这段时间蕴雪在晁昔心这里是没少受委屈,看见晁昔心就害怕的哭了!

    晁昔心感觉背后强烈的目光,下意识回头,对上清凤岚那双厌恶至极的眼睛有些纳闷。

    “先别走了。”清母终于挪动了她高贵的屁股,缓缓站起身,道:“马上就要用晚膳了,两位留在这里一同用膳吧。”

    晁昔心闻言看向清蕴雪,看看他什么想法,只见他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满的期待。

    “好,那昔心与贱内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晁昔心再次作揖。

    “来这蓼城,老妇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吧。”说完,清母迈步走下两节台阶,朝着门口走去,给几人留下空间。

    等清母一走,清蕴雪便几步走到晁昔心面前,正欲开口,一柄双刃刀就架在了晁昔心的脖子上。

    清蕴雪懵了。

    晁昔心眉头皱起。

    钟忞书黑瞳一缩,手腕上的袖箭几乎是同一时间触发机关,三根细箭嗖的一声射出。

    “不可!”晁昔心赶紧阻止。

    但已经迟了,清凤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手中的双刃剑迅速挡暗箭。

    哐哐哐三声。

    三根小箭掉落在地上。

    清凤岚鼻尖浮起点点汗珠,面色稍稍有些难看,脸颊依然被箭头擦出了血痕。

    她目光阴狠的盯着晁昔心,拇指酷炫的擦过脸上的伤口,看了一眼拇指上的血迹,冷笑一声:“呵,就这点伎俩。”

    但清蕴雪却脸色大变,“不好!我姐受伤了!忞书,解药!”

    清凤岚眉梢抖了抖,有些不确定,“解药?有毒?”

    钟忞书见有人想伤害晁昔心,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这会儿一听这是清蕴雪的姐姐,他赶紧摸口袋。

    “奇怪,我应该会随身带的啊……”钟忞书脸色渐白。

    清蕴雪急得眼眶发红。

    “别急,玉瀚亦配的毒药不会见血封喉。”晁昔心尽可能安抚钟忞书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