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伏:【……】

    虽然觉得沈星河在自我认知方面有些问题,君伏最终却也并未反驳他。

    沈星河知道,之前宇文珏邀他参加“小升仙会”,被他拒绝后,其实已经有些不符合他“高调张扬”的人设。

    现在这太一宗弟子都快蹬鼻子上脸了,他要再息事宁人,他这几天苦心塑造的人设恐怕就全崩了。

    想到此,沈星河立刻摆出一张比台上那太一宗弟子更高傲不屑的脸,眯眼瞥着那人道,“无名无姓之辈,也敢与我叫嚣?”

    说完,沈星河立刻回过身,准备让师尊先等等他。

    台上那太一宗弟子却以为他色厉内荏,并不想接受自己的邀战。

    又见沈星河正回头看那蒙在白雾中的望舒仙尊,那太一宗弟子立时想起几天前天权城中,沈星河曾因有人冒犯望舒仙尊而勃然大怒,与人上“生死台”比斗的事。

    心中立时有了主意。

    只听他又远远高声喝道,“沈星河!你身为望舒仙尊座下弟子,难道连我的邀战都不敢应?!”

    “还是说,你只敢仗着望舒仙尊的威名,欺负欺负寻常散修,一遇到我大宗门弟子,连刀都不敢拔?!”

    “啪!”

    话音刚落,那太一宗弟子便立时被什么东西猛地抽歪了脸颊。

    他心中顿时一懵,与其他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众人一同看向沈星河。

    就见沈星河手中正握着一条雪白的缎带,神色沉沉对他道,“说我就说我,别带我师尊,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和我打么。”

    “我成全你便是!”

    然而这话说完半晌,沈星河也还是没有上那高台。

    而是先回身,对那依旧罩在白雾中的望舒仙尊说了什么。

    在场众人皆为修士,有心留意下,倒是都听清了沈星河与望舒仙尊的对话。

    只听沈星河一改对那太一宗弟子的冰冷态度,声音轻软地对望舒仙尊道,“师尊,我想上去玩玩。”

    “等我玩完,我们再走好不好?”

    云舒月淡淡应了一声,“蝉不知雪”钻出白雾,摸了摸沈星河的脑袋。

    沈星河见状,展颜一笑,立刻从空间中翻出一座精致素雅的小亭子,摆在师尊身旁,又在亭子里摆了一溜排的灵果灵食灵茶。

    在请师尊上座,又给师尊斟了杯灵茶后,沈星河这才收敛笑意,出了小亭子,飞身上高台。

    沈星河安置云舒月的时候,众人虽早已听闻他对师尊精心至极,却到底耳听为虚。

    如今亲眼得见沈星河侍奉云舒月的姿态后,各宗门世家的弟子先不说,高座上已收过徒弟的各宗门长老,心中顿时忍不住泛起酸来。

    药王谷长老花容道,“啧啧,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张扬乖戾的沈家小子,竟也有如此尊师重道的一面?”

    不远处的太一宗长老丹彤闻言,顿时冷哼一声,“不过惺惺作态!”

    丹彤长老正是高台上那太一宗弟子的师尊。

    花容也不与她争辩,只饶有兴致看向演武场上已蓄势待发的两人。

    演武场上,此时氛围已凝重异常。

    自片刻前被沈星河不知道用什么狠狠抽了下脸颊后,吴利心中便恼怒至极。

    后来沈星河完全无视他,慢条斯理给望舒仙尊搞了那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把他像小丑般晾在这演武场上,更是让吴利怒火中烧。

    吴利为太一宗出窍长老丹彤座下亲传弟子,火灵根,元婴中期。

    此前曾与沈清兮有过几段露水情缘。

    当然,这只是好听的说法。

    实际情况是,在得知沈清兮随天一水阁来太一宗后,吴利便仗着沈家已彻底覆灭,沈清兮已失去靠山,强压着沈清兮采补数次。

    水与火虽相克,但身具水灵根之人却是最好的采补对象,鼎炉也大多为水灵根。

    因此,虽然采补沈清兮时转换灵力略有些麻烦,但对吴利来说,能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洛水仙庭大小姐压在身下恣意玩弄,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远比采补到的灵力更让吴利痴迷。

    因为此,在得知沈清兮欲借势太一宗,逼沈星河交出沈家财产时,吴利才会生出,若沈清兮真能如愿以偿,拿到沈家庞大的财产,他便勉为其难,与沈清兮结为道侣的想法。

    吴利甚至还想过,若他师尊丹彤长老不同意,他该如何说服师尊。

    但这一切,却都被沈星河毁了!

    沈清兮也被沈星河斩于刀下,再也不能满足他的私欲!

    这不禁让吴利怒火中烧。

    但更让他恼怒的却是,沈星河竟还从掌门宇文珏那讹到了诸多好东西!

    宇文珏虽是太一宗掌门,却也并非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