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面带桃花娓娓道:求亲。某男一号。

    噗某男二号。

    咳咳,后台在东门,话剧快结束了,要堵人的快去,去求亲的更要快点。曈曈在后面小声的煽风点火,只听‘刷’的一声,周围的一群人已经提起前袍向东门狂奔而去。

    好快!哈哈哈哈曈曈忍不住笑了出来,速度好快!哈哈,死人妖,看你还敢咬我不。

    曈曈越笑越开心,冷墨无奈的抱着她不断下滑的身体,沉静的脸上淡淡笑开。

    于是,一场经典的童话剧在混乱中丧生,曈曈告别冷墨一行人后回到房收拾细软,月朎堂的各位也因为不用参加考试而提前毕业。

    几日后,曈曈,上轩展辰,邲子荣,陆迩背着大大的包袱站在书院门前。

    欧阳,今晚有花魁赛,你要不要去?陆迩突然道。

    花魁赛?曈曈下意识的反问一句,顿时,两眼发光,去。

    不行。

    呃

    不行。上轩展辰重复一遍,瞪着曈曈,死小鬼,有他这个美男还不够吗,看什么花魁。

    死人妖,为什么不行!曈曈鼓着脸以示不瞒。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切!谁你理,反正我要去。

    你

    我听不到,听不到,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死小鬼,算你狠,上轩展辰跟在曈曈后面醋意浓烈。

    55.-花魁大赛(一)

    流玉溪上一艘水上画舫灯火通明,五彩斑斓,画舫上下共分三层,分别由金色,艳红,脆绿构成,虽然彼此有些格格不入,但也是三大青楼齐聚一舫的证明。舫顶是以露空格式所设计,稍稍仰起头便能看到璀璨无比的星空。落阳渐暗星河显露,不知何时舫顶上已经坐满了宾客。

    画舫中央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舞台,淡淡的烟雾弥漫,舞台上三位可丽的人儿细小如脆竹,姹艳如牡丹,静怡如清荷。

    哈~~陆迩啊,我现在后悔跟你来了。曈曈打了个大哈欠,软趴趴的睡在桌子上。

    后悔!陆迩想看怪物的看着她,担心的问,欧阳,你没事吧,我们是在看美女诶。

    美女又怎样,又不是你的,看了也白看。555,眼睛又痛了,以前发病都是一次性的,现在没事就让她痛一下,有病啊,还是眼睛?!靠之!难道转移位置了?又不疼了!天!泪奔

    哈哈哈,原来欧阳是因为这个。邲子荣听了曈曈的话有所误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三位姑娘可是无一不精,且又是冰清玉洁,老鸨们又怎会放弃这么个大好机会呢!

    邲子荣,你最好把嘴巴闭上。上轩展辰低吼一句,敢怂恿他家曈曈,活着不耐烦了。

    喂,那两个姑娘指着我干嘛?

    曈曈一句话惹来三人对视,上轩展辰像受到什么打击一样苦着一张脸在她耳边小声道,历年来的花魁赛都有一项特殊规则,在最后一场比赛中,会让姑娘自己在宾客中选取一位搭档和自己同台演出,默契最佳者获胜。而那位搭档则会为其赎身,这也是他会受打击的原因。

    可现在我该这么办,她们两个都选我诶。曈曈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豪的说。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嫉妒了。

    我也是。

    陆迩和邲子荣捂着胸口倒在桌子上装死,上轩展辰则一副‘我是怨妇’的样子发呆。

    自己选就自己选。曈曈屁颠屁颠的跑上台,绕着两名女子打量起来。肌如白雪,眸含秋水,身段柔绕轻曼,在一身白云粉樱衫衬托下更显怜惜,怜香苑的白丝琴,她虽没有看她们表演但人还是认识的,看了白丝琴一眼,走向叆水轩的楼灵竹,青叶竹衫,垂云髻,足翘细笋,冰肌莹切,桃腮杏面,就这个了。

    姑娘选的可是在下。

    啊!恩。楼灵竹反应过来微微点头,看了曈曈一眼,痴了!她只是随便选的一个没想到竟是位如此美丽的男子,面如凝脂,唇如嫣艳,明眸皓白,一双眼睛比女人还目挑心招勾人心魄,用国色琉璃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