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转:“不过还有财运,你要算伐?”

    夏帘:“……”再见。

    ……

    叶时衾被蒋遇飞叫回来后找不到夏帘了。

    刚才抽到上上签的高兴一下子烟消云散,他在财神庙前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几圈,心里头慌得要死。

    蒋遇飞叉着腰:“他刚才还在这呢,对了你给他打个电话啊。”

    叶时衾太着急了,差点忘记还有通讯工具,他掏出手机给夏帘打电话,幸好电话一下子就接通了。

    “叶时衾。”

    叶时衾松口气:“帘帘你在哪?”

    “我马上回来了,你等我一分钟。”

    “行。”

    一分钟后,叶时衾看见夏帘远远的走来,好像有什么心事,整个人闷闷的不说话。

    叶时衾跑过去:“帘帘,你怎么了?”

    “嗯?”夏帘回神,“我刚刚去后头的算命摊子瞧了瞧,顺便让他给我算了一下。”

    叶时衾:“怎么说?”

    “额……我觉得应该是不能信的。”夏帘哈哈笑。

    叶时衾睫毛颤了颤,以为算命的说不好,于是安慰他:“算命的不一定准,很多都是半吊子,好的信,不好的我们就不信了。”

    “嗯!”夏帘听见叶时衾这番话,打起精神,抿唇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叶时衾点头。

    赶过来的章沉刚好听到这句。

    方才解签师傅说他要追回夏帘难上加难,章沉还很伤心来着。

    但是现在,他又燃起了希望。

    好的信,不好的不信,他决定不信。

    ……

    回到酒店,章沉走进许不言的房间,就把自己往床上摔。

    许不言有洁癖,当即把他抓起来:“你外套裤子都脏死了,别坐我床上。”

    “……”章沉无语的坐到沙发椅上。

    许不言回床上打游戏,见他这副表情,调侃道:“怎么?看你这样子,是没找到单独相处的机会?”

    “没有。”章沉盯着天花板,眼睛放空。

    “不是吧,我都放弃自己上山的机会了,结果你不行?”

    想到自己抽到的签,章沉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听到他这话,又讽刺道:“你本来上山也没事干吧?求财?你不需要,求姻缘,你更不需要了。”

    许不言这人非常不正经,浪的没边,男朋友一个月一换。

    “唉你这叫忘恩负义,我怎么说也让你跟夏帘坐了一辆车了。”许不言反驳。

    章沉被他说的哑口无言,靠回去。

    “你说叶时衾吧。”许不言啧啧两声,“我长这么大,周围那么多少爷公子,网红明星也见了不少,确实没见过像他这么帅的。”

    章沉脸一黑。

    许不言安慰他:“当然,你也长得不错,不过你不用灰心啊,虽然那位叶兄弟比你帅,他在附中读书?那就是成绩也比你好,虽然他比你优秀但是万一他别的比你差呢?”

    “比如……”许不言思考,“家境。”

    章沉:“……”许不言还不知道叶时衾的身世,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就不会说了。

    越想越烦躁,章沉躺倒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许不言啧了一声:“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因为他自己爱玩,身边认识的人也爱玩,所以许不言认为让富家子弟专情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身边都是狂蜂浪蝶,有的是人过来贴。

    所以许不言觉得章沉对夏帘只是一时兴起。

    或者说做了错事以后想要弥补,但也只是暂时的,过几个月章沉就会觉得现在做的事情很傻,对夏帘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当然,他也是这么跟章沉说了自己的想法:“你啊,过一两个月肯定就不会喜欢他了,现在就洗洗睡吧。”

    章沉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本来还在发呆,闻言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嘁,赌不赌?”

    “赌什么?”

    “谁输了谁请一个月的饭。”

    “成交。”

    许不言眉梢一挑,扔了手机靠在床头,伸了个懒腰:“哎哟,那我可有乐子看咯。”

    ……

    一天下来,夏帘还挺累的。

    他本来就不擅长运动,今天排了很久的队伍,也走了很久,腿都麻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晚饭也不想下楼吃,他干脆叫了个□□,点些菜到叶时衾房间吃。

    蒋遇飞听说他俩都不下楼,本来想跟他们一起吃的,但是觉得跟他俩吃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得自在,便说不过来了。

    于是只有夏帘和叶时衾两个人在房间里吃饭。

    夏帘总觉得叶时衾的心情很好,本来上山的时候还挺不高兴的呢。

    他推测好像是他在财神庙的时候叶时衾离开自己的那段时间,叶时衾心情变好了。

    所以那段时间叶时衾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心情变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