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衾笑了声。

    虽然他不太明白夏帘为什么生气,但是只要现在夏帘不生气就好了。

    可是帘帘生气的样子,闹小脾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就像只气鼓鼓的兔子拿小脚丫蹬自己的感觉。

    叶时衾耳朵动了动,双手突然搂住夏帘的腰。

    夏帘低头:“!”

    叶时衾就带着他熟练地往床铺倒,整个人伏到他身上,擒住夏帘的手腕举高过头顶,压在床单上。

    夏帘一下就知道叶时衾要干什么了,几乎是无奈道:“叶时衾……”

    “嗯?”叶时衾埋在他脖颈吸了一口。

    香香的。

    夏帘咬唇,双腿无力地蹬了两下。

    其实叶时衾已经好久没这样蹭他了,夏帘突然觉得有点怪怪的。

    以前叶时衾蹭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感觉啊。

    怎么会浑身发软呢?

    夏帘眼睛微眯着,感受到叶时衾的呼吸灼热,喷洒在他脖颈,所到之处如过电似的。

    夏帘抖了抖。

    叶时衾停下动作,撑起身子看他:“冷了?”

    夏帘眨眨眼。

    叶时衾见夏帘只穿了睡衣,房间里还没有开暖气,皱眉,把被子一掀,将夏帘塞进去,然后去调试暖气的温度。

    “啊哦,昨天睡觉忘记开暖气了。”夏帘闷在被子里说。

    叶时衾回头看他,眼底柔和:“你再睡会儿?”

    “好呀。”

    “中午吃完跟我走。”

    “好——啥?”

    ……

    缆车上可见一览无余的,披着霜雪的连绵山脉。

    夏帘扒在缆车窗口看着他们一点一点上升,地上的滑雪场像白色绸缎,从他们底下滑过。

    “叶时衾,我没滑过雪。”夏帘紧张地吐舌头。

    叶时衾凑到他旁边,也看着窗外的风景:“我也没有。”

    两个人凑得极近,能在玻璃上看到对方的正脸。

    夏帘呼出的热气把玻璃染白了,他抬手拿袖子擦了擦,蒙着的白雾拭去,叶时衾的面孔又重新出现,正盯着玻璃反射出的夏帘。

    “。”夏帘心跳打鼓,挪开视线,“还有多久到?”

    话音刚落,缆车就震了震。

    叶时衾直起身体:“到了。”

    他先下了缆车,然后向夏帘伸手。

    夏帘把手搭在叶时衾掌心,慢慢走下去,踩到地上。

    他们租了一套滑雪装备,叶时衾来这之前提前约了一个教练,负责教他们滑雪。

    夏帘刚开始滑两下就要摔倒,往前摔啃一脸雪,往后摔屁股蹲。

    因为叶时衾总是在旁边护着,夏帘要摔跤的时候本能地拉住他,就导致两个人一起摔。

    滑雪服挺厚的,夏帘腿软站不起来,趴在叶时衾身上咯咯笑不停。

    他起不来叶时衾自然也躺在雪地上,双手扶着夏帘的肩膀笑。

    夏帘玩得脸蛋红通通,不停地呼白气。

    叶时衾摘下手套捧住他的脸:“冷吗?”

    “不冷。”夏帘说。

    叶时衾的掌心很暖和,夏帘觉得脸蛋好像贴着暖宝。

    空中偶尔飘雪,一丝冰凉落在夏帘的嘴唇,他伸舌,把化成水的雪花舔掉。

    淡粉的舌舔过嘴唇,苍白的唇瓣就变成嫣红色。

    阳光照进他瞳孔,像是清澈见底的橙色湖泊。

    叶时衾喉结滚了滚,觉得口干舌燥,真想抓把地上的雪吃了解渴。

    “继续玩吗?”叶时衾问。

    夏帘点点头:“嗯!”

    两个小时后,经过不懈努力,夏帘和叶时衾终于从什么都不会的菜鸟新手到能流畅滑行的地步了。

    夏帘可高兴了,他觉得滑雪这项运动特别适合他,不用走路,人就从上坡滑到下坡,可舒服啦嘿嘿嘿。

    一个上午结束,教练要下班了,夏帘过去夸他教的好。

    教练点头,回答:“谢谢,不过我要辞职了。”

    夏帘:“咦?你不是刚上班吗?”

    教练说这是他第一天上班,夏帘和叶时衾是他带的第一次教学。

    教练:“……”没人能懂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个上午这两人搂搂抱抱嘻嘻哈哈的,空气中都泛着粉红泡泡,对他来说冲击力有多大。

    他觉得自己真多余,下次再也不要教双人滑雪了,他要回家!

    “好可惜啊。”夏帘和叶时衾坐在山顶餐厅,“教练明明教得很好,怎么就辞职了。”

    “不会是我们太笨了,他不想教了吧?”夏帘猜测。

    叶时衾按了点餐铃:“不可能,你一点都不笨。”

    听到这话,夏帘哈哈地笑起来。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核对了一下他们的单子,问:“牛排要几分熟?”

    叶时衾:“全熟。”

    服务员愣了愣,微笑道:“这边建议您七分熟哈,一般客人点餐都点七分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