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衾,我现在过得特别开心。”夏帘抬手摸摸叶时衾的脑袋。

    他这一摸, 叶时衾终究还是忍不住掉下眼泪,他把夏帘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是温热的, 活生生的,实实在在的夏帘。

    夏帘眯眼笑:“还好重生了, 不然你想啊,我可能真的稀里糊涂就跟章沉结婚了,那我肯定会很后悔的。”

    “是他没有福气。”叶时衾吻了吻夏帘的额头。

    夏帘双手环抱住叶时衾:“你疼不疼啊?”昨天跟章沉打了一架。

    他心疼地盯着叶时衾的脸:“都淤青了,涂药了吗?我给你涂点药吧。”

    夏帘立马起身去拿药膏和面前,回来后给叶时衾仔仔细细地上药。

    叶时衾坐在床上仰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等着夏帘涂完药。

    夏帘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突然打了个喷嚏。

    “……”夏帘吸吸鼻子。

    叶时衾把他手里的药膏拿过来,立马把夏帘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躺进去:“快休息,别着凉了。”

    “我昨晚没有睡好。”叶时衾抱住夏帘,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蹭蹭,像极了撒娇。

    夏帘喜欢叶时衾这样,总比什么也不说沉默的好,他笑道:“那你现在可以补个觉。”

    叶时衾点头。

    夏帘洗过澡,身上香香的,皮肤又滑又嫩,抱起来软绵绵的,像抱着一只兔子玩偶。

    叶时衾闻着夏帘颈间的味道,很想亲亲他,但是他嘴角涂了药膏,实在是不太方便,叶时衾就忍住了。

    昨晚上想了一晚的事情今天终于得到了答案,叶时衾放下心,很快便睡了过去。

    ……

    中午吃饭的时候,裴叔发现叶时衾心情好了很多,还不停地给夏帘夹菜,知道两个小孩已经把话说开了。

    这样就好,裴叔也松了口气。

    夏帘和叶时衾吃完中饭决定去散步,这两天一直下雨,外面挺凉快的。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出小区,路段还有点湿滑,叶时衾牵住夏帘的手防止他摔倒。

    夏帘说他想买点零食,两人便进了超市。

    叶时衾知道夏帘喜欢吃什么,所以夏帘几乎都不用说,叶时衾便能哗哗地往购物箱里塞。

    夏帘边看变笑,但很快他低头揉揉眼。

    真奇怪,怎么眼皮又开始跳了。

    叶时衾刚把白兔奶糖放进篮子,就看见夏帘一直揉眼睛:“怎么了帘帘,眼睛又不舒服了吗?”

    夏帘闷声说:“嗯,又开始跳了,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叶时衾:“那我们快点回去,下午你再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夏帘:“嗯。”

    叶时衾提着篮子去付款,夏帘站在旁边等,听到外面传来很尖锐的滴滴声。

    是车辆解锁的声音。

    这边叶时衾付完了款,一手拎着袋子,另一手拉着夏帘出门。

    两人沿着街边走回家,夏帘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车轮胎滑过马路的尖锐刺挠的声音,让人为之一颤。

    夏帘回头,瞳孔瞬间缩小,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直直地向他们冲来!

    “啊!!!”看见这一幕的路人尖叫。

    夏帘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不得动弹。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撞上的时候,叶时衾猛地朝他扑过来,抱住他在地上滚了一圈。

    夏帘头晕目眩,飞扬的尘土呛进他的鼻腔。

    零食袋掉在地上,被车轮胎碾碎了。

    这种状况容不得掉以轻心,夏帘和叶时衾很快爬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这辆轿车是冲着他来的,想要撞死他!

    很快,这辆黑色的轿车又打转方向,呼啸着朝他们冲来。

    叶时衾双手环住夏帘,成一个保护的姿势往后退,他目光瞥见一棵高大粗壮的香樟树。

    夏帘也看见了,两人甚至没有言语交流,就咬紧牙关冲到树干后。

    碰——!!!

    黑色轿车躲闪不及,直直地撞上香樟树,车前盖翻起,玻璃窗也碎了,驾驶座的安全气囊弹出。

    周围嘈嘈杂杂,路人全都围上来问夏帘和叶时衾有没有事。

    “这明显就是要撞死这两个孩子,这是杀人啊!”

    有人走到那辆车边,把车上的人拽下来,女人倒在地上,额头不停地流血。

    夏帘怔住:“张熙媛?”

    张熙媛被撞得脑震荡,夏帘在她面前摇摇晃晃的,还有重影,张熙媛放肆地大叫:“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撞死你了!”

    夏帘惊魂未定,看见张熙媛之后怒火中烧,浑身都在发抖:“你疯了?!”居然开车撞他们!

    张熙媛趴在地上,头发凌乱,衣服上沾了血污,脏兮兮的,他遭受着众人的谩骂,却一点也不在乎:“要不是因为你们,我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