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衾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回去把夏帘拖过来:“帘帘,我们还有夜话要谈呢。”

    “不了不了,我想睡觉——唔!”

    ……

    一直到凌晨。

    叶时衾把夏帘从浴室里抱出来。

    对方已经熟睡去,叶时衾侧躺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卷着夏帘的头发。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浅浅地透过窗帘照进来。

    叶时衾笑了声,脑子里时不时地回忆一下刚才的场面。

    原来夏帘在床上的时候,比平日里更加漂亮。

    整个人都艳丽得叫人发昏,而且声音也很动听,在他耳边轻轻低吟,勾得叶时衾停不下来。

    这一夜真让人惊喜,叶时衾满意地亲亲夏帘的额头。

    随后目光恢复平静,他披上浴袍出门。

    章沉在门外站了一整夜。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只觉得大脑空白,手脚也没了知觉。

    夏天的夜晚不冷,但他宛若站在极寒之地,冷得发抖。

    咔哒一声,面前的大门打开。

    章沉抬起干涩的眼,看见叶时衾穿着浴袍站在门口。

    他脚边是两人的衣服,凌乱地铺在地上,夏帘的衣服章沉记得很清楚,是昨天下午刚买的,现在已经变成了碎片,足以昭示两人昨晚在玄关的激烈程度。

    章沉握紧了掌心的兔子吊坠。

    叶时衾明明知道章沉一直站在这里,却装作好像刚看见他的样子。

    “找夏帘?”叶时衾冷道。

    他盯着对方,微微侧头,不经意露出颈肩的抓痕。

    章沉失去了呼吸。

    “你回去吧,”叶时衾冷笑,一字一句道,“他这星期都下不来床。”

    “叶时衾!”章沉感到被极大的羞辱,他一拳挥过去,被叶时衾挡住,甩开。

    章沉被推得向后踉跄几步。

    “嘘,别吵,”叶时衾抬眼,“夏帘睡了。”

    章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叶时衾懒散地把门关上。

    ……

    如叶时衾所说的,夏帘这星期基本都在床上躺着。

    因为第一晚没有套,所以第二天叶时衾叫跑腿送了几盒过来。

    叶时衾下去拿东西的时候,夏帘在房间里羞的捂脸。

    等他回来,两人又开始了。

    叶时衾买的东西有各种口味,全都试了一遍。

    用过的打个结,丢在地上。

    其实两人没有一直在卧室,叶时衾经常抱着他去公寓的任何一个角落。

    夏帘不知道为什么,叶时衾好像有无穷无尽的体力,他到最后都受不了,边哭边骂,边骂边打。

    奈何夏帘不会骂人,只会一些“王八蛋”“混蛋”之类的,锤叶时衾的时候也软趴趴的没有力气,倒让叶时衾觉得更爽了。

    一个星期后,夏帘费力地睁开眼。

    好累好累,他浑身没劲,而且酸痛。

    叶时衾睡在他旁边,抱着他,听到夏帘的动静,叶时衾醒来。

    “不睡了吗?”叶时衾抬起身子,亲亲夏帘的额头。

    “睡不着了。”夏帘说。

    虽然他很累,但是脑子很清醒。

    叶时衾垂眼看着他,夏帘身上没一处干净的地方,全是青紫红痕。

    叶时衾这才发现,确实是太过了。

    这些天头脑不清,光顾着两人胡闹。

    “我看看。”叶时衾起身,掀开被子往下一看,“帘帘你等会儿,我给你上点药。”

    “……”

    药膏冰冰凉凉的,倒让夏帘没那么难受了。

    只不过……

    夏帘咬着唇把枕头扔叶时衾身上:“上个药你都能……??”

    叶时衾无奈地用被子遮住,低头亲一口他的小脸:“帘帘怎么什么地方都好看。”

    “……”

    夏帘脸热:“我现在肯定不能回家住,起码等这些印记消掉吧。”

    “嗯,这些天你好好休息。”叶时衾揉揉他的脑袋。

    然后他套了件衣服,下床收拾一地狼藉。

    夏帘躺回床上,看着叶时衾把一个个东西放进垃圾桶,心里震惊。

    竟然用了这么多吗?啊???

    这些天实在是太荒唐了。

    -

    夏帘差不多休息好后,就要开始准备开学事宜了。

    这天晚上,他跟余明月和夏叔鸿视频电话。

    余明月问他:“都准备好了没有?学生卡,银行卡,电话卡还有录取通知书。”

    “都准备好啦。”夏帘点头,“我到时候就带个包去报道吧,学长学姐说刚开学没什么事情的。”

    “嗯,到时候好好逛逛,多拍点照片回来。”

    “知道啦。”

    夏叔鸿问:“小叶回来了吗?”

    “他还在叶家呢。”夏帘说。

    夏叔鸿点头:“你们在学校里要互相照顾。”

    “嗯嗯。”

    “他有来公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