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有妖兽出没事很正常的事。”话虽这么说,但从容既然下山了,还想查妖族的事,“我去看看。”

    两人一路步行向东边走去,这一次白沉不再向以往那样殷勤的围绕着从容,只是随意地跟在对方身边。

    从容还有些不习惯了,看到那些摊贩卖的小玩意时,想起了以前白沉总是缠着自己要买,每次下山最后都会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沉很了解从容,一看对方的眼神落在卖的草编小动物身上,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师叔是在想以前吗?”

    “没有。”从容收回目光加快了步伐。

    这是恼羞成怒了?白沉笑着跟上,他的师叔其实很好懂。

    出了城后,两人直接御剑而行,这一次白沉没再往从容面前凑,两人半刻钟后就到了那个小山村。

    他们远远的就察觉到了妖气,不算浓烈,看来只是一只小妖,外门能处理。

    从容转身想走,却被白沉拉住了手腕,“师叔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吗?”

    从容顿了一下,随后说:“也行。”

    进入村子后,身着浅蓝色玄霜界外门弟子衣服的两名少年迎了上来,行礼道:“参见宗主。”

    “我听说这里有妖兽来看看。”从容看向身边的白沉,说:“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找白沉。”

    “真的?”外门弟子一般很难接触到内门弟子,特别还是跟在宗主身边的人,眼睛一亮。

    “真的。”从容看向白沉,“这村子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行。”

    白沉被缠住后,从容走远给从音传信:白沉被我带下山了,你和师兄把上一批新入门的弟子都检查一遍,把没有蛊虫的分出来,我在我房间的床底下留了一瓶血,你试试将我的血喂给中过蛊虫的弟子。

    从音的回信来得很快:师兄,为什么要用你的血?

    从容回道:我的体内没有蛊虫,白沉能猜宗门内蛰伏那么久,不可能留下我这么一个变数,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你也别用太多,先给一两名弟子试一试。

    从音:好。

    从容不敢耽搁太久,怕白沉起疑心,远远的他看着和弟子们聊得很开心的人,居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想起了那些年这人的伪装,他一时间有些疑惑,对方的伪装是只针对他一个人,还是所有人?

    白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从容的目光,但他没做出任何反应,他知道他的师叔在自己的心里重新构建他,只是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自己?

    给几名弟子指点了修炼上的疑惑之后,他走向从容,从容站在一颗大树下直视着他,这一次他没有回避对方的目光,坦然的表现出了真实的自己。

    迎着光走来的少年每一步都很坚定,眼角眉梢的笑意、飞扬的发丝与飘动的衣袂,组成了完全陌生的白沉,他这才惊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去看过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

    他的潜意识里一直把白沉当成一个无害的,可怜的,单纯的小孩,十年的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并不长,好像转眼间就如水般流逝了。

    他自己除了修为上没有任何的改变,可白沉不是,白沉已经从孩童长成了少年,而现在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师叔,想什么呢?”白沉走近将从容被微风吹乱的发丝抚平,“这么认真。”

    “白沉,只要你愿意把那些弟子身上的蛊虫都取出来,这些天发生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白沉捏着从容的下巴,拇指用力的碾磨着那双薄唇,“你能忘记我亲你的感觉吗?你能忘了我占有你时的痛吗?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变回单纯的叔侄关系?别做梦了。”

    “白沉。”从容拍开那只手,“我已经既往不咎了,你别得寸进尺。”

    “那您可真是好肚量,可我偏偏就要得寸进尺。”白沉本来打算好好和从容相处几天的,没想到这才刚和谐相处了几个时辰,他又忍不住了,“师叔,你都成了我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天真呢?”

    白沉话音刚落就开始动手撕从容的衣服,他吓了一跳,连忙扯住自己的衣襟,吼道:“你又发什么疯?”

    “我只是想师叔彻底记住,不要再想着回到从前了,没人想和你上演尊师重道的戏码。”白沉的修为比从容高一些,加上对方有顾忌,所以他很快就把对方的腰带给扯开了。

    “畜生。”从容发现自己面对白沉的时候除了骂人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宗主。”

    作者有话说:

    白哥是个不定时发疯的疯批!

    第十章 被自己的心跳声吵得震耳欲聋

    远处传来的声音让从容拼命的挣扎了起来,白沉压制不住,被冰锥刺伤后推开了几步,给从容上了一道圆形的冰镜屏障后,才转身说:“宗主有事回去了,你们回城去交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