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玲雨心中道,从小到大,她了解那个妹妹,固执,固执到即便撞的头破血流,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方向。

    自己给苏东和打电话的事儿她一定知道的,按道理她应该恨死自己了,为什么还会给自己打电话,如果想见胡晓的话,为什么不给胡晓打?

    顾玲雨头一次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妹妹了。

    “我们…去么?”

    胡晓看向顾玲雨,他是逆天改命的修士,但这一刻他是男人,他知道应该征求顾玲雨的意见。

    “去,为什么不去,巧巧她在地海就我们这两个朋友,我们不给她送行,谁给她送行?”

    顾玲雨说道,接着率先走在前面,脚步坚定,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自信的味道。

    即便那个妹妹执拗又如何,自己的男人终归是自己的!

    晚上七点,胡晓和顾玲雨两个人来到约定地点,下了车,顾玲雨走的很快,胡晓注意到她的包拉在车上了。

    “玲雨,你的包!”

    胡晓喊道,但许是因为风大,顾玲雨根本没有听到。

    看了看那个包挺女性化的,胡晓也打消了将这个包拿上去的念头。

    胡晓和顾玲雨进入包间的时候苏巧巧还没有来。

    两个人就坐在那里。

    不知何时,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格子衫的女孩倔强的拖着一个大行李箱,汗水顺着她耷拉在耳边的头发流下,那番样子让人心疼,正是苏巧巧。

    看到她这个样子,顾玲雨的眼神有些发怔。

    这一幕有些类似,还记得当初那个女孩给自己打电话说,姐,我到地海了。

    那一天的地海下着雨,当自己赶到车站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孩倔强的拖着行李箱。

    就是这个行李箱,也就是这一身衣衫。

    顾玲雨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

    “胡晓,我包拉车上了,你帮我拿一下。”

    顾玲雨道,听到她的话,胡晓起身出了包间。

    “有什么话就说吧。”

    胡晓走后,包间里就剩下两个人,顾玲雨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默。

    “我今晚上就走了。”

    苏巧巧的声音有些发沉,地海市这里她呆了几年,她喜欢这里,没想到到底还是离开了。

    “我知道,恨我么?”

    顾玲雨将目光看向苏巧巧。

    “恨…也不恨。”

    苏巧巧的声音很低,的确最开始听到苏东和强硬的语调时,苏巧巧就知道肯定是顾玲雨和爷爷说了什么,要不然老头子的态度不能那么坚决。

    她是恨得,但凭心而论,如果是自己,她也会这么做,毕竟苏巧巧知道,自己留在地海,对于顾玲雨来说始终是个威胁。

    这个姐姐一贯的作风就是未雨绸缪,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很快服务生端着几杯红酒进来,但不知道怎么的,那个服务生脚一滑,红酒直接洒在了顾玲雨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生连忙道歉,顾玲雨没有发脾气,倒是一旁的苏巧巧来了脾气。

    “怎么搞的,眼睛瞎啊!”

    苏巧巧骂道,接着拿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来给顾玲雨擦衣服,只不过顾玲雨没有注意到当苏巧巧走到她身后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

    “对不起,玲雨姐!”

    顾玲雨的耳边响起这么一句话,当她诧异的时候,一只手帕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那强烈的味道让她整个人一瞬间丧失了知觉。

    “将她带到指定的地点。”

    听到苏巧巧的话,那服务生点了点头,接着以最快的动作带走了顾玲雨,服务生出去之后,立刻又有两人进入,直接将地上的红酒擦拭干净,然后换上了新的红酒。

    又过了两分钟,胡晓推开包间的门。

    “好大的酒味,玲雨呢?”

    没有看到顾玲雨,胡晓有些诧异。

    “玲雨姐喝吐了去洗手间了,很快就回来。”

    苏巧巧笑了,接着端起桌上的酒杯递给胡晓。

    “来,胡晓我们喝一杯,好歹你也是我手下的兵么,怎么怕我在酒里下毒?”

    看着胡晓迟疑的动作,苏巧巧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强装笑颜,她知道胡晓不简单,貌似精通医术,但这酒里下的特效药是从米国最新进口的,无色无味。

    “巧巧你说笑了。”

    胡晓仰起头,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酒喝下去又过了三分钟,顾玲雨还没有回来,但胡晓整个人却是一股倦意袭来,这让他惊异,要知道身为修士,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困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