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没有啊。”

    宁焰听了,双手抱在胸前,从鼻尖哼出一声闷闷的气息,撇嘴说:

    “说好起床给我礼物的,结果你溜了。”

    原来是这样,她的眸子盯了眼他身上的嫩粉色连帽卫衣,说:

    “可你不都穿着了嘛。”

    他身上的衣服,就是她挑选的情人节礼物。

    当初,同学聚会回来后,她气宁焰不和他说话,故意带着恶搞的心。

    原本以为他矜贵清骄,冷淡如风的模样,是绝绝绝对不会穿嫩粉色的,没想到他竟然穿上了。

    “这能一样吗!”

    宁焰眼里不再从前的漠然,而是有了生气勃勃的微淡薄怒之意。

    早上起床后,怀里居然是只枕头,而她早就不见人影,说好起床给他礼物的,全忘光了。

    这件衣服是他翻找了很久,才在衣帽间找出来的礼物。

    这时,小径后面出现了一人,她穿着职业套装,正往拐角处来,看清了嫩粉色的身影,走的更快了。

    “宁焰,你怎么在这里?”她说。

    盛寒开始背对着她,听到声音后转头,才发现是常静思。

    常静思见是盛寒,有些惊讶,她换下走秀装,穿上私服,常静思光看背影没认出来。

    看清盛寒后,她的目光立马移走,看向宁焰。

    宁焰看了常静思一眼,又淡淡地挪开目光,看向盛寒,眼里仿佛在问:这是谁?

    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来往,都落在常静思眼中,如果她刚刚没听错,他们之间的语气也是亲昵的。

    联想到什么,常静思心里有些波动,问:

    “你怎么会和盛寒在一起?”

    宁焰掠过盛寒的面容,清晰地看见,在她听到这个问题后,脸色凝住、细眉微蹙、眸色沉了沉。

    眼神划过的那瞬间,一片小树叶飘落在她发丝间,他的手指微动,最后只能蜷在一起。

    收起目光,嗓音冷淡地说:

    “老同学见面,聊了几句。”

    盛寒松了口气。

    “这样啊,说起同学,我又想起了一些往事,高一时,你和江渔闹得真是沸沸扬扬的,我一直都好奇你们为什么互相讨厌得那样厉害?”

    盛寒眼睛眯了眯,听伍峰说过,其中之一的原因,就是和常静思有关。

    宁焰曾顺嘴夸过常静思好看,被传言成他喜欢常静思,常静思闻言,就放弃了和江渔暧昧,转而往宁焰身边凑。

    “天生的,从幼儿园斗到高中。”他简单地说。

    常静思低了低头,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我还有事,先走了。”

    宁焰说完,径直转身走了,目光划过盛寒的那刻,眼里意味明显,暗示她记得跟上来。

    盛寒朝常静思微微点头,也走了,不过离宁焰有几米距离,仿佛是顺路。

    两人上了车,车外街景转逝而过,现在还是冬日,阳光很微弱,薄薄晕在整座城市上空,仿佛被冷风一吹就要散。

    盛寒忍不住说:

    “今天温度挺低的,你冷不冷?”

    宁焰眼睛视线向下,看了眼身上的嫩粉色卫衣,实话说,他是有点冷的,但他只是摇了摇头,懒洋洋靠着,朝她勾手,

    “坐过来点。”

    她闻言,紧挨着他坐。

    宁焰又看着她侧面发丝间还在的干枯小树叶,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捻了出来。

    手指一掐,碎成干枯的小沫儿。

    他问:

    “准备什么时候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

    盛寒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有神采的,她深记着狐狸的话,说:

    “等电影上映后,好不好?”

    又补充了一句,“电影定档在四月份。”

    宁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睫毛有频率地扇动着,一直没说话。

    盛寒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当初,你不也是抱着隐婚的想法吗?也不会再差那两个月吧。”

    宁焰略微偏头,注视着她,喉结动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吐出一个字,

    “好。”

    盛寒想起刚才的那出,蓦地看向他,前言不搭后语地问:

    “你真不认识刚刚那个女人?”

    “想不起来了。”

    对于宁焰来说,他脑海里就记想记的人,一旦记下了就难以忘却,其他的,就和空气没什么两样。

    “之前在浮生酒店,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你和她明明聊得挺开心的,你还笑了呢。”

    宁焰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压抑笑意似的咳了一声,然后说:

    “是吗?我故意气你的。”

    “你……”盛寒语塞,眼眸睁得圆鼓鼓。

    当时,就知道边上人是个女的,也没细听她说了什么,总之就带着笑点了点头,仿佛聊得正欢。

    “还有啊,你不是说过她……”盛寒说到一半,及时打住。

    和他讨论这个做什么,显得自己情商很低。

    高中时,宁焰顺嘴曾说过常静思,说她腿长腰细,好看。当时他活得跟团烈火似的,性子张扬不拘,忘性也大,难怪会忘记。

    “我说过她什么?”

    “没什么,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抓你这个狡猾的小骗子。”

    拿只枕头骗他熟睡,然后溜走的小骗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换了一篇预收文,可以看看下面的文案噢:

    《宠你没边》

    都说柏沉这人

    十几岁的年纪,几十岁的慵倦性冷,对任何事都懒懒的

    衬衣宽松兜风,随意一挽,露出截冷白削瘦的手腕

    手腕上的古董沉香木手串是平日唯一宝贝的

    直到私立高来了个转校生

    软萌糯气的脸蛋,身手却能撂倒数十大汉

    某天,走廊处

    柏沉一改平日的懒怠慵倦,圈了转校生在角落

    食指随意勾着那串沉香木,语气吊儿郎当:

    “想要?嗯?亲我一口就给你。”

    ————

    姜家二小姐姜喃在深山小武馆长大

    她转学到私立高,莫名成了现任校霸

    可她这个校霸当得憋屈,被柏沉圈在怀里“挑衅”(撩)

    她一脚踹在他小腿

    “哎呦!”他配合喊疼、嗓音像溺在糖里

    后来

    柏沉将古董沉香木手串戴在了姜喃细瘦的腕间,小姑娘不肯要

    “害,校门口十元三串,也就你不嫌我磕碜。”

    小姑娘为了表示不嫌弃,立马戴上

    好友:您的瞎话还能再瞎点?

    还有

    上好的一块羊脂白玉,被说成:

    “店里白送的赠品,要多少有多少。”

    于是,玉被挂在小姑娘的书包上,成了摇摇晃晃的吊坠

    武力值超强软糯小直女x古董店慵懒腹黑少年

    -柏沉遇见姜喃后,没边地宠着,偶尔逗闹得她小脸愠怒要发作,抿唇举手认错:“再不闹了。”

    乐此不疲

    校园甜文,狠甜,不甜打我

    (开文日更有保证,球球可爱们喜欢的话戳个收藏叭)

    第33章

    *

    这段时间,宁焰忙得不见人影,偶尔回来,也是深夜,要不就是直接在公司睡下。

    听说在忙一个收购案,盛寒也忙着赶通告。

    到了三月份时,天气回暖,处处不再银装素裹,而是换上了又浅又嫩的绿色。

    就如同现在,盛寒坐在化妆间,化妆老师在帮她化妆,她微微抬眼,就能看到白墙窗外的绿色。

    y&h公司邀请她拍摄时尚杂志造型,大概是看了花海园的那场秀,才会有这样合作的想法。

    造型是偏古风的,最后一套是旗袍。

    她还在等置景老师重新调整,于是披了件短羊绒织成的披肩,站在露台,拨通了宁焰的电话。

    那头他过了许久才接起,

    “酒酒。”语气含着睡意,绵绵的。

    “你在睡觉吗?”盛寒握着手机问。

    “嗯,在睡,出差来美国了,还在忙那个收购案。”

    此时他身在洛杉矶的某个酒店里,离了她,床边习惯性留了盏灯。

    他半坐在床上,眉间笼罩着倦意,但唇角是微翘着的。

    他那边应该是深夜。

    盛寒点头,接着问:“没有吃安眠药吧?”

    宁焰睡前有吃安眠药助眠的习惯。

    她在家时,常监督他不让他吃,好在他闹腾后抱着她也就能睡着。

    就是不知远离了她的视线,还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