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看看守护灵,d电梯么……

    直通用户区的电梯在另外一边,他为了“偶遇”叶遇白从来没去过那边儿,也没用过那两个电梯。

    “咱这边儿还成,a栋的传闻邪乎点。”方义修突然又说了句。

    东坡立马把耳朵立起来了。

    “叶哥在这不是买了两层么,b栋是男宿舍,a栋女宿舍,a栋那边儿我没去过,不过咱公司的姑娘说,总能看到小孩在地上爬……”

    东坡的汗毛刷就立起来了。

    方义修继续说,“浴室门上的水蒸气突然出现个小孩儿的手印啊,身上莫名其妙的青了一块儿啊,还经常鬼压床,在那睡过的姑娘脖子总抬不起来,眼窝子发青,有懂这事儿的说是让什么给骑了,反正那边儿没人敢去了。有姑娘加班回家晚,要么住酒店要么到这屋来凑合一宿,反正a栋是死活不去。具体是谁遇到了根本不知道,反正这一传出来就觉得晦气也怪吓人的,宿舍就没人住了。有些东西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我这不也是没办法,要不我也不过来。”

    东坡沉默了。

    “你没发现么,一到晚上,a栋整个都是黑的,像鬼楼似的。”方义修又说。

    ……

    叶遇白无语的看着桌上的口袋。

    五分钟了,他在挣扎到底要不要扔出去并去前台弄明白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叶遇白正跟那口袋较这劲儿,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叶哥有进展,周勋那边……你在干嘛?”

    简宁迷茫的顺着叶遇白的视线往前了看了眼,叶遇白那架势仿佛面前出现了个洪水猛兽似的。

    可他面前就一个办公桌。

    叶遇白咳了声,“没啥,在想事情,你说什么进展?”

    他拉开椅子坐下了,并顺手打开了饭盒盖。

    香味儿一下散了出来。

    果然是皮蛋瘦肉粥,他刚才就在猜来着,有饭盒盖包的又厚,味道不是那么浓,不过他已经闻出来了。

    叶遇白吃了口,咸香味适中,米粒饱满富有弹性,不太粘稠也不硬。

    好吃。

    叶遇白突然有了小小的满足感,他又吃了口。

    简宁看了他的粥一眼,“听说你这几天天天订早餐,闻着味儿不错啊,哪家订的,给我也带一份儿,单身汉吃饭太费劲。”

    叶遇白的勺子在空中停了停,他可算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混进来的了,不过他没接简宁的话,冲着他一扬下巴,“说,什么进展。”

    “你看这个……”简宁把ipad拿到了他面前。

    ……

    “周勋来了。”

    “什么?”东坡拎着橙汁儿,挤进了那一圈正在小声议论的脑袋里。

    有人指着头顶说,“周勋,咱这两天的工作重心,年底第一波奖金,刚去找叶哥了。”

    “啊?”东坡立马把腰挺直了。

    “嘘嘘嘘。”刚站直又被人拽回去了,“小点声儿,楼上同事的小道消息,大伙儿都知道了就完蛋了。”

    “怎么呢?”东坡学着他们,压着嗓子说话。

    “这是来谈判的,或者说是贿赂。”其中一个同事说。

    “看咱叶哥能不能稳住阵脚。”另外一个说,“被收买了,咱们就白忙活。”

    “啊……”东坡啊了声,“那这两天不是白加班了?”

    “话不是这么说,周勋要想把消息压回去,就得付比对方更多的钱才行,这种情况,叶哥会把多赚的钱都给我们包红包的,叶哥大方着呢。所以折腾倒没白折腾,就是看这些东西有没有见光的机会。”

    东坡往上看了看,把橙汁往桌上一放,“我去趟厕所。

    ……

    厕所。

    东坡坐在最里间的马桶盖上,双眼一眨不眨。

    三楼办公室的画面清晰的出现在他脑中。

    ……

    “你们也不第一天入行了,规矩不用我说自己都懂,谁下的单这事儿你们弄死我也不能说。”叶遇白靠着办公桌,笑呵呵的看着周勋和他经纪人。

    “那这新闻我们压了,开价吧。”他们谈了半天,叶遇白这人属狐狸的,嘴是蚌做的,人滑嘴硬,什么消息都问不出来,经纪人最后一咬牙,直接切入主题了。

    叶遇白乐着报了个价,“提前一天翻一倍,距离一星期还几天,二位自己算。”

    周勋的脸当场就白了。

    微笑的眼睛看向他,里边儿一点笑意没有,相当的冷漠,叶遇白道,“二位支票还转账啊?我们这不签单。”

    “叶老板。”经纪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周勋现在正红,前途大好的时候,您这些料爆出去,周勋的前途就毁了……”

    “我是他爹吗?”

    经纪人一愣。

    叶遇白笑,“我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妈,他毁不毁关我什么事儿?再说人又不是我得罪的,我要真是他爹,我就先教教他,在腰板硬起来之前别胡乱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