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电梯就是天壤之别。

    电梯到达四楼,门一开是大理石的走廊,再往里就一扇门。

    东坡左右看了看,确定这里没有其他的房门了。

    “你没邻居么?”

    “邻居在墙的那头。”叶遇白指指走廊的尽头,“一层就两户人家,邻居家的电梯在另外一边。”

    东坡摇摇头,“有钱人啊。”

    “柜子里第一把钥匙你拿着,上面有出入卡,电梯也用那个卡刷。”

    东坡换完鞋,按照叶遇白的指示打开了门前的柜子,里面放了不少钥匙,其中最多的就是车钥匙。

    东坡站在那咧了会儿嘴,土豪啊。

    “干什么呢?”等了会儿见人没跟上,叶遇白不乐意的站那一喊。

    东坡赶紧跑过去,“哥我觉得你家里大的都有回音了。”

    叶遇白笑了,那笑容真是相当的骄傲,他继续往前走,到了一个门前随手一点,“你睡这屋。”

    叶遇白家是以黑色为主色调,在恰到好处的光线下,整个房子丝毫没有灰暗沉闷感,反倒衬托出主人利落洒脱。

    无论到哪里都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哪怕是客房。

    “这是客房,主卧室在另外一边。”叶遇白往相反的方向指去,“你先熟悉熟悉,过后再参观别的地方吧。”

    他家统共就两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客卧,家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客房一直闲着没用,除了简单的摆设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你自己看,不用的扔那边的杂物间,好了我不管了你自己弄吧。”

    安排完了,叶遇白就回客厅去,往那舒适的沙发上一坐,脚习惯性的搭在茶几上。

    东坡在屋里转悠了圈,也跟着出去了。

    叶遇白看到他,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叶遇白家地毯是棕色的,毛茸茸像熊一样,他伸手摸了摸,觉得手感不错就直接坐地毯上了。

    盾他这动作叶遇白一下子想起前些时候他设想的画面,于是没绷住乐,伸手在东坡脑袋上揉了把,“大师,打个滚吧。”

    东坡:“???”

    叶遇白笑出了声,但这笑声到一半突然停住。

    就跟踩了急刹车一样,东坡正觉得这不上不下的难受,脸就被叶遇白一把掐住了。

    “大师啊,”叶遇白一边揪着他的脸一边说,“觉得我家怎么样啊。”

    “嚎啊……”东坡含糊不清的说。

    “不是不乐意来么?”叶遇白的力气加大了,拽着他的脸来回扯。

    “木有哇……”

    “不是觉得破中介挺好的么……”

    “木有中木有……”

    “不是觉得项老板的床够大么……”

    “窝不适……”

    “不是嫌我家远坐车不方便么……”

    “锅窝……”

    叶遇白越掐越解恨,越掐越不想撒手,就在他掐的兴致勃勃东坡的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时候……

    “现在开始做第八套广播体操……”

    叶遇白:“……”

    阴沉的视线转向扔在沙发上的手机。

    在铃声孜孜不倦的叫声中,叶老板一脸不乐意的放开了东坡。

    东坡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脸,这块肉要让叶遇白掐掉了啊……

    “谁啊。”叶遇白把腿往茶几上一扔,大爷一样的用不耐烦的语气接通了电话。

    “先生我们是搬家公司的,小区门口进不来……”

    叶遇白顿了下,起身从茶几下面拽出个本子,“等我给保安亭打电话,你们车牌号多少?”

    对方说了车牌,叶遇白记完了给保安打了电话。

    然后视线轻飘飘的转到了东坡身上……

    被他那眼神一看,东坡没由来的头皮一紧,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车到了,”叶老板慢条斯理的吩咐着,“你拿着电梯卡到楼下等他们。”

    “好……”东坡怯怯的应了声。

    “怎么我掐你觉得委屈了?”盾着东坡脸上那块红,叶遇白抱着胳膊问。

    “没!”东坡连忙说,“那什么哥我先下楼去了,万一他们找不到地方再瞎转悠。”

    “去吧。”叶遇白摆摆手,一副特赦的架势。

    东坡麻溜的往门口跑,揣了钥匙就要走。

    “你等会儿……”他前脚刚迈出去,正准备关门,叶遇白慢悠悠的又过来了,他抱着膀子说,“你记得,我花钱了,东西让他们搬就行你不用帮忙,你就负责看着和带路,别特么的手懒,也别特么的觉得精力用不发脾气,你要有劲儿的话待会儿回来把玻璃都擦了。”

    “是……”东坡恹恹了应了声,话音没落觉得叶遇白眉头又皱起来了,于是他连忙立正就差敬礼了,“放心哥!我绝对不会让你的钱白花的!我肯定得让他们物尽其用!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盯着他们,有问题我把问题夸大了,没问题就制造问题,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