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但事实上叶遇白想要知道这人在哪儿易如反掌,他故意的,东西特意给他拿走了,也让那姓钱的多急几天。

    东坡一想也对,就把玉葫芦挂脖子上了,“那我就先收着吧。”

    一直处在黑暗中,叶遇白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个环境里,好容易视线恢复了,叶遇白一边打量环境一边说,“对了你刚说的使者是什么东西?”

    他以前也听东坡说过,就守护灵出事儿之后。

    “也是一种灵体,为我所用的。”

    “也就是说……你又有守护灵了?不用再纠结那个……”

    “不一样,”东坡摇头,“守护灵和使者是两回事,守护灵是每个灵媒师都有的守护灵体,无可取代也无法改变,使者是收服的灵体,可以随意取舍,供灵媒师差遣,探路,攻击,等等等等。”

    东坡早就说过,守护灵的本职只有守护灵媒师,小明做的那些事情本该都是使者做的。

    守护灵不可改变,但使者能换,简单点说,使者就和东坡用的黄符差不多,伤了毁了消失了都无所谓,只是一个道具罢了。

    叶遇白想了想,和召唤兽差不多,就是不限时呗,死了之后财放个技能,要么重新召唤要么就换个别的。

    有了这玩意儿应该能挺方便吧?

    应该多了层保障让东坡安全点了吧?

    不管使者到底是干嘛的,他们这事儿算是结束了,虽然由始至终他什么都没做,叶遇白还是轻松的晃了晃脖子,“走,咱先回去吧。”

    “嗯。”东坡一点头,再抬起时看到叶遇白那轻松的表情不由一乐,和叶遇白在一起就是好,哪怕是驱鬼,都不像平时那么紧张。

    俩人从楼梯上下去,叶遇白看了眼这屋里的设计,“这要是所有人都住这儿,那还不打开了花。”

    看着卧室恭恭敬敬区的方向,叶遇白摇头,这一看就不可能所有人都住这儿。

    姓钱的这么准备也就是家人来看他的时候有个休息且不让人条例的地方而已。

    没了异象这就是普通的房子,可就是这么个地方,他刚才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你收的那个树精挺厉害?”

    “相当不错。”东坡说。

    “那过去出的那些事儿,就都是和它有关系?”

    “对。”东坡点头。

    树精被困玉葫芦中,根基已断无法离开。

    他的目的原本很简单,只是想要回到土壤之中。

    它用树枝缠绕人的身体,制造出那些痕迹,企图造成恐慌让主人将其丢弃。

    却没想到,最后变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转卖。

    它从不同的人手中离开又到了另外一个人手里,如此重复。

    在这里的情况也是。

    这树妖虽然噬血成疯,初衷改变,但心中仍旧有对土壤的渴望。

    所以它江没有让这里变成一个无人能够靠近的死宅。

    如果它想,这对它来说易如反掌。

    树精可以操纵一切与木有关的东西,它比鬼魂更容易杀人,甚至不需要媒介。

    只是它没办法挪动它的附生处。

    昨天一行,失去作用的桃木剑和对方怕火的情况,还有那别墅异常多的树叶让东坡猜测到这玩意儿可能属木系,故此他带了红豆准备灵体。

    豆有多种,不同的豆子有不同的力量,撒豆成兵,虽然还不完全,但初次尝试他成功了。

    叶遇白他们调查的资料也不完全,东坡看到的灵体虽说小孩子多一点,但事实上,上了年纪的也大有人在,所以这树精杀人根本不是只杀小孩,只是从最小的下手,一个一个的来,这样更有威慑力,也更能渲染恐惧。

    至于那道士强行收了它做过什么,东坡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不是所有拥有这种能力的人都是好人。

    “先生……”

    他们刚到一楼,树精的声音就从葫芦里传出。

    东坡低头,“何事?”

    “有人。”

    东坡胳膊一伸拦住叶遇白,然后道,“出来吧。”

    树精闻言,从葫芦里飞出,继而从某面墙中飞出。

    东坡跟上,在别墅外面,他惊讶的发现了一个暗门。

    也不能说是暗门,就是这门弄的和墙壁差不多,昨儿他路过的时候还真就没注意到。

    树精消失在门里,下一瞬门里突然一通乱响,那门直接就开了。

    里面跌跌撞撞的跑出一人。

    叶遇白眼疾手快,在地上弓着的腰抬起前,一把薅住他的手腕把人给摁地上了。

    东坡一看,这人不就是昨儿消失那位么。

    东坡确定他不是鬼魂,但是这个凭空消失的人也让他在意了下。

    昨天走的时候他还想着,等回到家一说这事儿的时候让他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