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不要乱说话,乖。”叶遇白把人扶稳了,往门口带。

    陶振杰:“……”

    钱新宇:“……”

    瞅你抠的那样儿!

    还是我们认识的叶遇白了么!

    “唉你俩这就走了啊……”钱新宇跟了上去。

    等叶遇白把东坡扶出去了,于末才往出走,“大伙儿都从良了,就差你俩了,玩的也差不多了,收收心,找个合适的,以后咱们像叶老板这样,带着人一起聚不挺好么。”

    于末把他和叶遇白的红包钱放钱新宇手里,示意他给陶振杰。

    “生意兴隆陶老板。”

    他们走了,钱新宇和陶振杰面面相觑。

    开头不顺,这生意还能兴隆了么。

    所以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啊,以后他们可长记性了。

    以前聚会,吃完喝完了就去玩,时越不参与,提前走,后来于末也不参与了,现在连叶遇白都走了……

    世风日下啊唉……

    ……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生活充满节奏感……”

    东坡在这首欢快的歌声中醒来,不过眼睛睁开这歌声就消失了,东坡想起这是叶遇白昨晚卖萌的那首歌……

    但语调又有点不像。

    他一扭头,脑瓜当即一沉,他唔了声,抱住脑袋不动了。

    “脑袋疼了?”

    东坡往边上一看,就看到叶遇白皱着眉在看他,“哥……”

    不仅脑袋疼,嗓子也哑了。

    不知道是他昨晚上和于末吵的还是利用过度,反正说话挺费劲。

    叶遇白不乐意的挪过去给他摁了摁,“待会儿给自己做点解酒的东西,你又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脑袋疼你也活该。”

    东坡又唔了声,“哥你没上班啊……”

    “上个屁啊,我怕你死家里。”

    东坡没再说话了,一说话脑仁子都开始震动。

    “你喝的那玩意儿,当时觉得不怎么地,过后能要你命……”叶遇白一边揉一边说。

    东坡闭着眼睛听着他的责备,这会儿难受的根本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觉得今天什么都不用做了,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可这想法没冒出多久,项正直就来电话了。

    东坡不想接,叶遇白也不想让他接,但不接又不成。

    东坡有气无力的把电话拿了起来,“喂……项老板我今天和你请假,我忘了说了……”

    “啊那个是小事儿,我和你说个别的事儿!”

    “什么啊……”

    “你看新闻了么?!”

    “什么新闻?”

    “腾讯的当地网。”

    “啊?怎么了?我没上网。”

    “你快看看吧!”项正直的声音特别大,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激动,嗓子都喊劈了。

    “你先说,我脑袋疼死了……”

    “那谁死了!”项正直说,“就是潘芮欢的那个同学,给她娃娃的那个人!”

    “你说谁?!”

    “对!就咱俩去见的那个小姑娘!”

    “她……怎么死了?”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看到的弹窗,新闻上说她是学习压力过大,有过几次反常的行为,然后前几天晚上同寝室的同学发现她没回去,就通知了老师,学校找了一遍没找到,没办法就报警了,在警方展开调查之前,那小姑娘从湖里漂上来了。”

    “湖里?”东坡皱眉,他一下坐了起来,连脑袋都忘了疼了。

    “对,他们学校后面有个人工湖,不过一点都不深,也就一米多点,她那身高下去最深的地方也就没过胸口,他们学校是封闭式的,没有酒卖,肯定不是喝多了掉下去的,她之前也没生病,除此之外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失足落在那么浅的湖里还要了命,谁也不知道原因是啥。”

    “警方怎么说?”

    “没说结果。”项正直说,“就是通报了下,呼吁大家关心下学生们的心理健康什么的,那个湖目前封了,不知道日后有没有后续报道。我就是纳闷,你说好端端一个人怎么死了呢?她之前还在害潘芮欢,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啊?所以这人真不能做坏事,做坏事真有报应啊,人在做天在看……”

    “项老板我今天请假,我不过去了啊。”东坡打断了喋喋不休的项正直。

    电话那头一顿,“嗯你刚说了,我知道了。”

    “那我不和你说了,我先查查新闻。”

    “也行,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好。”

    东坡电话一挂,叶遇白把ipad就递了过来,东坡说了声谢,开始搜索有关那个学校的关键词。

    第一六九章 那姑娘离奇的死亡

    东坡很快就搜到了项正直说的新闻,新闻的内容很简单,连个配图都没有。

    只是说某市高中,一学生失足落入校区内人工湖中不幸身亡,初步调查怀疑学习压力过大,其产生多次异常行为,疑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