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摸清这女人的底细前,暂时不能放走她……

    ……

    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这个点,佣人们都休息了。

    祁墨也懒得开灯,自己换了鞋,脱了外套,趁着些地脚灯的昏暗光线就上楼了。

    他不经常在老宅住,只是偶尔过年过节才会回来跟老爷子吃顿饭,今天也是,一年没见,老爷子让他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和他一起吃早饭。

    上到二楼,祁墨习惯性地走到自己之前的房门前,拧门把手拧了半天没拧开,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走错房间了。

    他扯了扯领带,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并没有去管家给他收拾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阳台。

    推开阳台门,夜风吹过来,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休息够了,转身,打算去洗澡睡觉。

    隐隐的,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仿佛距离并不远,就在他脚边?

    光线昏暗,祁墨看不见周围有什么,他转身摸到了墙上的开关。

    、

    “啪”

    阳台上的灯被打开。

    灯光大亮,阳台上的一切也就尽收眼底了。

    祁墨愣住了好一会儿,甚至都有些迷茫。

    阳台的两边,拔地而起摞了五六个笼子,里面住了一群仓鼠……刚才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这群仓鼠在咔嚓咔嚓啃瓜子的声音。

    祁墨:“……”

    一年没回来,他这是进了仓鼠窝了吧。

    祁墨转身就走。

    这个家是待不下去了……

    他明天再来。

    去而复返的助理接上了祁墨后,一脸懵逼,“大少,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换地方了?”

    怎么?大少睡觉还认床?

    第二天。

    祁墨再次到老宅后,直接去找了自己爷爷。

    老爷子吃完早饭,正在偏厅里散步消食,见到一年没见的孙子,十分激动,连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两人一问一答,聊完了公司里的事,随后话题又转到了生活上,最后落到了温柠,这个所谓的未来的老婆的身上……

    温柠端着杯热豆浆路过,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嗯?

    聊八卦?

    聊她的八卦?

    那她得听听!

    祁墨想不通,“所以为什么就这个温柠这么特殊?”

    他爷爷以前也没少给他找女孩子相亲,但都只是拉根线结果不论的,只有这个温柠,爷爷却铁了心一样,直接越过他就把人给接回自己家里住了。

    就仿佛结这个婚不用他同意一样……

    门外的温柠跟着点头。

    对啊,为什么?

    她也好奇。

    她就这么优秀吗?虽然她确实很优秀_

    祁庭之摸了摸自己的拐杖,神秘一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爷爷我啊一个月前做了个梦,梦里菩萨给我说,让我去祁家给你找老婆,结果我这一找居然还真找到了,就是温柠,而且这身世啊也都对上了,你说,这不是菩萨的指示是什么?!”

    听完,祁墨沉默了。

    门外,温柠也沉默了。

    原本以为这位爷爷是什么超脱世俗,慧眼识人的爷爷,没想到是个迷信老头。

    爷爷,封建迷信害死人呐!

    屋内,祁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临走时,只叮嘱了一声,“爷爷,你以后在外面不要买保健品。”

    祁庭之:“?为什么?”

    祁墨:“我怕您会毒死自己。”

    祁庭之:“……”

    ……

    十几分钟后,祁墨从偏厅出来。

    这一通谈话毫无进展,他爷爷坚持要温柠当孙媳妇儿,并且拿自己八十多岁的年纪来威胁他。

    温柠这人他暂时算是动不了了。

    不远处,祁墨昨天晚上待过的阳台上,温柠正跟祁时燃在楼上就喂仓鼠的问题发生了争执。

    祁时燃急得不行,“别喂了,你再喂它该撑死了!”

    温柠不屑:“你懂个屁,它还没吃饱好吗?”

    “你懂你懂,全世界就你懂,”祁时燃没好气:“你知不知道我房间离阳台最近,光是你忘记喂它们吃饭我看见的就有四五次了,要不是我喂,它们早就饿死了!”

    温柠:“哇!你是狗吧!你偷偷喂我仓鼠!”

    祁时燃:“这是重点吗!你倒打一耙是吧!”

    “要不是你说要用阳台养仓鼠,我才不会让你霸占我房门口的阳台!”

    “好吧,”

    温柠突然一脸真诚,“那等它们长大了,让它们喊你妈妈吧。”

    祁时燃:???谁家仓鼠会喊人妈妈啊?而且喊他一个男生当妈妈合适吗?!

    这女人就会胡说八道。

    温柠:“那让它们叫你仓鼠王子吧。”

    祁时燃:“……”

    见温柠还要继续喂,祁时燃急得直接从温柠手里一把将仓鼠给夺了过来,“真的别喂了,求你了,它们不像你那么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