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你死不死?”宿尘激将。

    殷絮忽然沉默。

    宿尘看他瞬间垮了的脸,伸手去抓又要跑的人。

    “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么别扭?”他把人使劲儿一拽,给扔床上。

    殷絮顺势一趟,抱着枕头留给他一个后背,嘟囔委屈:“我死不死你都不在意,我好难受。”

    宿尘:“……”

    电话铃声响起,宿尘接通。

    是于宁。

    “宿医生,我问到了血月的事儿。”

    “说。”

    于宁:“有一个很难请的大师,喜欢研究邪术,我花了高价从他那问出了一些答案。”

    “多少钱我会转给你,前提是你的消息对我有用。”宿尘不会占谁的便宜。

    “不不,只要您做我的私人医生……”

    “我要先听你说的是什么。”

    “好,”于宁说,“那位大师是一位走阴人,经常为地府办事,他说,血雾是亡魂所化。”

    “亡魂?”他看向殷絮。

    殷絮无奈笑了笑,点头,承认。

    “血雾不是你的?”尸体所化吗?宿尘搞不懂了。

    “地府亡魂消失为什么会化作血雾?”宿尘问于宁。

    “大师说,不是地府亡魂。”

    “那是人的亡魂?”宿尘觉得这件事太复杂。

    “具体大师不肯再说,我只知道这么多。”

    “行,多谢,你的事儿我考虑下给你回复。”说完他挂了电话。

    宿尘问殷絮:“什么亡魂,你骗我,不是说湖里是你的尸体?”

    “我的尸体吸纳这些亡魂。”殷絮垂着眼睛,“你又没问这么多,我也不想说那么多。但你现在知道的越来越多,我好讨厌你知道我这么多事情。可我也不想阻拦你查,反正你早晚都会知道。”

    宿尘不耐烦:“你不如直接告诉我,反正我早晚会知道。”

    殷絮抬眼看他,又垂眸,考虑了一下,他深呼一口气,点点头:“嗯,那我就告诉你吧。”

    宿尘表情很正式。

    “我早晚会死。”殷絮说得也很正式。

    宿尘:“……”

    宿尘被这孩子气得穿着鞋就踩上床,狠狠踢在他的屁股上:“我让你贫!”

    “啊,疼!”殷絮捂着屁股跳起来,扭着脸嚷嚷,“家暴啊,你家暴!”

    宿尘:“你报警啊!”

    接着又是一脚踢过去。

    “还来!”殷絮一下子抓住他的脚踝,把人一拽,伸手捞住宿尘的腰,“警察可管不着我们的事儿。”

    宿尘腰上一阵痉挛,他呵斥手指不安分地殷絮:“小兔崽子你松手,乱摸什么!”

    “你腰好细,我一个手都握得过来。”殷絮声音放缓,贴着宿尘耳边调戏。

    “哪里一只手握过来了?”宿尘扭动身体,“我才没那么弱柳扶风。”

    “你只会用鬼气把我缠起来?给我松开,我受了伤也能破开你的鬼气!”

    “殷絮你不要在我身上闻来闻去,你是狗啊!”

    “喂!喂!别解我扣子!”宿尘要疯了,“殷絮我真的会跟你动手,别以为我……”

    “你会惯着我的,你要动手就不会一直动嘴。”殷絮享受着他的宠溺,满足笑着,“你好香,好好闻。”

    “躲开!”

    “今晚我要跟你睡,脱光光那种。”殷絮把宿尘放倒。

    “你滚!”宿尘拒绝。

    “好。”殷絮痛快下床,做了个前滚翻,然后又跳回床上,“我滚完了。”

    宿尘:“……”

    他简直要被殷絮气死了。

    “你这孩子!”

    “真不想走,你让我抱一晚上行不行。”殷絮躺在宿尘身边,“你受伤了我心疼,我不走。”

    “这些伤无关紧要。”

    “那你会不会记得,这些会消失的痕迹,是我造成的,你把我忘了怎么办?让我在你身上留下一个永恒的印记,行吗?”殷絮伸手,把被鬼气捆成粽子的宿尘搂在怀里。

    “你……”宿尘全身一紧,心跳加速。

    殷絮的身体带着凉气,却让他莫名燥热。

    “小时候被孟弈吸纳灵力,痛苦至极,我哭得很凶,我妈曾这样抱过我。很温暖,也很让我绝望。”

    殷絮搂着宿尘,越发用力,“你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吗。”

    宿尘静静听着,他摇头。

    脖颈间是殷絮冰凉的呼吸,他有些敏感。

    “她只是为了让我安静下来,拥抱过后狠狠把我控制住,方便孟弈挖我的心。”殷絮声音很缓慢,像破旧的船,飘在无尽头的深海中。

    绝望,凄惨。

    “不说了,我们不说了。”

    宿尘听到这些,很难受。

    “我以前想到这些,会很烦躁。”殷絮揉捏宿尘耳垂导致怀里的人轻轻颤了一下。

    “宿尘,自从你出现,每次我情绪无法释放的时候,我都很想得到你,很想很想。”殷絮全身都散发着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