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跟白玉尘之间的差距吗?

    这就是强者跟弱者的区别吗?

    苏肆不知道,但他的心思却很是浮沉。

    白玉尘想要带他去哪儿?

    他还能在两月之后的秘境赶回来吗?

    毕竟,那边还有个林天望一直没有解决。

    说起来,好像今日没有见到林天望。

    苏肆不希望让林天望活得太久,那样他会很难下手,对方毕竟是主角,天道也很明显无比偏爱。

    尤其是到了后期,林天望可成为了一方霸主。

    苏肆并不希望看到那天的到来。

    苏肆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莲花,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让苏肆很是不适,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

    让他毛骨悚然,却无能为力。

    他下意识的看向雾峰,层层仙雾之中,什么都看不清。

    就如同他师尊一般。

    那么,林天望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林天望这边,自然算不得好。

    他跟其他弟子动手,被路过的巡查长老发现了,直接关了他们禁闭。

    外门弟子其实在宗内并没有多少地位,毕竟仙宗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弟子。

    不听话的弟子,赶出去就是了,反正有的是。

    林天望跟那群弟子被关在小黑屋里面,心情十分的不好。

    甚至说不出来的暴躁以及懊恼。

    以往无论他有什么事,苏肆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也因为苏肆身份的原因,他在宗内才能这么顺风顺水。

    但现在苏肆似乎,不要他了。

    失去苏肆后,林天望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罢了,也就修为稍微高一些。

    但这样的修为在弟子里面却根本不够看。

    而他能够成为内门弟子的唯一机会,就是达到金丹修为。

    没有苏肆强大的支持,就算他拼命的修炼也至少得两三年才行。

    而外门弟子本身得到的资源就少之又少,更别提还有弱肉强食一说,实力差的,根本连获得资源的资格都没有。

    林天望看着旁边跟他同为外门的弟子,心里却是十分复杂。

    无论如何,他不能失去苏肆。

    至少现在的他,绝对不能失去苏肆!

    他得想个办法让苏肆重新回到他身边,也是此时此刻,林天望才无比后悔。

    他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这个问题呢。

    早知今日,当初他就该直接将苏肆拿下,让对方心甘情愿的永远跟在自己身后!

    林天望无比烦闷,手指在纳戒上面忍不住的转动了一下。

    其实在那秘境里面,他捡到了一卷功法。

    那功法应该是什么禁术之类,上面记载着一些如何控制他人的方法。

    但那些方法大多都有些阴毒,林天望当初看过几眼就觉得过于不堪,便扔到了纳戒里。

    可现在,林天望却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了。

    如果他学会了那些控制他人的功法,不就可以将苏肆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吗?

    可是这功法明显是邪门歪道,就怕到时候被人看出端倪。

    而且苏肆的身份毕竟是仙尊唯一的弟子,一旦他出事,就怕他身后的那位仙尊也会出手。

    但林天望又转念一想,他可以先学着这秘法,用不用到时候可以再说。

    用不上自然是好,可有朝一日能用上了,岂不是一件好事?

    思索一二,林天望还是忍不住握住了那卷功法。

    而另一边,苏肆这边也结束了今年的弟子比试。

    不出意外的苏肆今年夺魁了,这还是苏肆拜入白玉尘门下第一次夺魁,前两年基本都卡在第四五名左右。

    白玉尘得知这个消息后倒没什么表示,似乎觉得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只是让苏肆收拾一些东西,过两日就随他下山。

    苏肆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师尊,我们要去哪儿?”

    白玉尘并不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不想与我一同去吗?”

    苏肆顿了顿,才说道,“弟子不敢。”

    白玉尘看着鱼缸里面的半尾知秋的灵鱼,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你不愿。”

    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是在陈诉什么事实一般。

    苏肆不敢说话。

    白玉尘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苏肆,说出话却不讲道理。

    “你愿不愿意,跟我要不要你去,没有关系。”

    苏肆低下头,盯着地面白玉尘的靴子。

    白玉尘一向爱穿绣着银线的长靴,而且就连鞋底都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

    与普通人不同的是,白玉尘似乎永远都是这般出尘绝艳,从未在人前有过任何狼狈的样子,也无人能想象出那一面。

    苏肆曾怀疑过白玉尘的身份。

    因为他总感觉自家师尊不太像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