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空之上,那些飞蛇族也纷纷开始钻入临渊仙宗之中。

    就连苏肆看到那些丑陋的飞蛇族都有些握紧了掌心,但谁知就在下一刻,那些飞蛇族一碰到那些光幕,光幕里面的半尾知秋立刻变大身形一口就将那些飞蛇族给吞了进去。

    有些半尾知秋一口吐不完,只咬了半截,无数的血雾喷在那些光幕上。

    大片大片的光幕就像是水面一样,被染上了一片又一片的血色。

    苏肆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有些失神。

    这些半尾知秋,吃妖兽的?

    所以说,之前他师尊养死了的那片半尾知秋,是因为没妖兽吃,所以才饿死的?

    一时间苏肆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但他怎么记得半尾知秋是观赏鱼儿来着,只是过于名贵以及不好养,因此才养的修士少了些。

    怎么他师尊养出来的半尾知秋,还能吃妖兽。

    下意识的,苏肆朝着自家师尊看了一眼,却发现自家师尊也正在看着他。

    莫名苏肆就移开了目光。

    白玉尘却并说什么,反而解释道,“我养的并非是普通半尾知秋,而是魂尾知秋。”

    苏肆不解。

    白玉尘想了想,言简意赅道:“是之前死去那批鱼儿。”

    是之前死的那批,然后用死的那批重新养的半尾知秋?

    苏肆大概清楚了,但却不敢细想,不过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见到这些半尾知秋会觉得不对劲了。

    死过一次的东西,总归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东西。

    白玉尘不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盯着下方。

    下面的那些修士眼见进不了临渊仙宗,又开始聚集到一块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而此刻所有的临渊仙宗的弟子都守在了阵法周围,如果这护宗阵法破了,他们就得杀出去。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外界这些修士怕就是冲着灭宗的心思来的。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白玉尘的脸色微有些异样。

    又不知过了多久,好似几天几夜,又好似不过有两个时辰。

    终于,屏障外的那些修士又开始动手了。

    他们慢慢散去,然后各自站在了一些奇怪的位置,然后爆出修为,一片又一片,连起来竟是个复杂的阵法。

    以修士血肉之躯做阵?

    是献祭!

    苏肆有些担忧的看去,只见那些修士纷纷爆体而亡,巨大的冲击力一波又一波攻击了临渊仙宗的屏幕。

    仔细看去,临渊仙宗的屏幕已出现了些缝隙。

    白玉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肆的肩膀,苏肆抬头看去。

    “借持灯一用。”

    白玉尘轻飘飘的开口,就像白雾一般飘忽而过,只剩下露水以及凉意。

    苏肆有些诧异,“师尊,我并无持灯。”

    “你有。”白玉尘只是轻声说道。

    随即白玉尘伸出手放在苏肆的额间,他轻念着咒语,四周仿佛响起了谁的念经声,一轮又一轮的响起。

    一道道的光圈亮起,那些光圈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经文。

    白玉尘眼神一沉,无果这个老东西,还真有一套。

    他轻声安抚,“会有些几分疼,忍忍。”

    说着,白玉尘另一只手也抬起,瞬间两人的四周爆出了无数的灵压。

    苏肆感觉有什么东西,如同潮水一般猛的钻进他的四肢五骸之中,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也不算太痛,更多的是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就像是有什么人在从他身体里面挖出什么东西一般,很难受。

    “师、师尊!”

    苏肆忍不住的喊道,下一刻全身传来了剧烈疼痛,像是蚂蚁长了牙,疯狂啃噬着他的身体。

    白玉尘目光一沉,猛的用力一抬,一盏小小的莲花灯赫然出现在白玉尘的手中。

    而苏肆则是虚脱得直接向前倒去。

    白玉尘一手持灯,一手将苏肆接住,然后缓缓蹲下,让苏肆靠在他怀里休息。

    苏肆额头出了一层的细汗,精疲力尽,更重要的是丹田里面一片干涸,刚才他的所有真气被抽出,此刻正在疯狂的吸取四周的灵气运行真气。

    苏肆有些难受的大口大口喘息着,身上使不出一丝力气。

    他靠在白玉尘的怀抱之中,闻着他师尊身上特有的冷香,然而却久久没办法平复下来。

    他还是觉得难受,很是难受。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出去了一部分,此刻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

    白玉尘则是抱着他,不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无碍,待会儿就好了。”

    可苏肆还是难受,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

    白玉尘看着漂浮在自己掌心的莲花灯,然后轻轻拥紧了苏肆。

    他低低的开口道,“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