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什么时候回来?”

    “这……”沈放不敢说。

    “待会儿我会把休假的程序办完,方少将这几天就多辛苦。”

    瞿靳的话刚说完方庭脸色都沉下来了,但好歹是自己上司方庭也不能说什么。

    夭寿了,多年没休过假的上将竟然要休假了,方庭想出去看看外面是不是要下红雨了。

    关光脑前方庭一直对着躲在瞿靳后面的沈放使眼色,想让沈放能早点回来帮忙。

    天知道早上他刚进办公区域看见桌子上往常两倍的工作量眼前一黑。

    沈放看见了也当没看见,还冲方庭悄悄做了个鬼脸。

    没等沈放开心多久,瞿靳放话了:“你先回去吧。”

    “我……”

    外面传来吧嗒吧嗒的人走在木板的声音。

    屋里说话的两人赶紧闭嘴,先后变回兽形。

    ——

    顾阮尝了两根小鱼干就继续动手做其它的了。

    被带回来的野鸡还在厨房墙角晕着,可见撞的那一下力气不小。

    “阮阮,这么大的鸡要怎么处理啊?”陈思斯一根手指头拨弄着野鸡身上的羽毛。

    顾阮把昏死的野鸡扔到大桶里,一刀从脖子处割开,鲜红的血源源不断的流出,被顾阮用个装了水和盐的盆接住,鸡血一落入水中顾阮被拿筷子一直搅拌。

    一盆鲜艳的血落入盆中,晃一晃掀起一阵血浪,duangduang的。

    接完了鸡血顾阮又起锅烧了一大锅的热水,咕噜咕噜冒泡水开的时候,拿盆舀起一大盆热,哗啦一下冒着热气的开水浇到鸡身上,从头淋到尾巴毛,一丝也不放过。

    就连翘起来的鸡爪和尾巴也被顾阮狠心摁进开水里。

    泡了热水的野鸡身上的毛就好拔多了,嘶啦一下,一拔一大把。

    看顾阮一个人拔得起劲,陈思斯、栾凤也纷纷上手,解压放松。

    表面的大羽翼最好拔,拔完以后鸡皮上还留了些细毛,这些细碎的毛就不好打理了,顾阮只能拿小镊子一根一根慢慢拔。

    拔干净废了好一番功夫。

    几个人就看见顾阮手拿菜刀,咣当咣当落刀,看着坚实的鸡被顾阮三下两下劈开,剁成大大小小的块。

    炖鸡用土灶的锅弄出来最香了。

    顾阮低头弄了好久,滋啦,火苗起来了,呼呼吹气小小的火苗慢慢有了大火的趋势。

    等顾阮一抬头,栾凤几人看了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只见顾阮额头,脸颊,鼻尖都粘上了灰,像个小花猫。

    被指出来顾阮也不在意,拿手一抹,没想到手上也有,这么一抹,更多了。

    黑黑的几条杠在白皙的脸上出现,显眼也刺眼。

    黑妞还以为来了它的同伴呢。

    洗干净手,顾阮在土灶的锅里烧上一锅的热水,打了结的青葱,切成大片的姜,一瓣一瓣的蒜,八角大料一起放进去,去腥去异味儿。

    咕噜咕噜后,顾阮撇去表面的浮沫后把鸡块捞上来装在盆里备用。

    盛干水,顾阮拎着油桶到了点有进锅里,滋啦滋啦炸泡的时候拿勺装了豆瓣酱,撒进酱油,切碎的红辣椒一并撒进去。

    炒出香味后把鸡块倒进去,翻炒上色入味。白花花的鸡肉裹上酱汁渐渐变色,鸡肉的香味混上浓盐赤酱味儿,围着转的众人鼻子抽抽,要不是顾阮拦着都已经上手吃了。

    看鸡肉差不多了,顾阮把洗干净的早上摘的竹荪一并倒进去,玉白的竹荪混进赤色的肉汁中,宛如清新碧玉中和了大荤,恰到好处却又不会让哪一方落了下风。

    金黄色的汤,表面撒上几颗橘红色的枸杞,暖融融,香喷喷,竹荪的裙边吸饱了汤汁,浓郁的汤水随着牙齿的咀嚼从竹荪中蹦出,在嘴巴里横冲直撞,霸道的鲜香让人忍不住伸出筷子停不下来地把竹荪往嘴里送。

    顾阮小手一挥,开饭啦。

    几个人齐刷刷端着小碗自己盛饭,盛完饭,陈思斯他们还过来把炸小鱼干和竹荪炖鸡端到桌上。

    鲜香味飘满厨房,飘进院子里,徐导他们闻到了,眼巴巴瞅着几个人手里端着的。

    录制到现在导演组的人也都没有吃饭,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顾阮照旧分了些给导演组,不多,只够每个人尝个鲜的。

    “阮阮,快来吃饭啊,饿死我了都。”陈思斯满口塞了米饭,嘴巴鼓鼓,像只小仓鼠。

    “小白狮它们还在卧室也没吃饭,我把它们抱过来一起吃午饭。”

    姜司文看着在桌子底下的瓜仔,瓜仔伸长舌头,口水都从嘴角滴到地上。

    丢脸啊,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好大儿总不能饿着,姜司文塞了块小鱼干给瓜仔。吃到香香酥酥的鱼干的瓜仔心满意足,找地方一趴,啃吃啃吃自己啃小鱼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