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啦,崩人设了,崩人设的上将简直没眼看。

    灰狼打个寒颤甩甩浑身油亮的毛发。

    磨磨蹭蹭花了快半小时洗漱完后顾阮又磨磨蹭蹭要出去。

    一想到出去就要直面刚才的问题,开锁的手在门把上摩挲纠结。

    “哼!”

    都怪瞿靳,青年皱着眉嘟着嘴把错推到男人身上。

    瞿靳耳力好,很容易就听见里面拖鞋在地面上跺脚的声音,手指拧过门锁又划拉门框的声音,还有顾阮的嘀嘀咕咕。

    “阿阮,好了吗?”

    瞿靳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里面本来准备开门的顾阮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快要拧开的锁又给人锁上了。

    “快,快好了。”顾阮说话结巴。

    “咔嚓”

    一条门缝。

    顾阮透过门缝打量外面的情形,猝不及防就和瞿靳来了个对视。

    面上一下就空白了。

    没等瞿靳抬手打个招呼,顾阮双手一推将门推开像条敏捷的游鱼从瞿靳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我先去弄早餐。”

    伴随着“吧嗒吧嗒”的跑步声顾阮留下一句话。

    一阵风吹过,拂过瞿靳抬起的手掌,像是还能触摸到青年残存的体温。

    等他一进洗漱室就看见了台子上新的杯子和牙刷。

    杯子是蓝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可可爱爱的卡通图案。

    心情愉悦收拾完自己,瞿靳把杯子放在顾阮杯子的旁边,冒出来的牙刷头碰头靠在一起。

    很难说不是瞿靳故意的。

    房间里到处都是青年存在的气息,瞿靳再一次细细打量。

    手腕上的光脑震动。

    一接通,方庭的影像出现在半空中。

    “上将。”规规矩矩打完招呼后方庭没着急往下说先不明意味瞥了眼使劲把自己身躯藏起来的灰狼。

    “军部出事了?”瞿靳话是这么问的但没什么担忧的意思。

    方庭看了眼桌面上又一次被打回来的拨款方案头疼的把这件事和瞿靳说了。

    “顾源说今年财政紧张想要缩减一点军部的拨款。”

    瞿靳整理了下腕口,“想缩减多少?”

    方庭纠结了下,“一半。”

    没等瞿靳开口灰狼憋不住了,唰一下变回人形蹿到影像前的呗的呗一顿输出。

    “tui——每次军部拨款都要扯皮都要缩减,这次直接就要缩减一半,可把他能的,个铁公鸡!”

    说完转头看了眼瞿靳,发现人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后更猖狂了。

    “就说去年,去年军部一半的战甲要维修,还要购置新的战甲、武器,拨款报告递上去之后他怎么说的。”沈放咳嗽两声清嗓子,“我们财政部也很麻烦啊,这么大数额的拨款一时半会儿也批不下来。”

    “你、我轮番上阵互相扯皮了一个星期顾源还态度迷迷糊糊的,最后多亏了上将亲自过去,这人还是缩减了一成之后才把拨款报告批下来。”

    “咳——”对面的方庭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在,挤眉提醒沈放说话可悠着点吧。

    沈放完全没看出方庭的意思,叽叽歪歪说个不停,“铁公鸡、守财奴,想从他手底下那点钱像是要他的命似的。”

    突然,半空多了个别人的影像。

    就是被沈放吐槽是铁公鸡、守财奴的顾源。

    “铁公鸡?守财奴?不知我们沈少将说的是谁啊?”

    顾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的沈放有了丝不自在。

    “额……”沈放支支吾吾,半晌后瞪了眼方庭。

    人来了也不提醒一声,没有同事爱了。

    方庭委屈,明明都挤眉提醒了是沈放自己没看出来。

    还是瞿靳开口了才给了沈放一个解脱。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财政部内部原因,不止军部拨款被卡。”

    两人打交道次数多了有的时候不需要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财政部很多会和皇宫官员有牵连,看来……

    想到之前暗网探查卡斯王府还有自卫队首领失踪,瞿靳眼神暗沉。

    看来,瞿靳不自觉摩挲了下袖扣的纽扣,有些阴沟里的老鼠不老实要有所动作了。

    几个人通过光脑互相给了个了然的眼神。

    “上将什么时候回军部?”方庭疑问句表催促。

    顾源就是个翻版的之前的瞿靳,只不过瞿靳是一门心思扑在军部和战场而顾源围着财政部打转每天陪着一群老狐狸互相斗心眼子。

    光脑除了政务上的联系一点娱乐都没有。

    “你不在军部?我还以为你不是军部就是战场两点一线呢。”

    瞿靳没有回答顾源的打趣,“调休已经报上去了。”

    说什么都不要回去。

    “调休!我认识你以来就没见你给自己放过假!”顾源啧啧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