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邪王秘史》后,他认为奉昭颜对他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写什么回忆录了。

    他信心满满的喝茶,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寒舍招待不周,让王爷久侯了。”

    刘怀瑾抬头看过去,只觉得眼前一亮。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正常的奉昭颜了。

    他囚禁奉昭颜的时候,她总是蓬头垢面的出现,后来和离,他对她也没有半分留恋。

    但越是见不到,她的名字就越是频繁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他听到她一炮而红,听到她家喻户晓,听到她组建昭盟,听到她的影响和财富与日俱增。

    时隔四年,再次见面,她一身盛装,笑容明艳。

    刘怀瑾感觉,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算计他的小丫头又活过来了。

    他看着她星光点点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好久不见了,奉昭颜。”

    封凛凛微笑落座,挥手让丫头们都出去,然后直奔主题:“王爷大驾光临,难道是为了我的新书?”

    刘怀瑾本来想叙旧,但想了个寂寞,只能板起脸,把袖中的《邪王秘史》甩给她:“你写书,本王不管,但你万不该把本王的事写出来!”

    封凛凛拿起书翻了翻:“首发签名版?只有铁粉才买得到。”

    “……咳,你不要转移话题。”

    “王爷,”封凛凛把书放下,“我想您可能是有什么误会,这书里可一个字都没提到您呢。”

    “你以为给男主换个名字,别人就看不出是谁了吗?”

    “别人要生搬硬套,断章取义,我也没有办法嘛。”

    刘怀瑾瞪她:“还敢狡辩!”

    “民女惶恐。”

    但她脸上毫无惶恐。

    刘怀瑾拍桌子:“你写《三国》的时候,那个汉朝刘氏皇族已经触碰到本王的底线。”

    “后来昭盟又出《笑傲江湖》、《武林外史》,弄得没人愿意当农民,全都加入门派舞刀弄棒去了!劳动力流失有多严重你知道吗?”

    “现在你还敢写《邪王秘史》,什么邪王!抹黑本王的形象!”

    “奉昭颜,本王看你真是太得意太放肆,以至于根本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封凛凛不为所动:“那王爷打算怎么办?要我赔你一笔名誉损失费吗?”

    刘怀瑾见不得她这市侩的样子:“开口闭口就是钱,你很有钱是吧?”

    “我的钱,不多不少,买命正好。”

    “什么意思?”

    封凛凛看着他:“毕瑶紫出一万两金子买我的人头,你不知道吗?”

    刘怀瑾愣住了。

    他还真不知道。

    他这两天只顾赶路,来了以后也只顾耍帅,压根没留意别的事。

    “别胡说!如果真是一万两,你哪里还有命在?”

    封凛凛说道:“因为我出了十万两金子,买她的人头。”

    刘怀瑾霍然起身,惊愕的看着她:“你这疯子!”

    十万两金子,这可不是小数目!

    瑶紫有危险!

    封凛凛也站起来,一点不落下风:“毕瑶紫想杀我,为什么不能被我杀?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刘怀瑾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怒吼:“她已经怀孕了你知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的种。”

    “你这毒妇!她要是出事,你也别想好过!”

    刘怀瑾气到扑街,再也无心耍帅,头也不回的冲出去了。

    看着他一骑绝尘的身影,封凛凛好过到不行。

    刘怀瑾奔波千里见前妻,却从她嘴里听说了这么个惊悚的消息,回到驿馆后赶紧飞鸽传书,确定毕瑶紫的安全。

    鸽子扑棱棱的累瘫了,刘怀瑾也把事情弄明白了。

    原来,毕瑶紫要杀奉昭颜是真,奉昭颜的反击也是真,但是毕瑶紫的师父——医仙和毒王突然出面调停,双方也就熄火了。

    刘怀瑾疑惑:“医仙和毒王在三年前不是已经去西域了吗?”

    收鸽子的手下说道:“我们也是刚刚查到,他们两个是西域一带的‘颜粉’粉头,一直跟奉昭颜保持书信往来。”

    刘怀瑾:“……”

    他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被前妻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