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瑶大窘:“我才没有……”

    “没有才好。”霍栩安复又低下头去……

    “喵——!”

    院子外一声凄厉的猫叫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霍栩安挫败地软了身子,趴在了景瑶身上。

    景瑶不明所以,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问他:“怎么了?你怎么突然……?”

    “喵——!!”

    比方才更胜的一声喵叫声,脸景瑶都吓了一跳,他瞬间恍然大悟道:“你怕猫?”

    不能啊,这厮连狼都不怕,会怕猫?

    景瑶似乎听到了颈间霍栩安咬牙切齿的声音:“不是,你等我,我去把这只遭温的臭猫赶跑。”

    说完,霍栩安便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这才起身出了房门区赶猫了,急得连外袍都没穿。

    景瑶坐在床上,看着晃动的门帘发了会儿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竟然无法拒绝霍栩安的亲近。

    白日在温泉的时候,他虽然神志有些模糊,但还是有记忆的。

    这一切似乎是从他从接触了那个巨型琥珀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莫非那个琥珀有毒?可是有毒不要他的命,却要他和人……

    怎么更像春药呢?

    难道是琥珀中那条巨蟒有什么玄机?

    景瑶百思不得其解,也没有人能询问。

    不过只要霍栩安不撩拨他,他身体也不会出现异样,以后注意便是。只是让霍栩安不撩拨他,好似有点难。

    最后,这个疑问便暂时被景瑶搁置了。

    景瑶下床走到窗户边,将毛笔重新捡了回来。

    账还得接着记。

    阳沟镇的土地贫瘠,十里八村都没有颗粒特别饱满的豆子。用现有的豆子做豆腐的话,一斤豆子最多能出四斤豆腐,且做出来的豆腐口感都不是特别好。

    之所以他做出来的豆腐格外好吃,多一半是金手指的功劳,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家里的豆子快用完了,明日得去村里收一些,现在手里有钱了,用钱买或者用粮食换都可以。

    一天出四十斤豆腐的话,每天就需要十斤豆子,一个月就是三百斤。

    再加上向阳居豆腐宴的名声打出去之后,慕名来买豆腐的人会越来越多,保守估计,豆子的用量得翻倍。

    景瑶在小账簿上写写画画,将接下来用钱的地方,挣钱的法子,甚至明年开春翻盖房子和院子的草图都画出来了。

    想着不久的将来,他会赚的盆满钵满,然后带着景陶去游历大江南北,真是快活。

    只是,霍栩安能跟他走就好了,那样,他可能就不会走原书中的老路,可能会是另一种而结局?

    霍栩安赶猫赶到了午夜,才回了屋子。一进屋就看到小夫郎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场景,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从寒冷的冬夜回到屋里,一进屋就看见有个人在点着灯等在那里,让他重新找到了久违的感觉。

    他的家被人毁了,景瑶又给了他一个家。

    霍栩安走到床边,轻轻抽走小夫郎手中的笔,将人抱起来放到床的里侧,又将床上的小桌子收拾了一下。

    只是在看到景瑶的账簿的时候,顿了一下,只见账簿上极不工整的写了“霍栩安”三个字。

    霍栩安的心脏疯狂跳动着,小夫郎不光喜欢他的脸吧,他的心中也是有他的吧!

    霍栩安小心翼翼地将写着他名字的那一页扯了下来,放进了怀里。

    这就算小夫郎给他的定情信物了!

    他收拾妥当后,便躺到了小夫郎的身边,侧着身子看着身边熟睡的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亲娘真是给他找来了一个绝世大宝贝啊,哪儿哪儿都好。

    “霍栩安……”景瑶在梦中呓语着他的名字。

    霍栩安应声:“嗯,我在。”

    “霍栩安……”景瑶根被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只在梦中继续喊他:“霍栩安,你不要报仇了,跟我走吧。”

    霍栩安只有一瞬间的怔忪,回他道:“好,我跟你走。”

    只是不知道他的小夫郎有没有听见,只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第二日一早,景瑶又是在熟悉的怀抱中醒来的,他俨然已经习惯了,甚至还找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嘶——”

    头顶传来一阵吸气声,只听跟霍栩安哑着声音道:“瑶瑶,别蹭了,要烧着了。”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霍栩安这厮也说得出口?

    景瑶不想与他说话,怕这人又要撩拨他,便要起床,却被霍栩安按回了怀里。

    “还早,再睡一会儿。”

    “不早了。”景瑶挣了挣,不忍用太大力气。

    霍栩安本睡在外侧,现下更是被他挤到床边,他若用力挣扎,一个控制不住,说不定又要将人踹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