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爱抚渐渐已不能满足,两人倒到沙发上。

    夜色深沉了,屋里陷入黑暗中,黑暗里快乐的烟花在眼前炸开,前一天还觉得遥不可及的东西忽然就得到了,那样鲜明刻骨。

    手机来电铃声把两人从迷离中震醒,摁开吊灯开关一看,已是夜里八点。

    两人的衣服都皱巴巴的,沙发靠垫扔了一地。

    薄兆莛羞涩地难为情地笑,又掩不住得色。

    陈纯然低哼,拿起手机,不是医院急诊,是许桐。

    “然然,我突然发现,我很喜欢你,咱们不做朋友做情侣好不好?过年你来我家一起过年行吗?”许桐大着嗓门嚷,薄兆莛不用贴着手机也听到了了,脸色霎时成了灶下底村村民家烧得乌黑的锅底。

    陈纯然失笑,把手机递给他。

    薄兆莛脸色霎时不黑了,喜气洋洋,中气十足:“许桐,纯然过年要到我家过年,不去你家了。”

    “你是暴力狂?”许桐狐疑问,不等薄兆莛回答,大骂:“暴力狂,你怎么跟然然在一起?”

    “当然是纯然邀请我到她家做客所以在一起了,对了,纯然马上要跟我结婚了。”薄兆莛笑呵呵说。

    终于报了许桐有钥匙进陈纯然家的仇了。

    你有钥匙开门又如何,人嫁的是我。

    许桐许久没声音。

    估计太意外,懵得说不出话了。

    薄兆莛满足地又补了一句“到时记得来喝喜酒”才挂电话。

    陈纯然对他幼稚的言行很无语。

    薄兆莛委屈地告状:“他拿着你家钥匙自自在在开门,我能不憋气吗?”

    “叫他过来帮我拿书而已。”陈纯然憋不住笑,进门鞋柜里摸出一套钥匙,“钥匙给你一套,自由出入行不行?”

    当然行,太行了。

    薄兆莛宝贝得不行,把钥匙小心翼翼收好。

    陈纯然重重的一拳捶过去:“不早点来,我搞了一上午的卫生,累死了。”

    “我不是……”怕又被赶么?薄兆莛撅嘴。

    “我肚子饿了,做饭给我吃。”陈纯然懒洋洋说。

    “咱们出去吃吧,等以后结婚了,我天天做给你吃。”薄兆莛说。

    不能怪他,他对于在陈纯然家做饭已有了阴影,生怕又一次被赶。

    “不想出去吃,就要你做给我吃。”陈纯然在沙发上坐下,不动。

    薄兆莛苦恼地挠头,忽地一拍手:“有了。”

    不出去买食材了,给陈纯然泡即食面,搁两条火腿肠,也算是他做饭了。

    时间这么短,不可能再出意外。

    只要弄出来陈纯然吃了,就破了每次做饭都被赶的魔咒了。

    即食面端到饭桌上,陈纯然拿起叉子。

    薄兆莛合掌祈祷这次不要再出意外。

    陈纯然没赶他,不过,手机响,医院呼她。

    “不吃了,我得赶紧去医院。”

    “吃完再走不行吗?”

    “不行,病患伤情如火警,等不了。”陈纯然冲出门。

    薄兆莛飞快跟上:“我送你。”

    门诊楼前停车,陈纯然侧头亲了一下:“对不起,以后咱们的生活只怕都是这样。”

    “我甘之如饴。”薄兆莛深情款款说。

    陈纯然没听到,已下车快步走到电梯前。

    三年后,薄兆莛和陈纯然在无数次更改婚期后,终于顺利举行婚礼。

    新婚夜,一通电话,烧伤科来重伤患,急召陈纯然回医院。

    薄兆莛开车送她,目送陈纯然冲进门诊楼,冲到电梯前,进了电梯,无数个相同的场景,安慰自己,自己好歹把陈纯然娶回家了,看看方卉,因为太忙没时间施展美人计,追求郎泽的道路八字还没写出一撇,那才可怜呢。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开心,谢谢陪伴的宝贝们!特别特别感谢毅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