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不但聪明,还有潜力。在海上玩风帆,速度快才有意思。敢不敢再加速?”

    “来,谁怕谁。”

    风帆迎风招展,被帆船穿梭的海浪激起一层层涟漪,激起一层层波浪。

    云蓁享受这种征服海洋的感觉,和郁鹤宁一起再加速。

    旁边玩冲浪的小伙子们滑过浪头,他们兴奋地大叫,激起的海浪冲击帆船。

    一个颠簸,云蓁不小心撞进郁鹤宁的怀里。

    他低下头。

    发蒙的她抬起头。

    懵懂清澈的眸子映入眼帘,她的瞳孔是深褐色,鼻梁高直但纤细,唇色像樱桃的红色。

    淡淡的花香侵略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怀里柔软的肢体如棉如云。

    他产生一股冲动。

    想把这团柔软、独一无二的云困在心里。

    “抱歉。”

    柔软的云离开他的怀里,绷直的身躯犹如坐怀不乱的佛身,眼神却深沉得卷起晦暗的风暴。

    “没关系,船总会摇晃。”他的声音有点哑。“风向改变了,我调整下桅杆。”

    “好。”

    云蓁看着他站起来调整。

    肌肉分明的胳膊随着他的使力,更突显肌肉的张弛,而他修长而健壮的双腿稳如泰山。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脸蛋后知后觉地微烫。

    天已经完全亮,日照开始变强,帆船朝着海滩靠近。

    民宿里,发现他们偷溜出去的郁礼芳,哭笑不得。

    没想到他们这么着急,大清早就约人出去。

    剩下的两个可愁了。

    幽怨的盛燃洗漱完来到厨房,看见穿戴围裙的夏云川做早餐,不由得更具怨念。“你真不着急?他们瞒着我们偷偷出去。”

    夏云川稳稳地把平底锅里的煎鸡蛋倒在吐司上。“难道要他们回来饿肚子吗?”

    盛燃不服输地抄起一瓶番茄酱帮忙。“阿蓁喜欢酸甜口味。都倒番茄酱,那两个要是不喜欢就自己做。”

    夏云川使力握紧平底锅的手柄。

    银铃般的笑声传至一楼的大门,挟带海风回来的三人,首先面对郁礼芳意味深长的脸色。

    “你们去了海滩?”

    云蓁心虚地点头。

    柏扬如实交代:“看了日出。”

    郁鹤宁也老实:“玩了风帆。”

    瞥见夏云川和盛燃端着早餐走出厨房,云蓁马上使出洗澡遁。

    郁礼芳也识趣地上楼,躲在楼梯间偷偷看戏。

    男人之间的战争,她最爱看了。

    “我也去洗澡。”郁鹤宁神色淡然,经过夏云川的身旁。

    夏云川慢悠悠地开口道:“你不戴手套了吗?”

    他驻足。“现在没必要。”

    “是吗。能不能把那边的抹布拿给我?”

    闻言,郁鹤宁抛来锐利如刀尖的眼神,仿佛盯上猎物的雄鹰。

    不为所动的夏云川,与之沉默对视。

    郁鹤宁默不作声地收回目光,冷若冰霜地上楼。

    柏扬正要跟着上楼,盛燃不紧不慢地喊住他。

    “看日出,天没亮就得出去,你不认为阿蓁需要休息吗?”

    “我自有分寸。”

    “凌晨出门叫有分寸?”

    柏扬不作答,冷冷地拾级而上。

    愠怒的盛燃脸色沉沉,指间的一根筷子转得飞快。

    席间,郁礼芳打破沉默:“阿蓁,等会要不要去海边游泳?”

    似乎某个词唤醒沉默的四人,他们不禁竖起耳朵。

    “好啊,来海边当然要去游泳。”

    心不在焉的四人默默地吃完早餐。

    上午,来海滩的游客成倍增长,有的晒日光浴,有的游泳,有的堆沙子。

    女游客格外多,她们无不穿着性-感的比坚尼,露出玲珑浮-凸的身材。

    相比之下,云蓁的连体泳衣显得保守。

    她脱下单薄的防晒外套。

    雪白的连体泳衣泛珍珠的光泽,没有花纹或图案,只有胸前的形褶皱作装饰。

    白皙又修长的四肢暴露无遗,她旁若无人地挽起卷发,露出玉颈。

    双手娴熟地把卷发束到头顶,束成圆圆的丸子。

    感受到热烈的视线,她疑惑地侧目。

    四个男人若无其事地左看右看。

    “阿蓁,我们下水吧。”郁礼芳已经占好下水的最佳位置。

    云蓁小跑过去,曼妙的背影牵动别人的心绪。

    她们俩热身一会,慢慢地下水。

    日照下的海水只是清凉,她们很快就适应水温,钻到水里畅游。

    海滩人多,他们已看不见两人的身影。

    “我也去游泳,你们自便。”

    夏云川跟上盛燃。

    郁鹤宁临走前叮嘱柏扬:“拜托你留下看守财物。”

    柏扬:“……”

    这就是年纪最小的坏处。

    浅滩处尽是游泳的年轻人,花花绿绿的救生圈和浮垫阻碍视野,盛燃不耐烦地绕开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