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预感,《荒野探险记》会火,而且是大火,虽然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出现一些不好的言论,但是黑红也是红,况且公关组也不是吃干饭的。

    陈沉满脸担忧的看着宴知,就差将她上下打量出一朵花儿出来,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满意,不愧是他,看人的眼光真不错,可谓是慧眼识珠。

    敲定人选,看到宴知身体状况这一栏的时候,说实在他是有些犹豫和纠结的,万一中途出现什么意外,那节目组可就惨了但是眼看开播在即,手里资金有限,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于是心一横,直接敲定了宴知。

    本来他以为宴知坚持不了多久,甚至说可能会是第一个被淘汰的嘉宾,没想到这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内里这么强悍!

    就连心脏病也是如此与众不同去,他就没见过那个心脏病患者徒步负重好几公里,都不带喘一下的。

    而且那条森蚺那么大,之前以为只有六七米,但是当他们亲眼所见的时候才发现,这条森蚺根本不止六七米,最少也有个十来米的样子。

    也不知道宴知是怎么紧靠双拳揍得它毫无还手之力的。

    难道是用的内力?

    他目光扫了眼给展星河抱着,正在给宴知呼呼的宴禹,要不,私底下问问下宴知师承何处,改天带着厚礼去拜访一下?

    顺着救援组的路线,医疗组这次来的很快,再给众人做了一套简易的全身检查,处理了一下伤口后,跟着救援组一起返程。

    陈沉在走之前,反复叮嘱众人,如果遇到危险,或者坚持不住千万不要硬撑,点击智能手表上的放弃按钮即可。

    其实他有好多问题想问下宴知,但是考虑到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于是只能作罢。

    溪边,树荫下。

    展星河和叶温荀分别拿着蛇皮的两段,平铺在树荫下。

    铺好后,宴知第一时间就坐了上去,靠着树干,捂着胸口,微喘着气。

    宴禹从他的垂耳兔背包里拿出了最后一小包黄松咩,屁颠屁颠地凑到她的旁边,一屁股坐下,打开叶子,递给她:“师姐,吃。”

    “谢了!”宴知也不客气,随意抓了一小把,一颗一颗丢进嘴里。

    余光触及战战兢兢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舒书,面露疑色,她看着自己干什么?

    难道也想吃?

    正当她打算问舒书要不要吃的时候,宴禹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手扒拉了下舒书的衣角,轻轻扯了扯,将手中叶子包裹着的黄松咩往她面前递了递,糯糯的说道:“姐姐,你也吃!”

    “谢谢。”舒书收回目光,温柔的笑了笑,浅浅拿了一两个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不错,甚至有些意犹未尽,但也仅此而已。

    总不能从小朋友的手里夺食吧?

    她低头玩儿着手指,余光时不时往宴知身上看了看,欲言又止。

    犹豫片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宴知,试探性的问道:“宴知姐,我能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此时的宴知暗自松了口气,可算是说话了,舒书的目光太过炙热,想不注意都难。

    舒书对上她的眼睛,非常诚恳,认真地说道:“刚才谢谢你。”

    如果当时宴知没有挺身而出,她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坐在这里,早就沦为森蚺的腹中餐,所以对此是真的打心底的感谢宴知。

    “客气~”宴知随意摆了摆手:“你们是怎么遇到森蚺的?”

    刚才凑它的时候,腹中还鼓鼓的,显然进食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消化。

    森蚺虽然看起来比较吓人,性情还算温顺,除非主动招惹,一般情况下不会突然主动攻击人类,特别是在吃饱的情况下。

    “我也不知道。”舒书沉思片刻,疑惑地摇了摇头,“我和叶哥途中遇到了一颗野菠萝树,刚走到树下,还没来得及摘,就错不及防对上了森蚺的眼睛,然后一路狂奔逃命,最后遇到了你们。”

    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一脸后怕,他们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有一说一,你们运气有点背。”宴知还以为是他们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或者在不经意间不小心招惹了森蚺,结果两个都不是。

    总不能是野菠萝的锅吧?

    森蚺是肉食动物,也不吃素啊,那它为什么一直追着这两人?那势在必得的模样,很难不令人多想啊。

    宴知放在腿上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看了看舒书又看了看前方跟展星河一起盘泥巴的叶温荀,眼底,一抹金色流光一闪而过。

    紫气萦绕,难怪那森蚺一直追着他们不放,看来,有时候气运太好,也不见得是好事呢。

    至于舒书,完全是受了叶温荀的牵连,遭受无妄之灾。